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奔驰跑车停在了物语花店的门口,景季走了出去,念文并没在意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花束,一会儿功夫,看着景季紧蹙着眉走进来。
心里一阵纳闷,放下手中的工作,拉起景季的手,笑着问道:“怎么景季也有犯愁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花店可能要关了。”景季伤心的说,不忘递上文件,泪水不住的流着。
念文心中一震,接过文件——物语花店地盘收购合同。
怎么会这样?
洛北大学附近的地盘原来是属于云氏企业的,可是并没有启用,物语花店刚好在这片区域,经营的还不错,大家都忘记了地盘的问题。看着齐全的法律文件和一系列的使用权,所有权说明。念文明白,花店继续存在的几率很小。
心中酸涩,手不自觉的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云拓昊三个字映入眼帘。念文的手都在颤抖,她可不认为这是巧合,云拓昊,到底想做什么。果然是危险的男人。
“云拓昊……景季你知道他吗?”
“怎么不知道,云氏企业的继承人,28岁,英俊潇洒,做事果断狠辣,商场中的王者,可是此人神秘,很少在公众露面。不仅如此,听说他玩转各大行业。至今单身的他让上流社会的女人趋之如骛。”叹了口气景季补充道:“当初物语花店开业,就是云氏企业下属批的,没想到现在总裁亲自过问,看来……哎”
看着景季哀伤的样子,想着她刚刚的话语,念文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景季口中的云拓昊应该就是自己遇见的那个人。英俊潇洒不假,可是性格坏透了,整个一自大狂。
如果他的目的是针对自己,那么是否说花店也许还有救。
安慰了景季,拿起挎包,打算骑车去洛北大学。
“喵~”咖七蹭了蹭念文的腿,亲昵极了。
“小东西,是不是只有你不会伤心呢?花店也许要停业了,我们也要分开了。”蹲下身子摸了摸咖七,苦涩的笑。
“咖七,再见,我去上学喽。”
跨上车消失在路口。
远处的街角,停着一辆法拉利,闪着灯,里面的人微微抬起嘴角。
“谁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死女人。”想着自己居然找什么恋爱的感觉,还被一个花店小妹无视,太不爽了。
调转方向盘,拿起电话:“安娜,去我的别墅。现在。”
洛北大学
“念文你还好吗?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好友雪慈担忧的问到。
雪慈是念文最为要好的朋友,两个人相处就像是左手和右手,很和谐很自然,又很了解彼此的心事。
“花店要停业了。”念文拿起画板,面无表情的望着远方,“你知道云拓昊吗?云氏企业呢?”念文叹了口气,无奈的问着。
“恩,也就是你不关心这些,云氏企业总部在欧洲,目前正在打进亚洲市场,经营房地产,餐饮,娱乐。。各种各样的行业好像都有云氏的影子,至于云拓昊嘛~别的不清楚,但是风流韵事可不少,可是好像很有能力。很多人在迷他哦,就是这个洛北大学,实质上都是云氏的。”
雪慈娓娓道来,念文听得心灰意冷。
“洛北也是他们家的?”
“恩,你怎么问这些,怎么也突然对上流社会感兴趣了?”
“我哪有感兴趣,可是物语花店确实是叫云拓昊的男人收回的,而且我好像得罪了人家。”念文无奈的把前因后果讲给雪慈听,只见雪慈张大了嘴巴,“你也太走运了吧,你见过云拓昊?他帅吗?”
“很英俊可是很自大,哪有幸运,自从知道他后就变得倒霉了。”念文也很郁闷,连自在的生活都不行吗?
“念文,你还是去找他问问吧,也许物语花店还有希望呢?那里也算是你的一个家了,如果不行,你先搬来和我同住。”
“你也觉得我应该去找他谈谈吗?”
