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兴带着顾子倪走进菜市场。顾子倪好奇走上前问:“买菜做什么?”
“因为昨天奥利奥队赢了比赛,所以大家准备庆祝,我刚好被分配到了买菜的任务,正好晚上要补课,我带你一起去,这样可以提前以你为借口走咯。”苏兴说。
“我?哦,原来我就是个托啊。切。”顾子倪嘟着嘴:“早知道跟林子明一起去吃饭就好了,好歹都是认识的人。”
苏兴拉着顾子倪:“别抱怨啦,我也是不得已的,吃着吃着就熟了的,况且我跟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熟。”
“那干脆不去就好啦。”顾子倪站在苏兴旁边,看着苏兴挑着菜。
“毕竟是人家邀请的,昨天跟我一起的走的他同学你也看见了,大家都是在一起玩的。所以不能推辞啊。”
“那好吧。”
买好菜,到了苏兴的同学家,苏兴把菜递给了今天要做菜的同学,算起来一个队伍的人是五个,加上自己和苏兴的同学也就十个人,坐在客厅的人各自聊着各自的,顾子倪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偶尔会有一个人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零食什么的,她都回绝了,问她一些小事情,她就敷衍了事地回答。
一个人玩着手机坐在一边,右手托着下巴。苏兴时不时走过来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菜全部做好了,让了其他人过来端菜。她走到苏兴面前:“我一会坐哪里啊?”
“坐我旁边就行了。”
“那我吃完就可以走了,还是等哥哥姐姐们吃完啊?”
苏兴笑着说:“看情况。”牵起她的手:“过去坐吧。”
因为自己年龄小的原因,大家都很照顾顾子倪,都给她夹菜,她反倒觉得很不适应,因为顾子倪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但她还是微笑看着他们,有礼貌地回答他们,听他们讲故事。一顿饭下来,顾子倪根本就没什么胃口,更别说吃饱了。
吃完饭,留下几位洗碗,其他人都坐在客厅准备玩游戏庆祝,苏兴发现顾子倪自己一个人坐着,根本融不进去这个氛围,只好找了理由说两个人先回去了。大家也玩得尽兴,也没顾虑到什么,就放过他们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顾子倪也没怎么说话,苏兴感觉到不对劲了,问她:“怎么啦?”
顾子倪抬头:“没什么啊,就是跟你的同学没共同话题。”
“可能你们都不认识吧,不过也看见有几个人跟你说话呢。”
“那是那时候你刚好看见的是他们在问我问题,到了后面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知道了,问我的问题跟查户口一样,你要我怎么受得了啊,而且我本来就不喜欢跟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坐在一桌吃饭啊。”
“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带你凑热闹了。”苏兴揉着顾子倪的头发。
“没关系,也没什么。”顾子倪看了手机:“补课时间快到了呢,我们快点走了啦。”
苏兴点头:“好。
回到家里,顾子倪看见家里的灯被打开了,应该是顾妈妈顾爸爸回来了,可是家里没有人,顾子倪想他们应该是出去买东西了。
今天的顾子倪倒是奇怪,补课一直都没有先挑起话题,苏兴有些奇怪,但没有问,他突然想起昨天有人给她打电话,自己却没有告诉她,也许是她发现了,有些心情不好吧。他沉默了一会,决定下课之后问一问顾子倪。
时间到了后,布置好了作业,苏兴收好书站起来:“倪倪。”
还在收拾书的顾子倪抬头看苏兴:“怎么啦?”
