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他没有去敲响她的房门,她一个人坐在了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她是一个歌姬,而玉禾却是丞相之女,也难怪她如此的刁蛮任性。
秋寒轻咳,胸口紧闷,渐渐地轻咳变成了重咳,一声一声,她雪白的脸蛋渐渐地呈病态的润红,可这咳嗽却像是咳出肺一般严重。
“咳咳咳…咳咳…”她掩口,想止住咳嗽,却不奏效,索性闭上了嘴,咳嗽的声音便像闷炮一般沉闷。
不知咳了多久,她感觉口中略带腥味,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吃力的走向床边,重重的睡了下去。
庙会的烟花很好看,粉色的,就像是她一般,天牧静静的走在寂寥的街上,刚刚玉禾已经睡着了,于是天牧命人驾车送她回去了,而他选择了慢慢的走回去。
曾经长公主嘉莉问过他,他爱玉禾还是秋寒。
当时的他没有办法回答,因为那时他爱的是玉禾。
微服出巡巧遇活泼开朗的玉禾,他从未见过刁蛮的如此可爱的女子,于是便向她表白,愿意娶她为妻,却被玉禾一口拒绝。
原因就是她是丞相之女,要嫁至少也是一个状元,怎么会嫁给一个穷百姓。
看清楚玉禾真面目的天牧虽然很心痛但心里还是日日牵挂着她,他回到宫中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访丞相的家,可惜却被公事缠身脱不开身。
这时,他遇到了以歌姬为生的秋寒,第一眼一回眸便被如此美丽的女子吸引住了,可他不耻这种职业,秋寒却只卖艺是一个极其刚烈的女子,明明外表如此的弱小令人怜惜。
他同情她,为她赎了身,邀入宫中,为皇上献舞。
她弱小的令人怜惜,柔美的令人心痛,她的每一次舞蹈,天牧都会在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在舞出自己的辉煌。
她的每一次旋转,都仿佛是一朵飘渺的蔷薇,这么无助,这么美丽。
终于有一天,天牧拜访了丞相府,玉禾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王爷,竟然是当初苦苦追求自己的男子。
她做作的靠近,诱惑着天牧,她口中说着当初没有说出身份时的天牧从来没有听过的情话。
或许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种廉价的玩意。
同是天下沦落人,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秋寒表演的舞台上。
周围空无一人,舞台中央没有任何人,但他依然能想象秋寒在舞台上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