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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女配更配
陌上锦年
6687
历史久远

林语珠撇嘴,实在不耐烦和她们待在一起,对大头道:“师叔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大头摇头,他就是听说会有新货到,也得了个七阶的灵兽蛋,他并不贪心,见林语珠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十分开心:“你还有什么要买的,我陪你去。”

林语珠在摊位上随意捡了几块矿石,道:“没什么好逛的,这便出去吧,陈晓晓可能等在外面了。”

林语珠拿的矿石看上去比较普通,大头不悦眨眼,对林语心她们更为不喜。倒是林语心心头一跳指向其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不知这块矿石是什么?”

林语珠摇头:“我也不知,只是买着好玩的。”

林语心咬唇,肖华见状道:“不是值钱玩意儿,林语珠你就让给林语心呗。”

林语珠冷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那串珠子交换。”

她这般毫不在意手上的东西,林语心又不确定了,况且那串珠子进了她的空间就消失了,哪还能拿出来。

众人只道林语珠不忿,那肖华更是生气:“一块破烂石头,你也瞧得那么紧。”

大头怒了:“一块破石头你也巴巴讨要,什么玩意儿?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肖华恨恨看他一眼,到底是不敢回话,林语心心底讥笑一声也低着头,方海只好说了些场面话。

陈士廉也道:“罢了,既买了东西,这便回宗门,我们就此别过。”

见肖华走时还瞪了林语珠一眼,大头深刻觉得那货脑袋有问题,明明林语珠看不上他,他还一幅林语珠非他不嫁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真真倒足胃口。

“听说你传讯回家族想要推掉与方才那傻小子的婚约?真是个明白人,以后干脆跟着哥哥混。”

一个两个都蹦跶着收她做小妹,林语珠觉得自己脑门上青筋直蹦,这种自来熟的语气太像林玉仙了。

果然,才出得店门,就见陈晓晓巴巴等在门口不远处,见到陈士廉他们,眼睛一亮,道:“你们来了!”

这姑娘不会是没走,一直等在这儿吧?陈士廉眼神微变,装作不在意点头。

“我们快点回宗门吧。”

大头说完,见陈晓晓的模样,皱眉问道:“又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买东西”陈晓晓低头绞着衣服。

林语珠抽嘴,觉得牙疼。

陈士廉沉思一会儿,道:“即是如此,我陪你一趟吧。”

这下不仅是林语珠,连陈晓晓忘记高兴,诧异看着他。

大头叹口气,道:“语珠妹子,我们先走一步吧。”

林语珠识趣点头,坐上他的铁扇,晃晃悠悠朝坊市外飞去。亏得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能在此飞行,坊市又在千道宗的庇护之下,就他这操控技术,人多时很容易和别人撞上,大头的修为是有多差啊,林语珠叹气摇头。

“陈师叔怎么一下子对陈晓晓态度变了些许?”

岂止是些许,大头苦笑:“也合该那丫头性子极像我师妹,不过她四十多年前陨落了。”

“啊?”

“那师妹是御兽峰峰主道光真君的女儿,拜入千机峰,与陈师兄也算是青梅竹马,只因一次秘境中,陈师兄将她安置在阵法中,独自探险寻找出路,好不容易回来时,师妹已经被路过的魔修吸干阴元去了。哎,我那师妹不那么乖等在那里便好了,虽是陈师兄一番好意可师妹终是因他而死,此事也成了师兄的心魔,这些年来无法进阶。”

额,从荒莽森林和林府的魔修、再加上上辈子模糊的记忆,百年前魔修就开始在各大门派潜伏了,想必陈士廉四十年前的那次历练中,队伍里混有魔修吧。

林语珠对陈士廉的遭遇表示同情,却也仅仅是微微怜悯罢了,内心却无多少触动。她上辈子经历肖华这个渣男,堪破情关,认为世间男修多绝情寡义,景镶对她言语间多番维护只是让她略微暖心,更不肯轻易对谁动心。她这个人看似有情,实则凉薄,不会因为别人对她怠慢而心存打击报复,除了对林语心有些执念,对谁不是一笑而过;就算有人待她推心置腹,她也不会因此待对方格外不同。

当然,殊不知这中性子也是矫枉过正。

她修真途中最大的羁绊母亲早已离世,父亲一家与她不过是血脉上上的牵连,若他们有难,她不介意帮一把全了最后的血脉之情。

大头说完,见林语珠低头沉思,也不语。

“有人跟着我们!”

