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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暖男来袭:爱不放手
暗夜承欢
3366
2018-05-28 13:27

“阿彪,”阿虎做了一个排球发球的跃身动作,“一起去。”

芯雅别过头呐呐地说,“我得找丽华去。”

“小七,排球很好玩的。”阿彪说着。

“我很想看你打排球的样子。”阿虎永远不会懂得安分,他就是这样。

“丽华可能在排球场上,小七,不去吗?”

谭少伟是该笑的排球校队,芯雅是晓得的。

“我去。”她点点头。

丽华果然在排球场上挥着汗。笑语晏晏地和谭少伟打着双人排球姿势娴熟优美,她自小爱跳舞,举手投足间就是多了那么点韵味。

芯雅出声唤了她,一行六人很快就聚着,组成了一队,和原在排球场上打球的另一群人比赛起来,芯雅本打算先是想在一旁观望就好,但他们六缺一,自然硬是把她拉下来。

等站上定位芯雅才猛然警觉,自己竟站在一号的位置,是第一个发球的人。

宋晟宸把球抛给了她,微笑着示意她,用心来信任她,芯雅却愕愕地怀疑着,他怎能这样?

他不熟悉他、不了解她的,甚至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玩球,他怎能对她的球技流露出这么深的信任?

球,她是发过的,鲜少失误,然而此刻,她却感到掌心微微地出汗,手臂不听使唤的僵硬起来。

球毕竟是要发的,“砰!”的一声,芯雅只觉得眼前一暗。

球挂了网,掉地,她的心也承受了撞击。

“小七,别放水啊!”阿彪沙哑着吹了声口哨,“他们实力只比我们差一点而已。”

阿虎他们也笑笑的,玩比比赛重要,不是吗?

对方发球来,被谭少伟和宋晟宸寻了空隙,默契极佳地同时跃起,挡了回去,球落地,夺回了发球权。

换位时,芯雅原有些怏怏地,心底泛起一个怪念头,一直避着,不敢望向宋晟宸。

宋晟宸极其轻松地跃起身发了一个球,球的劲道猛然,直落而下,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宋晟宸这方博得一分。

获胜的时刻自是兴高采烈,一群人像疯子般地乱呼乱叫,似乎嚣张了些,在各自回守岗位时,芯雅发现宋晟宸的神色没变,依旧是那样……

“小七,你下次一定会发过去的!”他替她肯定道。

“刚才,没发过去。”

“下次就会啦!”

“你不觉得我菜吗?”她怀疑他肯定所源的力量。

“你还是小七啊!”宋晟宸露齿一笑,“不知怎么的,我对你很有信心,不管你有没有发过去。”

她想了会儿,也傻里傻气地跟着他笑了。

他又发了一个更完美的球。

芯雅望着他,他的皮肤黑里泛红,在抛球及击球的那一刻他的眼光锐利清亮,像只凌风傲视的鹰。

难怪,他们叫他阿鹰!

“这是我第十八通被拒绝的电话了。”

“嗯。”

“是不愿见我,还是今晚真的有事?”他苦笑着问道。

“我说过的。”

经过一天繁重忙碌的工作,她早就筋疲力尽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将身子整个抛入躺椅,才刚喘口气,她想起了他,不自禁地,竟勉强地抬起重得睁不开的眼皮,瞄了一眼时间,仿佛心有灵犀的,他的电话就来了。

十八天了,她的心却仍旧会莫名的怦动着,在他透过话筒唤她时,十八天的五点三十分。

她答话总是精简,一味地只是拒绝。

他也照单全收——关于她的冷漠。

笑声仍旧是那么潇洒,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有时,他会做些小抱怨,很孩子气的男人,佯装霸道,要她对他热络些。

她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却又似是晓得的,不想搭理他,甚至避之唯恐不及,却是每天都会雀然地来接听这通电话。

她告诉自己说,那是件重担、束缚,是因为他跋扈而无故加给自己的责任,所以,她的欣然,以及那因为听见电话铃声而浮现于脸的跃然,只是在等待和他一天里唯一的瓜葛和牵连就将会结束了。

十八天时间里,他说得最多的,大概就是“我想见见你。”这句话。

她说得最多的字眼就是“抱歉”。

“算了!”也成了他唇舌间最不甘心的热词了。

接着。他会说些他的事,是生活的流水账吗?她分不清楚,仿佛从他口里说出,她耳里听着,那些话题顿时显得很具分量,不再是写杂七杂八的琐事。

他很有自己的主张,行事有自己的一套,对于别人处于嫉妒羡慕之间所说的幸运,他老是扬眉(她没瞧见,却无端地想,他必是有着如此的动作),说着,“难道我这件事这么处理,那件事这般折衷的智慧努力只是幸运吗?”

