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你怎么在这里。“ 金铭从 莱茵阁的方向跑过来,到了近处,才发现了齐詹似得,收了脚,朝着齐詹瞧过去”原来学长也在呀。“话落了音,又转过头对着蒋笙歌说道”张明文学长下午还有事情,笙歌,你要是不急的话,他说可以把论文先放到他那里,怎么样都是博士生,过个复稿应该没有问题。“
蒋笙歌知道金铭是一番好意,可是这话在这时候说,却是不适宜,先不说她刚刚才跟齐詹说了她过了复稿这件事,单是请着博士生给改论文,齐詹又会怎么想她。
蒋笙歌抬头去瞧齐詹脸上的神情,果然现出了变化来,由着刚才的温和一下子就转到了冰寒。
“齐詹,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刚才,,刚才,不知道怎么就,,你。。。。“她想着去解释,可是张口结舌的,脑子一团乱。
齐詹把论文稿子合起来,递给蒋笙歌,口气讥讽而不悦“还是拿给博士生看吧。”话说完,也没有等着蒋笙歌答话的意思,就直接转身朝着奶茶店的方向去了。
金铭瞧着齐詹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嘴里面小声嘀咕着“学长这是怎么了,突然气性这么大,在学生会里,就算是遇到再怎么闹腾不听话的干事,也没见学长跟谁生过气。”
闻着这话蒋笙歌却是突然间笑了, 带着自嘲,是呀,齐詹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唯独对她,冷嘲热讽,无论她做什么怎么做,都只会是错的。
这样的追寻似乎是注定了,只能是以悲剧而告终,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就没有发现呢。
有一回,她和张萌出去逛街,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提着,累了个半死,又都穿着高跟鞋,便随便找了个咖啡店进去了, 也是闲的无聊,又不想着动弹,便昏天暗地的乱侃,侃着侃着就侃到了齐詹身上来。
张萌说,他们两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完全搭不上边,就算是哪天真的在一起了,也是活受罪,到时候也只能是以着分手的结果而告终。
蒋笙歌对此自然是表示不屑一顾。
张萌就一条一条的分析给她听。
在花钱方面,就单是你今天买了任何一件衣服,都能抵得上齐詹的半个月生活费,你觉得齐詹以后能养的起你。
在性格方面,你好动好玩,齐詹却是个十足的书呆子,要是他能惯着你宠着你,还成,要不然,只会相看两生厌。
在为人处世方面,你大大咧咧惯了,凡是都是一条筋,可是齐詹像是这样的吗?他步步为营,哪一步不是走的小心,无论是和老师还是和同学的关系上,从来不让人挑出一点错来。
在家世背景方面,你身后有蒋家撑着,以后就算是不上班不工作,就单是凭着你爸妈给你交的基金,和你名下的股份,也够你吃喝玩乐一辈子了,你觉得齐詹会是那种想要靠着女人吃软饭的人,那种死要面子拉着你一起活受罪的男人,你又能忍多久。
那时候觉得张萌未免把事情看的太悲观了,她觉得自己有信心去为着齐詹做任何的改变。
可是现在想来,却是觉得不无道理,就算是刚才,她离着他,分明近的可以闻到齐詹的白色T恤上柠檬的洗衣粉味,心里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