林语珠突然开口,她神识虽不比筑基期修士强大,却也是凝实无比,她早注意到有三人尾随而至,修为皆比她高,有一个甚至是筑基期。

大头忙用神识扫视,道:“果然!”

喂,老兄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一个炼气五层、一个炼气七层、一个筑基初期修士,我是筑基中期,对付起来应该不难?”

听他不太自信的语气,林语珠嘴角,神识进入空间,却被阻挡了,先前她将离珠串比较近的几个石头买来,放入空间。

其实那串珠子生机之力虽浓,却比不上那颗灰色无灵气波动的石头,她没猜错的话是价值堪比息壤的生生造化石,就连大头也看不出来。她也是捡了个便宜,那手串上的一粒珠子便是出自造化石接触过的矿石边角。她将石头扔进空间,造成空间陈荡,暂时连她这个拥主也无法与之联系。

林语珠抬头望天,叫你手快,现在空间进阶,你连一颗霹雳弹都无法从空间拿出来。林语珠觉得最近委实倒霉催了些。

“你能快点赶往宗门么?”

大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十几息因该就能追上来,这么短时间内我灵力不济·······”

“算了,我们先下去抢占有利地形位置。”

是她着相了,以前对付姜氏和本家的人都太依赖空间和母亲留下的法宝,好吧,她自从拥有空间后,为图省事方便稍微值钱的法宝都留在空间里了,这等小家子气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元婴期的过来人。

现在无法用空间避险,法宝又拿不出来,她不过炼气三层,饶是锻体术练到二阶,挑战炼气中期的还好,真越阶挑战炼气后期甚至是筑基期的修士,简直是找死。前世的经历造就了她,可也限制了她,潜意识里清高的认为自己与周围的小屁孩们不同,没有意识到现在她是何等弱小。她满肚子阅历又不是修为,离了家族和宗门,要被人弄死容易极了。这点她不如林玉芝、更不如林语心,太过注意修士的修养与尊严,她自大了。

婉拒大头递给自己的灵器,林语珠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宗门发放的灵锥,两人戒备看着前方。

不久,三名修士远远飞来,领头见到大头和林语珠以为深长一笑,道:“我便之一时半刻你们无法赶到千道宗,小鬼,终于着了我的道。”

“你们是谁?为何拦截我两?”

筑基修士淡淡扫视她一眼,道:“你也可怜,到地下别忘了你是被景镶给连累的。”

这几人未着千道宗服饰,又明显冲着他来,大头道:“我是千机峰峰主独子,这里离宗门不远,只要杀了我,我本命玉牌碎了,父亲不出一息便能赶来,到时候你们也逃不了。”

一炼气五层修士冷笑:“不必担心,我们既敢在这里截杀你们,必然想好对策。”

林语珠道:“你们是千道宗弟子,却不知是哪个峰门的?”

三人面色同时一变,趁此机会,林语珠骤然暴起,将手上蓝光运转到极致,以一刁钻的角度朝哪炼气五层修士攻去,那修士反应不慢,下意识朝左避开,瞬间撞上林语珠右手的灵锥,不待他还手,左手跟上只向他颈子狠狠一砸,那修士的脖颈骨便碎了,因脖子皮连着头软软垂下来,林语珠淡淡拔出灵锥,道:“猜的。”

从林语珠暴起杀人到杀人后回转身来,不过一会儿,众人一是见她炼气三层率先忽视了她,一是没想到她经验如此丰富,只两招就将高她两阶的修士毙命。

大头摸着自己的脖子觉得,见她杀完人后面色丝毫不变,就如拍死只蚊子般理所当然。看她对宗门弟子的摩擦无所谓,还道好性子,瞧她杀人才觉得心性端的坚韧。

如果他知道林语珠不过炼气一层就将堪比炼气二层的灵兽一招扎的透心凉,可会更惊骇。

另一修士见状,双目赤红,哀嚎一声,道:“你这正道修士,我要为五弟报仇!”