她听时,默默然的,手绞着电话线,好像有些恬然的神色,但又字字清晰入耳。

“你厌烦了?”他忽然问。

“不是,说过的,我今晚有约。”

“看来你没骗我,我该因此而高兴,还是记恨那个和你有约的人?”

“都不必要。”她说,“你知道吗?”

“什么?”他的语音透露着惊喜,十八天来,她首度开了话题。

“小雪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情意灿然。”

那头的他慵懒地笑着,“我同小雪一起长大,你知道的好,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好,我也知道。”

“她称呼我时的笑容也很甜美。”

他真挚地接腔说,“任何人都不会希望她不快乐的,我更是不愿伤害她。”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脑海里,耳里常浮现着你的名字。”

“真的吗?”他笑得挺乐的。

徐芯柔却无情地补上一句,“只因为小雪一有空闲,偏扯着我说二哥东,二哥西的。”

“你太残忍了。”宋晟睿真的静默了半响,然后沉重地说,“你不想伤了小雪,却选择了伤我?”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只再说一件事,”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把小雪当成了妹妹,不是见异思迁,小雪可以喜欢我,正如我可以喜欢你,接不接受是你和我的权利,话虽如此,我真的很想强迫你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果我能的话。”

“停止吧!我不想伤你的。”

“别太小看我了,我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击倒的懦夫!”他又笑了 ,“再见,徐芯柔,我期待明天,虽然没能有你的应许,但我有明天,不是吗?”

徐芯柔心力绞碎地挂掉了电话,真的很累,心却像是悬着般,她缓缓望向正前方的那面镜子,上面有她的倒影,眉是蹙着的,双颊却是嫣然的,红若朝霞。

明天,明天,难道他不知道吗?

对她而言,心也是很重的,尤其是在经过一夜之后。

十点钟,酒吧里正是人潮如织,笑语喧哗的时候。

芯柔一口气喝干了那杯剩余大半的“浪漫不设防”,和大勇使了一个眼色,屋子里的灯光全熄灭了,虽然客人早已耳闻今晚有个“夜未眠”的新鲜的节目,还是不免失声惊呼。

黑暗中,只听见全部鸦雀无声,大家都停下了手边的活动屏息以待。

芯柔首先发言,在墙角幽幽地说,“我很想说个故事,是我自己的故事,或者你们会觉得很老套,但对我而言却是毕生的痛楚。

我不相信有爱情的,直至遇到了他。

我总想,什么事真爱,什么是真心?一个人口里给这么多承诺,这么多爱语,在他体内真的有一般情爱在串流,在燃烧吗?还是故意欺人,亦或是自欺欺人?

在他之前,我不曾爱过人。

他用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爱我,用他的笑语告诉我,他爱我,他用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他爱我!我融化了,毫无抵抗能力的融化了,爱情就是这般滋味吧!

总觉得两人之间的热度像把熊熊的烈火般,燃着我和他。

有时,常在睡梦中惊醒,老梦见之间陷入了流沙里,越陷越深,挣扎后却依旧灭顶,心空得很,而他总会适时地就在那时候打电话过来,在那一刻我总是很想哭,觉得自己有着不可言喻的幸福。

酒,是最诚实也是最赤、裸的玩意。

罗马不是一天就造成,而我的世界却在一夜之间颠覆!

有天晚上,我的朋友通知我,她撞见他在酒吧里酗酒,醉得有些不省人事,我连想也没想,自然是仓皇忙乱地赶了过去!

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他趴在杯盘狼藉的桌上又哭又笑着,我的心一沉,在去之前,我以为自己是懂他的,他的喜怒哀乐全是我所能掌控的,去之后,我知道,我错了。

他喃喃地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唤他,他却无视于我的存在,仿佛我只是一团雾一般,那时,有一股不知名的寒意泛生,我颓然地坐在他的对面,是触手可及的距离,而他却显得那么的模糊遥远。

不知道坐了多久,或许是一、两分钟吧,我却觉得有一世纪的长久的呆茫着,有个男人向我们走来,被忽略的是我,他轻摇着的他,醉了的他很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别离开我,我真的爱你!’他咕哝低沉地说着,我却听得很清楚,那话我也曾听说过的,那是我在他怀里时,他向我说的。

我知道什么叫 结束了。

分手的那一天,我对自己笑着,对一场闹剧不笑又该如何?他来了,说了很多道歉的话,说不是真心想伤我的,家里人逼他,他爱的是男人,却需要找个女人作为他的妻子。

原先,我还好好的,可是最后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他两巴掌。

他说,他最爱的是男人,我认了。

他说,他不是那么的爱我,我认了。

他说,是家里逼他的,我不能忍了。原来,原来,我的爱情只值得家里逼他的,可笑,或许我该打的是我自己,一场连基本爱意都缺乏的欺骗,我竟傻得视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