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从浴室里出来,穿着宽大的t恤和沙滩裤,几缕发丝垂在额间,显得有些稚气。
“向晴,向晴。”黎深叫了几次她的名字,有些奇怪地喃喃道:“看什么呢,笑的那么入迷。”
和平时的温婉可人完全不是一个气场啊,黎深觉得自己可能太累了,眼有些花。
向晴悻悻地合上笔记本,眼神一飘忽,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呀。你洗好了啊。”
黎深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怎地,面对向晴时,总是穿着得当,你倒是来个美男出浴图啊!围个浴巾,露个胸肌什么的吗?向晴摸摸下巴,略微有些遗憾。
见向晴有些发怔,他便拍了拍向晴的头,柔声提醒她,“等头发吹干了再睡啊。”说罢,就倒在床的一边,盖上被子的一角,合上眼睛打哈欠了,“晚安。”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能遁入梦乡。
“晚安。”听到黎深低沉醇厚的嗓音,困意仿佛也能传染。向晴觉得自己眼皮有点沉,磨蹭地爬起去吹头发。
她透过窗台,看那一轮皎洁的圆月,夜空清明无云,树林猎猎生风。她眼,一声叹息,今天游览了一堆景点,走了好久,旅游真是累人的活。睡觉好了,明天再想其他事。。。。。。
向晴小心地掀开被子另一边,侧着身躺下,没过多久,便睡的很香甜。
次日,黎深和向晴仍是继续观光计划,到了饭点,就寻了一家当地特色的饭馆打牙祭。说是海边城市,特色美食自然离不开各种海鲜。还好当下不是旅游旺季,饭店里的食客不多不少,黎深和向晴悠然地坐在窗边,转头就能看见远处的岛屿,那是本地著名的景点之一。
待会吃完饭,两人决定乘渡轮去小岛上逛一逛。
黎深支着下巴看海,轮廓分明的侧脸因为笑意而显得柔和,仿佛隐隐带着光。
向晴想起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就比如现在,黎深看着海,路人甲乙丙看他看的嗨。
向晴不在意地支起双臂捧着脸,心里有些发笑,大多数人都是感官动物,我也是其中之一,是不是缺什么爱什么啊。
等到菜上齐了,两人斯斯文文地准备大吃一顿。向晴的手机倒是响个不停,真是好时候啊!向晴腹诽一句,接通了这个陌生来电。
黎深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喂,你好?”
“向晴妹妹,是我。”电话那头是痞气却爽朗的声音。
不用说了,能那么自来熟叫人妹妹长妹妹短的,还有谁呢?
“陈大哥?有什么事吗?”至于陈逸飞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号码,向晴真是一点也不奇怪。但他有事,应该会打给黎深才对吧。
向晴看了看黎深,表情带着疑问。
黎深无辜地耸耸肩,悠哉地吃着他的虾
“向晴,你问黎深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一直打不通他电话。”陈逸飞语气很愤慨。
向晴一脸黑线,这是把我当传声筒了吗?向晴照着吩咐问了,黎深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是啊,他把你拉黑了。我把电话给他,你们聊?”
“不用了,我发张照片给你们看。看了让黎深打电话跟我报告一下情况,你告诉他,这是命令,必需给我回电啊。”陈逸飞抽了口烟,用的是下军令状的严厉语气。
“是,是。我保证把消息传达到位。” “谢啦,向晴妹妹,记得把我的怒气也传达到位啊。拜拜。”陈逸飞又一秒钟变回不严肃不正经了,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只过几秒,手机上便收到一封彩信。向晴打开彩信,看着上面的图片,张大眼睛有些讶异。黎深好奇地看着向晴,只见她咬了咬嘴唇,迟疑地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