说罢,挥剑直刺过来。林语珠想要躲开,却觉得他周身散发的威压使他如陷入泥浆般行动不自如,炼气七层是炼气中期与后期的分水岭,她不过炼气初期杀掉那炼气五层修士是出其不意,现下勉强多了。

大头转身遇护她,那领头人缠上来道:“你的对手是我。”大头修为更高,法宝也好,那人却也不弱,两人一时斗得旗鼓相当。

林语珠被那修士用剑刺了好几下,好在她修炼锻体术,剑的品阶不高无法刺穿皮肤,只浅浅一层划痕,划伤处蓝光一闪,血液就凝结了。

那炼气修士越打越是咬牙切齿,这种明明对方打不过你,而你的法器法器打在人身上挠痒痒般,真是气人,莫不是眼前这小女修有护身密宝?修士眼一亮,各种攻击愈发疯狂。

林语珠表面看上去与那修士不相上下,那修士的剑打在她身上虽对造不成伤害,可还是有几缕剑气透过皮肤渗入经脉,久了全身经脉火辣辣的,斗法又不如对方,储物袋中的符篆早已用光,只得苦苦支撑。

比起这边一方猛打、一方硬撑,大头与那筑基修士打斗精彩多了,那大头灵力虽不济,可比林语珠强横多了,而且大头打起来全然不是平时大方伶俐的性子,竟是不顾性命般莽撞上去,好几次那修士捏了个诀正准备结果他,他却无视法宝打在他身上的伤害,蛮撞上去将下步攻击生生化解。而身上除了衣服破烂,竟是没一点伤害。

林语珠嘴角,比起他,她快两年的锻体术白练的么?不过大头修为虽差,可打起来不要命的狠劲儿就连妖兽也要退避三舍。

“噗”那领头人喷了口鲜血,委顿在地,看着大头整个人都红了,不知是内伤还是被他的不按正常斗法出招气的。

趁着对方分心,林语珠将灵锥砸出去,与追上来的剑相撞,趁机跳出来,向大头奔去,那修士反应过来追将上来,林语珠只觉得那剑里自己的背心越来越近,剑气的煞气隐隐投来,让她浑身紧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最终林语珠灵力不济,被那剑追上划破衣襟,她咬牙朝前扑去就地一滚,只觉得背部灼烧如烈火。以她的修为斗法道现在已是不俗。就在林语珠倒地那一刻,大头如发怒的猛兽般扑过来,活生生擒着他退了数丈远,那修士惊恐叫了一声,就此气绝。

林语珠········这么容易就死了,我刚才被追着打了那么久是怎么回事?

她先前认为大头修为不济,却是想差了,可他明明疲烂就连打坐吐纳都不爱,难道会是个体修?不对,从他周身的气质来看,倒是像灵兽,普通灵兽也没有他这么猛,倒是像了高阶妖兽。想到这里,林语珠悚然一惊,兴夷道君绝对是人修,难道大头的母亲······

大头更为郁闷,他还没怎么样呢,对方就惊恐睁着眼死了,莫不是被他吓死的?