“昨天…昨天我看见你手机响,但是你那时候已经睡着了,所以我打算今天告诉你的,但是我忘记了,刚刚才想起来的。”
“啊?”顾子倪点头:“这样啊。”顾子倪低头收着书,收好后站起来:“没关系的,卢思航找我没什么事。”
苏兴看着顾子倪有些皱着眉头,他只好没说下去。
两个人从书房走出来,顾妈妈跟顾爸爸正好回来,顾子倪看见他们,跑过去:“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事情提前忙完了就回来啦。”顾妈妈说,她看见苏兴站在顾子倪身后:“你要谢谢人家苏兴哥哥,缺课了还特地安排时间给你补课的。人家都不肯收你妈妈的钱。”
“阿姨,没关系的。也是为了倪倪能跟上课程嘛。”苏兴走过来说:“那我先走了。”
“好。”顾妈妈微笑看着苏兴。推了一下顾子倪:“去帮苏兴哥哥开门。”
顾子倪看了一眼顾妈妈:“哦,好。”走过去帮苏兴开门,苏兴走到门口,看了顾子倪一眼,微笑。
“苏兴哥哥再见。”顾子倪笑着说。
苏兴点头,然后走了出去。背对着听见顾子倪关上门大喊:“妈,我饿了,我要吃面。”
因为顾妈妈刚好轮到了周日休假,顾子倪只好乖乖地在书房做作业才能出来看三个小时的电视,晚饭过后跟着顾妈妈去散步,回来后又说冷又说累的,顾妈妈看不下去只好帮她收拾好书包,她开心地去洗了热水澡后舒舒服服地去睡觉。
学生时期,总是嫌弃着周末过得很快,总会一眨眼一闭眼又到了星期一,可星期一一眨眼一闭眼顶多能到一个星期三。
这周顾子倪又被安排到了检查高三,周一升旗是惯例,她站在高三队伍后面检查,一直等都没有等到卢思航过来。到了班会课,刘纯才告诉周洋,卢思航请了病假,让她做好记录。
因为高三那边的学生有时候会刁难比自己低年级的学生,顾子倪只好让林子明陪着她去检查。反正自律委员会的人还不知道卢思航请假,大不了自己造假说是林子明请假就可以了。
晚修前,顾子倪让林子明去拿书包然后到登记处给她。顾子倪一个人走到登记处登记,今天又只看见了黎炜一个人在登记,顾子倪没有跟他说话,黎炜让着顾子倪先登记,顾子倪登记完,盖好笔盖,马上转身就走出去,拿过书包下楼。林子明跟上她。
“阿明,我们去看一看卢思航吧,他好像感冒很严重样子。”顾子倪看着林子明。
“好,你知道他们家?”
顾子倪点头:“知道啊,不过我们要不要买什么水果啊,补品啊,或者买花啊什么的啊?”
“你疯啦?电视剧看太多了吧?直接去就可以了,我们还是学生,买什么礼物送过去,况且人家是在家,不是住院,何必弄那么隆重,说的卢思航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顾子倪圆这嘴巴点着头:“那,那好吧。反正人家要是看出来不对劲我就说你教我的。”
林子明推了顾子倪的头:“再说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明明是自己想去,还要拉上我。”
“你…什么我自己想去,我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好不好?”
“行行行,你什么都对。”林子明嫌弃地看着她。
两个人走进小区,顾子倪带着林子明到卢思航家门口,顾子倪推着林子明到门铃前:“按门铃。”
林子明看了顾子倪一眼,转头伸手按门铃,卢思仪走过来开门,看见顾子倪他们两个人:“咦,是子倪啊。啊,林子明,好久不见你了呢。”
林子明微笑。
“姐姐好,我们两个过来看看卢思航病好点了没。”顾子倪微笑地说。
“他啊,已经好多了,来,你们快进来,别站在外面。”卢思仪拉着顾子倪和林子明走到沙发前:“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姐姐,不用了。”顾子倪说。
“没关系。”卢思仪边走向厨房边大喊:“卢思航,出来,有人来看你了。”
卢思航从房间走出来,看见顾子倪和林子明:“你们怎么来了?”
顾子倪指着林子明:“他提议说过来看看你的。”
林子明看着顾子倪。“……”
卢思航走过去坐下来:“我好多了,谢谢你们,明天就可以去上课了。”
“不多休息几天吗?”林子明问。
卢思航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了。”
卢思仪走过来把水递给他们:“待在家里也闷得慌,还不如去上课呢,还能多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的。对吧,子倪。”然后推着卢思航的胳膊。
顾子倪看着他们:“啊,哦,对对对。”
林子明的手机这时候响起来:“喂,妈。”
“怎么还没回来?学校又有事?”