“不管怎样,为了花店,低头还是必要的。如果花店没了,你会伤心很久吧。而且按你说的云拓昊好像除了物语花店并没有动附近其他的地方啊,还有为什么是他亲自签字过问的呢?物语花店那么小的地方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嘛。所以有很大的几率他是针对你。”雪慈说的煞有介事。
念文彻底心凉,虽然心凉隐隐有着不安,可是被雪慈这样一说,还是好难过。都怪自己,如果是因为自己害的花店停业,那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恩,我去道歉好了。”
“哎,他那样的人,估计一辈子被人捧在手里吧,所以你的行为你的话刺激到他也说不定呢?没事。做好该做的就好。我们回去吧。”
念文看着雪中的雪慈,心里很暖,谢谢你。
物语花店收购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念文依旧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去,明明就是萍水相逢的人。去,也许改变不了什么,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叹了口气,蹲在花店的门口,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有时候能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咖七。
“咖七,给你画张像吧,等着。”说完起身走进了屋子,不一会儿拿出了画板和笔。坐在外面画着吃食的猫咪。这个冬天很温柔。
街角处的法拉利闪着车灯,云拓昊皱了下眉,没由来的怒火,收回花店的合同应该看过了,日期也就要来临,她没什么反应么,不可能,自己怎么会失算。还是这个女人太过奇怪,连这个筹码她都不在乎吗?还是她脑子太笨。
其实他不知道每次回别墅前,总是习惯性的绕道街角。。。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在乎一个陌生女人的态度。。。。
将车开到花店门口,停在念文身旁,嘀嘀的按了下喇叭,念文起身,这么晚了谁会光顾花店。
“上车。”熟悉的声音。
“云拓昊?”念文吃惊,他没等自己去找怎么跑来了,这下该说什么好。
“我说上车!”车上的男人声音里夹杂着轻微的怒。
“先生您要订花吗?”念文看着这么无礼的人,选择不理睬,收拾了画板打算进屋。外面毕竟有些冷。
云拓昊下了车几步走到她面前,高高的身影遮挡了念文整个身体,她不自觉的退后,“你在挑战我的耐性?恩?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云拓昊直视她,这个女人很美,美得让他很有感觉。可是该死的女人,依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女人。
“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吗?云拓昊先生我不记得我和你很熟。”真是奇怪怎么对着他说句“对不起”就那么困难,见到他就没由来的轻蔑,为了报复自己居然用这样的方式。
男人走上前钳住她的下巴,“你给我记住,女人,物语花店你别想要了。我要你看着它成为一片废墟。该死。”
甩开云拓昊的手,“果然是针对我的,说吧你想怎样……才放过物语花店,要我道歉吗?好。”
“你这算是恳求么?道歉,太便宜你了么,我告诉你怎么也不会放过。这是你得罪我的下场。我想你也一定很喜欢这里变成废墟的样子。”云拓昊也不清楚为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荒唐的举动。可是她眼中的轻蔑,居然让自己无比愤怒。
“喵呜~”地上的咖七抖抖身上的雪,甚是不满的看着来人欺负念文,兴许是天气有些冷,要不是有人来访,这个时候的念文早带着咖七回屋休息了。
看着地上的猫,念文将它抱起宠溺的贴着自己的脸颊,小声说着:“咖七冷了么,一会带你回屋,乖。”
“喵~”某只懒猫很享受的靠在念文的怀里。
“云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么我要闭店了,我是不希望物语花店出事,但是也很明白世事难料的道理,还有亏心事做多了,早晚会有报应的,话已至此,物语花店你势在必得,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温柔有力的声音飘进云拓昊的耳中。
云拓昊看着她怀里的猫,思索了一下,伸手将咖七提了起来,念文心惊。
“你想干什么放下它,放下它,把它还给我。”念文着急的看着眼前奇怪的男人。云拓昊冷笑,“你喜欢它吗?一只猫而已。”
咖七被他拽着拎起来很不舒服的直叫。
“你快放开,快放开。”念文上前夺着咖七。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云拓昊觉得很有趣,呵呵,为了一只猫就变得如此吗?面对一只猫都可以流露出真实的宠溺与担忧,怎么对人就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他还真是好奇。。
“云拓昊,你有病啊!”念文果真生气了。
低头看着娇小的女孩,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而变得红润还是因为和自己生气才变这样,他觉得好笑,随手将咖七丢进念文的怀里。
“我对这只猫不敢兴趣。”云拓昊若有所思的看着念文,“可是对你产生了兴趣。”
“我对你没兴趣,花店随你的便,你个变态!”念文抱着猫咪跑进屋里狠狠的关上了门。今天自己真是失控,对这样的男人,真是无语。
“哟,生气了。”云拓昊冷笑一声,走进了车里。女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想玩么。居然敢骂自己,竟连一点悔意都没有?该死。
屋内念文郁闷的很,这下花店真的搞砸了,抱着咖七,哭了起来,是该好好发泄一下,生活有太多不容易。发现自己渺小的什么也做不了。也许真的低个头,即使被羞辱,那么至少花店还有救。为什么自己偏偏办不到。
“该死的云拓昊,该死的云拓昊。”哭累了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倒霉极了,碰上个恶霸,还是没人敢惹的。
外面下着雪,哀伤的想着一段段的过往。下一站又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