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早就爬过了天空的最高端,云层淡淡,根本就掩盖不住玉兔想要遮掩的身子,让人一览无余。
而玉免,对此却毫无所觉,还以为藏得很好,有些沾沾自喜弯着身子,努力地做出了“十五”的模样,光洒万里。
卡蓝公爵府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高大的主体建筑物在森林的树林间探出头来,其他的则掩在树林之间,若隐若现,有些神秘,也有些诡异。
弯曲的走廊,空荡荡的屋子,漆黑的光线,没有多少人的痕迹,反而带着些鬼屋的阴森之感。只是,这座鬼屋十分豪华!
主体建筑物的大厅里,烛光微弱地亮着。长桌旁,坐着一个矮小的黑影,他沉默着,一股阴冷之气不要钱似的,不断从他小小的身体里冒出来,宛如要冰冻整个大殿一般。显然,他已经快要忍到极点了!
忽然,举着银制烛台的管家从黑暗里度了出来,道:“映伽少爷,已经很快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她什么时候回来?”映伽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直打颤。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在生气,而且已经气得快要冒顶了。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那个该死的酒鬼,把他带到宴会后,根本就不再管他,自己玩得到很开心,和一个低等的爆发户千金聊得火热。
她不管就不管吧,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不计较。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为了和那个该死的爆发户千金去红\灯\区,竟然直接招了一辆马车,就让马车单独送他回来?!她不怕他在路上出事吗?!
他是小孩子诶,万一遇到绑架怎么办?
“这个……”管家有些犹豫,道,“你也知道主人去了什么地方,她回来的比较‘晚’……”
“你以前经常去?”这点,映伽一点都不意外。如果说以前只知道她是一个酒鬼罢了,在宴会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还是一个“色\鬼”了!
这个臭女人,她到底要差到什么地步?!酒鬼、色\鬼,她是不是还打算挂上一个赌鬼的名字?!
“主人的时间比较多……”管家很委婉。
“比较多就去那种地步?你是她的管家,都管到什么地方去了?那种地方脏得要死,是她可以去的地方吗?你这样放纵他,早晚会害死他的,知不知道……”映伽只要一想到臭酒鬼不争气,这个老管家也是一副纵容的样子,他就气得要死。
明明,他们可以过得很好,只要争取争取就能获得许多别人怎么努力也获得不了的荣耀,为什么他们不努力一样,反而要像现在这样“堕落”呢?
对于映伽的指责,管家表示沉默。
映伽一个人在那里,快要气疯了。越说越气,越说越想杀人!一个冲动,他就朝管家出了手,一招拳捶大胸给甩了出去。
管家轻巧避开。
管家越是避而不还手,映伽就越生气,什么魔法、咬人、阴人的招都使上了。偏偏,在管家身上统统都不管用。管家对他,就像在逗小狗似的,随便逗弄了那么几下。
他那个吐血啊。来来的!这个管家明明就是一个高手,只要管家肯出手,卡蓝公爵府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个女酒鬼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管家为什么就是不肯出手呢?
这么藏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管家对女酒鬼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要不然,怎么会纵容得女酒鬼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让人厌恶?
明明,他在宴会上听到,曾经的女酒鬼不是这个样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