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段爱恋的发生,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的。正如古樱子现在,伊诺然稍稍靠近她,心就会毫无征兆的泛起一阵波澜。
“怎么了?”见她有点不对劲,伊诺然伸手轻微抚摸了下古樱子的额头。觉得还不够周到,他伸手缕缕额前的酒红发丝,把额头碰向古樱子的额角。试了下体温,终于感觉正常后,才稍微松口气。
她看着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灿烂明亮的光拍打在他的脸颊上,金色的眼睛直视着自己。伊诺然见古樱子体温正常,便老实坐回她身旁。他还是穿着黑白校服,宽松的领带慵懒的系在领子上。酷似西服的外套将他包装的几乎完美,雪白的肌肤在西服和衬衫的掩盖下若隐若现。
薄而柔的嘴唇,一张一合。它虽然完美,但主人一点不懂得怜香。伊诺然见古樱子看他看入了迷,便讽刺道:“你可以再看的久一点。”
“你的脸,很好看。”不知不觉中,就说出了心话。
“哦——那还想看的更仔细吗?”伊诺然一副坏坏的表情,从她身旁走开。
古樱子总是对他说的话摸不清头脑,而且刚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已经为时已晚。伊诺然走向门口,‘啪咔’一声,反锁上门。
从门前转过头,就像那日重现一样。他邪恶的看着坐在病床上发呆的古樱子,伸手在自己的上身比划着,“想不想看的更仔细?看脸,赠送……”他解开黑领白色的小西服外套的唯一一个扣子,速度虽慢,但伊诺然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愈来愈现的绯红。
“看身体!”他把话接下去,把外套扔到另一张床角。坐回古樱子身旁,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那个……你别……别这样……”古樱子紧张躺下,把被子捂住嘴,只探出半个脑袋来。也是借着被子,掩饰了红到烫的脸。
“怎么?你嫌我丑?”他自责道,眼角还有欲滴的泪。
“没有……没有……”她躺在厚厚的棉被下,身体在逐渐发烫,沁湿了床单。张皇失措起来,“而且你……想干嘛……”
装可怜成功,他又开始继续手头的工作。伊诺然在消卓古樱子的忍耐力,伸手把领带一把拽下。然后隔着棉被。。。他暗自庆幸道,幸好伤到腿。
“我想干嘛,你不是很清楚么,不是要看我吗?”他的脸一点一点靠近古樱子的额头,然后烙下细碎一连串的吻。
“额额……你……住手……”古樱子刚想伸手止住伊的无赖动作,却被他刚好抓住时机。他把她的手高举至她的头顶,然后把裹在她身上的厚棉。。。
最后,说了句:“喵~主人,我要~~”
俯身,霸道又缠绵的吞噬着她的整个嘴唇。
她蹙眉,极其不愿的品尝这带有伊诺然的味道。伊诺然以一只手轻松钳制住古樱子,空余的另一只使劲攥住她的另只手的手腕。然后带领她,强逼着那只手探入自己的黑白格格衣衫里。
他明显感到古樱子想要抽手,不过这世道就是不公平,男生摆明比女生力气大。
古樱子的左手在伊诺然的衣衫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颤抖,他拿着她的手腕,让她的手在自己的。。。
呼吸开始急促,空气中充满了暧昧。
再这样,她非被吃了不可。古樱子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心在说着对不起:可能要让你断子绝孙了,你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
她曲起左腿,灵活的用膝盖踹到伊的要害。
“嗯!”他吃痛的低哼一声,捂着‘要害’掉到床下。
……
不出意外的话,早餐都是花雨葵准备。可今天早晨,却是少见的佣人准备。虽然准备的很丰富,但桌上的两人完全没有胃口。
气氛异常凝重啊……
尤尤坐在花雨葵对面,一般这个时候,古樱子应该坐在他们中间的。上学时间不长,大家却早已习以为常。每天早起、吃过早餐,最后去上学,似乎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实在吃不下去了,花雨葵拽起书包起身就走。
尤尤看着一桌几乎没动的各式餐点,脑中一片混乱。是不是,该回去了……
……
古樱子把腿上的厚被子一扔,正中伊诺然。她愤愤的说:“你、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那让你……”
“那你说清楚啊!”明明是他乱想!只不过是伊诺然自己不承认罢了。
“……”因为对方是个色胚、无赖和二货的化身,古樱子即使吃瘪也不想再计较下去。
他站直身子,没好气里透漏着一点点关心,“让我看看你的右腿。”
不等古樱子打没答应,伊诺然就蹲下仔细观察着。
比起她胸口的疤痕,这条要稍显微小了。黑色的线紧紧裹住腿肚上面白色的肉与皮肤,仔细点看,真的很恐怖。伊稍微碰了下,古樱子就稍微下。看完后,他在帮他缠好绷带,像主任那样唠叨道:“缠绷带的时候最好不要太紧,要留一定的缝隙,避免化脓再次感染。”
古樱子听得稀里糊涂,“医生说我被送来时,伤口明显处理过。那就表明——你学过医学!?”
“……呃……没有。”他立马打断,“这是我不想说的秘密。”
“你哪来那么多秘密!”她被耍的够呛,不满嚷嚷道。
“难道你没有秘密啊,我的秘密不多啊。”
“……”这二货!
……
来到学院,花雨葵昂首看着‘飒风星露贵族学院’几个大字,持发呆状。直到——他那几位兄弟神采奕奕的来到身边,打断不知在想什么的他。
一个橘黄色靓丽头发的男生,从私家车上走下。快步来到花雨葵身旁,一把揽住他脖子,随即不满道:“哎呀!兄弟,最近怎么了?行尸走肉的。”
“没什么。”葵淡淡回一句,被拉拢着走进学院。
一路上,橙色脑袋没少话讲。说的全是些有的没的,具体点,就是废话。呆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隐约感觉耳朵快要长茧子的众校草们。连声打断,默契的很:“希代!不要再说了!”
“哎呀讨厌,我刚刚只是顺了下嘴,还没正式说话呢。”
“……”四五名跟在后面走的,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几位校草,都暗自咒骂:这只乌鸦!
……
不到半小时,古樱子就快要虚脱了。具体原因,应该是听了伊诺然的一句话。他说:我每天都会照顾你的,直到你的腿好、你自身康复为止。
“咿呀!(日语:不要)”她急了,口不择言,日语就随口而出。
“啊?”古樱子拒绝的太突然,一时半会他没搞明白她在说什么。
“呀、呀,呐尼眸乃。(日语:不、不,没什么。)”
“哈?”
古樱子才不要一个色胚没日没夜赖在这,谁知道哪天他再次兽性大发,来个霸王硬上弓什么的呢!
用中国成语来说就是——引狼入室,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