“没事,我快到家了。”
“行,快回来吧。”
“好。”林子明挂了电话,对卢思航说:“那看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好。”卢思航回答。
顾子倪跟着林子明站起来:“那我也走了,不然我过一会我妈妈也要打电话来催了。”
“好,姐姐送你们,卢思航去吃饭然后吃药休息。”卢思仪对卢思航说。
卢思航点头,站起来走到餐桌前,看着顾子倪和林子明走出门,直到关上门看不见他们,他才坐下来盛饭吃。
第二天卢思航果真来上课了,顾子倪也一大早来到教室,看见卢思航。她喝着酸奶走进来坐下:“你来得好早啊。”
卢思航点头:“今天起得比较早,哦,对了,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笔记给我,我昨天没有来。”
顾子倪点头,转身从抽屉拿出几本笔记本:“给你,这个是昨天老师上课做的笔记,我都原封不动地全抄下来了。”
“谢谢,我在上课之前还你。”
“没关系,反正今天也没有这些老师的课,你明天还我都可以。”
“好。”卢思航看了下手表:“时间快到了,我们去检查吧。”
顾子倪点头:“好。”她站起来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和袖标和卢思航一起走出去。刚好到后门看见林子明:“喂,你再晚点信不信我记你迟到啊。”
“你敢就记。”林子明说完走进教室里。
“……”顾子倪无语地走到楼梯口刚好碰见黎炜,这一次还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们擦肩而过,顾子倪和卢思航走向高三教学楼。
“你怎么把本子放书包里拿回去?”卢思航问。
“因为我担心像上次那样迟到,所以就把本子放在书包里,到时候可以直接就去检查了,大不了书包扔在我一楼的同学那里,反正我再也不会放在老师办公室了。”顾子倪一说到办公室她就咬牙切齿。
“为什么?”
“因为…”顾子倪甩手:“算了,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有时间跟你详细解释。”
卢思航点头。
“对了,你感冒真的好啦?看你还是挺累的样子呢。”顾子倪看着卢思航。
卢思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没关系的,感冒初愈都是这样吧。”上课铃刚好响起来:“检查吧,别看我了。”
顾子倪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高三迟到的学生。
这一天下来顾子倪倒是没发现卢思航有什么异象的,因为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她一直觉得过意不去,而且总觉得他有事要说。不过现在他好了,终于安心了。肯定就是没事了。
到了晚修林子明在团委那边有会议需要开,卢思航也因为有事情检查完,就让顾子倪自己去登记然后就先走了。
顾子倪一个人先背好书包然后走到登记处,登记好,把本子放进了书包里,走出去刚好看见黎炜,她瞪了黎炜一眼,然后直接走下楼。
走在回去的路上,顾子倪总是感觉后面有人在叫她,她停下来转身,看见黎炜正向自己跑过来。她看着黎炜,黎炜跑到她面前,边喘气边说:“你终于听到我叫你了。”
“干什么?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顾子倪没好气地说。
黎炜迟迟不说话。
顾子倪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往回家的放学走。
黎炜走到她旁边,边走边说:“其实,李清肚子的孩子是他前男友的。”
“哦,然后呢。”顾子倪继续边走边说。
“但因为她前男友让她做掉,嫌她是个累赘,所以跟她分手了。她的好朋友陪她去做完手术后,身体一直不好,没有完全地恢复。她很难过,所以把事情都告诉了我,她一直来找我,我…我于心不忍,所以就一直照顾她。结果…因为在没有追到你之前我也有追过她,她那时候已经她前男友在一起了,所以…”
顾子倪停下来,瞪着他:“所以,因为你照顾她,你又再次喜欢人家了,你就跟她在一起了。但是你现在也嫌弃人家了,所以你就回来找我了,你都合了心意了,把人家追到了,那干嘛又回来找我?难道她还又另结新欢抛弃你了,不是你嫌弃她,然后你又回来找我啊?黎炜,你疯了吧。除非我有病我才会答应你,可惜了,我很健康。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只是答应她照顾她,等她恢复了就不会缠着我了,我跟你分手是迫不得已的。”黎炜抓住顾子倪的手。
顾子倪甩开黎炜的手:“你说话真是牛头不对马嘴呢,既然你追过李清就代表你喜欢过李清啊,而且你都不嫌弃她有过那样的历史了,还肯照顾她,那你肯定就是还喜欢她啊,曾经她不是你女朋友的时候你都对她那么好,把我晾在一边的。看你们的聊天记录我就知道了。所以,别想着什么给你机会什么的了,我们还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你既然在她那样子不堪的时候对她好,那在我和她之间你就已经选择她了,所以我顾子倪跟你玩完了,而且我本来早就不喜欢你了,所以,再见。”说完顾子倪继续走。
“你是不是喜欢卢思航?”
