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喷香水?”苏小贝诧异地看着他。
“用了一点,习惯了。”
在法国的那几年养成的,回国年方易笑容逐渐收敛,他有些失落地垂下头去,沉默了半晌,才说话。
“你还是别说了吧。”
“怎么能不说呢,我觉得挺幸福的,现在每天不用再为了钱劳碌奔波,不用为了还债而心力交瘁。你对我又很好,会给我做饭洗衣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这是多少女性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我却轻而易举得到了,只能说明,上天还是垂怜我的。”
年方易将她轻轻揽在怀里,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轻声道:“幸福就好,你感到幸福,我便也幸福了,你就是我的幸福。”
“不是吧,年方易,你也太入戏了。”苏小贝扭了扭,挣脱他的怀抱,站直了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年方易知道她不相信,但他也没解释,这么多年他都等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真心的付出,总有一天,小贝会感受到。
“我们都不再年轻,你都快四十岁的男人了,我马上也三十了。你跟我说这些情情爱爱的,鬼信啊。”
年方易仍旧温文尔雅地笑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像弯弯的月牙,笑得很满足。
苏小贝细细看了他几眼,突然凑近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年方易不解地看着她,歪着头闻了闻自己,没什么臭味啊。
“年方易,你后,他仍旧保持着喷香水的习惯,与苏小贝结婚三年,他一直如此,只是……没想到,到现在她才察觉出,看来她对他,还真是半点不上心。
“我三年来都在用,你没发现。”
“呃,咳咳……以前没太注意。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一下子注意到了你。”苏小贝说着说着脸红了。
其实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诡异,三年来,年方易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睡在一起的男人。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除此之外,她一点也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去观察年方易,开始慢慢地了解他。
“小贝,我等着,等着那一天,你对我说爱。”
苏小贝耸了耸眉毛,笑着看向他:“那你等多久,要是我一辈子都不说呢,到死都不说呢,是不是到了奈何桥,你也要等着我说。”
“那就不用说了,你用行动证明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滚,少来这些文绉绉的,谁要跟你牵手。”苏小贝羞恼地甩开他的手。
年方易勾唇邪笑,再次黏了上去,一把牵住她的手。
“五十年后,我们还能这样继续牵着,那才是真爱。”
“五十年!”苏小贝瞪大眼睛,撇嘴道,“你活得了那么久啊,你现在都三十九了,五十年你就八十九了,我才八十。”话一说完,她自己便没了声音。
八十九岁跟八十岁,好像没多大差别。
年方易咧嘴笑出声,露出一口洁白炫亮的牙齿,整整齐齐列成一排。
“别笑了,笑得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