看着三具尸体,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言。

“咳咳,语珠妹妹不仅长得漂亮,打架也厉害。”

林语珠见大头崇拜的看着她,呵呵一笑,道:“你御扇飞行不咋样,斗法却也是厉害的。”

两人同进退,关系亲近了不少。

大头踹了那领头筑基修士一脚,将三人尸首收入储物袋,道:“这三人即是宗门弟子,却不知是哪一门的,出了这样的败类,我们回去找父亲,定要宗门做主。”

宗门弟子间常有争斗不假,可上来就下杀手的毕竟少见,且那炼气七层的修士说话的语气总让她感觉怪怪的,这事恐怕不是普通的弟子间争斗。

“呵呵,不错。”一声温和中透着清冽的声音淡淡传来,林语珠忙望去,却见一青衣男子朝她漫步而来。

来不及见他面貌,林语珠只觉得头脑昏昏欲睡,侧头望去,大头早就晕过去,林语珠戒备看着他,一个趔跕,栽倒在地。

林语珠努力想要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人模糊不清。

那人卸下大头的储物袋,抹去上面的印记,将三人尸首翻出来弹指间一把火将其烧成灰末。

渐渐行至林语珠面前,他一头青丝随着微风散发幽香气息,这个男子犹如从一幅斜风细雨的山水画中悠然走出来一般,林语珠拉着他的衣襟,只觉得分外熟悉。

眼睛越来越重,耳边传来淡淡的叹息:“都好几世了,还是这么笨,这就被谋算了,不过,它们你暂时惹不得。”

冰凉微润的指尖划过脸庞。

“就要了结了,真想你记起我。”

林语珠只觉得一股凉凉的生机之力游遍全身,将刚才斗法被剑气划伤的经脉一一修复,感觉不到危险,林语珠居然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已是外门住处的石床上,林语珠蓦然起身,只觉得舒爽不已,丝毫不似才斗过法。

陈晓晓刚好进来,看到她有些不自在,主动打招呼道:“你醒了,要喝水吗?”

林语珠疑惑看她一眼,径自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瓶。

见林语珠这样,陈晓晓有些下不来台,哼了声,到底没说什么,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头有来找她,原来两人昏睡过去后,被路过的陈士廉二人发现,待会宗门。大头率先醒来,将事情上报,他老爹、老妈虽信他,可一来没证据(那攻击二人的三名修士尸体毫无踪影),一来现场根本没有打斗痕迹,两人只是昏迷丝毫未受伤。不过是大头丢了个储物袋,再者他二人一个才炼气三层、一个虽然筑基可宗门谁不知大头是个绣花枕头,大头描述的三个修士被人人打败斩杀听上去这么着也是水分十足。

兴夷倒是没有多说,拎着他的耳朵罚他回去闭关,当然有他娘在,闭关没几天又出来蹦跶了。

林语珠整整昏迷三天,大头虽然大咧可也不傻,虽然他们遇到不明修士,可并未受到伤害,林语珠一身暗伤竟全好了,当时那炼气五层修士拿剑往她身上戳时他都觉得疼呢,大头并没有对宗门说那修士的事。

鉴于林语珠和大头遇到的倒霉事,最近宗门外也不太安全,就连门内不久前才处置过奸细呢, 各峰门执事纷纷高阶低阶弟子,出宗门最好多邀几个伴,最好是修为略高些的弟子,那天跟林语珠一样倒霉,就得不偿失了。

路过的肖华······

林语珠在外门又火了一把,出去总有人指指点点,索性除了去灵田,都呆在房间打坐。

她的空间终于平稳了,等她迫不及待进去时,一股灵气夹杂着生气迎面扑来,没来得及反应,那层薄薄的炼气四层壁障无视锻体术未进阶的压制,碎了。

林语珠欣喜一笑,查看塑肌草,只见塑肌草由一根发展为一小片,而之前种进去的灵草大多在茎端结出几个或浅绿、或淡黄的圆球。

林语珠从空间第一株铃兰草变异长出圆球开始,就不清楚那些是什么,到了千道宗,有查过外门书房典籍,可能是外门权限不够,并未找到相关解释。反正这东西长在空间爱里,她也不急。

现在她将药浴最难集齐的琉璃烈焰草、塑肌草聚齐了,薜萝果也有了,唯一差的便是凝魂藤,若是没有经历过几天前的那场打斗,林语珠可能会耐着性子慢慢寻找凝魂藤,可若是几年之内都找不到,她就不能进阶了。

能找到塑肌草已是上天眷顾,林语珠立马准备将手上集聚的药草进行药浴。

出了空间,待陈晓晓睡过去,林语珠在房中结阵,进空间将各灵草配量放好,倒入蒸热的灵水,各种颜色的灵草不断翻腾交织,透明的水渐渐变成惨碧色。

林语珠紧张吞了口水,食指指尖轻碰药液,才触到睡眠,林语珠便弹开手大骇,只觉得指尖被淬了毒的刀子翻来覆去绞割一般,直疼到心里去。

练锻体术疼,将空间玉牌融入骨血更疼,可比起这桶药液来只是大巫见小巫。

林语珠咬牙,若是害怕疼痛而止步不前,还谈什么修仙证道?闭眼,快速跳入药桶中,才一瞬间她就后悔了,瞬间的剧痛让她浑噩不知身处何地,脑袋明明荤麻、识海中嗡嗡作响,可浑身像是骨头一寸寸被碾碎般,每条经脉、每个穴道像是万千根细针四处乱窜,不知名的痛感扁扁维持着她清醒。

她连跨出药桶的力气都没有,软软沉在药液中,睁眼瞧见那些绿的发墨的气流肆意进入,又带着灰色杂质跑出,她竭力控制灵气暴动,生怕自己撑不住会自我了解。

疼痛越来越强烈,林语珠咬的口齿,只觉得自己将熬不过这无边无际的痛海,一种孤寂无助感兔然袭来,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未见面的母亲,她希望有人就算不帮她,在旁边看着也是好的。千百年来,她的记忆里,她永远不是别人的第一选择,就连兴夷道君对她虽好,可到底不如他的妻子和儿子。疼到极处,她的心里防线几乎崩溃,除了 母亲,生命中没有人愿意为她而生、而死。羡慕、嫉妒、执着前世种种纠葛,临了却放下,没有值的自己在意的人,不管是报仇还是报恩,好似都没多大意义,那就修仙证道吧,反正习惯了孤独,或许飞升寻找永生,就不那么痛苦了。

泪水和着汗水融入药水中,一时间各种正面、负面情绪迎面而来,内心隐藏许久的弱点爆发,是的,如普通人一样,她害怕。就算再讨厌林语心,她终究是怕破坏大运气后的因果报应不敢痛下杀手,同时,除了林语心,她欣赏勇敢果决之人,所以才会答应林玉颜临终前的请求。在无边无际经脉断裂、识海震荡的折磨下,她居然可耻的退缩了!

林语珠失声痛哭,一时间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药液中的药性更不熟控制了,林语珠索性自暴自弃不去管了。

忽然,一阵熟悉的悸动从心底传来,那是种久违了的带着怜惜和焦急的情绪,将她从懵懂混乱的思维中唤醒,睁眼一看,无数灵气向她聚集而来,她这是要进阶了?

林语珠悚然发惊,刚才她居然心魔入侵,若不是关键时刻醒来,只怕就此消沉下去,被心魔侵占成为一具无思无觉的魔物了。

林语珠强打起精神,运转《青木诀》,将灵气归入丹田,同时,身体中灰色杂质越来越少,刚才的疼痛现下却是舒适,重组的骨骼经脉说不出的熨贴。

“啵”一层壁障垮下来,识海一振也增长一圈,林语珠进入炼气五层。一天之内连跨两阶,林语珠狼狈从药桶中爬出,看着黑乎乎的药液,仰头大笑:“值了!”

虽然遭遇心魔入侵,可也不是没好处,短时间内她不会遭遇心魔,且她跨过了害怕疼痛这一关。原谅她吧,修真虽残酷,可哪个女修不是娇滴滴的,就她练这种磨人的上古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