顾子倪停下来转身对着黎炜:“谁的新欢不曾是他人的旧爱呢?反正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了。并且也不会是你。”
“对不起,子倪。”
顾子倪微笑:“没关系的。你好就好,只要你不要再打扰我,我就会更好。再见,黎炜同学。”说完,顾子倪转身快步走到路口,过马路走回小区。
当天晚上,顾子倪傻愣在房间里,书摆在桌子前,都没看进去,一直想着黎炜刚刚说的事情,一直想着想着,夜晚睡觉失眠,第二天的状态一直很不好。
苏宇的随堂小测试的习惯没有变,因为没有复习的顾子倪,考试的时候还走神,结果试卷几乎是空白地交上去。一直想不明白的她,还是放弃了想这个问题。反正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何必还要纠结这一层层复杂的过去的关系呢。
结果,自己倒是恢复了,没想到星期五发下来的试卷,满分80分的试卷,顾子倪只得了18分。顾子倪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完蛋了。一堂课下来,苏宇讲得很快,顾子倪一直很认真得看题目,改题目,连看苏宇都不敢看。
下午放学,顾子倪走回到小区,刚到楼下就看见苏宇走过来:“顾子倪。”苏宇叫她。
顾子倪抬头看见苏宇,吓得站直:“苏宇哥哥啊。”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只考18分,难道那些题目你都不会做吗?还是存心想气死我?还是苏兴根本就没跟你补课?”苏宇越说越大声:“你考这样下来,你还好意思吗?全班就你考的最差,18分?随便懵几道选择题都可能比你高分。这事情你妈妈知道没有?”
顾子倪摇着头,低下头;“对不起,我不应该心不在焉的,我下次一定不会了。你不要告诉我妈妈啊。”
“我还准备说呢,你考成这样难道还不能让你妈妈知道?”
“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啦,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物理课物理测试都一定很认真地做的,不会走神,绝对不会。”
苏兴正好走过来:“怎么了,你们两个?”
“没什么,我的学生考得很不好,我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苏宇说。
“苏宇哥哥,苏老师,物理老师,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千万别告诉我妈妈。”顾子倪双手合十看着苏宇。
苏兴笑起来:“好了,哥,就一个小测试别那么认真啦,大不了让倪倪抄一遍试卷,或者多做点作业就可以了,何必要告诉阿姨呢,你要知道倪倪的妈妈对子倪的平时成绩很注重的。”
顾子倪点头:“对对对,我愿意抄试卷十遍,真的。”
苏宇看着他们两个:“算了,下不为例,你一会自己来我们家拿一张试卷回去做,做完了直接交给我,你们再上数学课。如果再给我发现你错了不该错的,你就惨了。”
顾子倪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现在上去吧,我马上就做。”
苏宇不说话走在前面,顾子倪跟在后面,到了苏宇家,顾子倪在外面等着苏宇拿试卷。苏宇走出来:“限时40分钟的试卷,我给你45分钟。一会我会亲自去拿。过时不候了。”
顾子倪立马扯过试卷:“好的。”然后转身把门打开跑进去,直奔房间拿出笔开始做试卷。
45分钟后,顾子倪拿起试卷走到门口,苏兴正好走过来,顾子倪穿好鞋跑出去:“你帮我给苏宇哥哥吧,我去拿书出来准备上课。拜拜。”
苏兴点头,接过试卷:“好。”
苏兴转身走进家里:“哥,这是顾子倪做的试卷。”
“放那吧。”苏宇边看电视边说。
“子倪做错什么了,你那样对她?”苏兴问。
“没什么,她在学校谈恋爱被我发现,不过据说已经分手了,可能因为这事情导致她考不好,必须惩罚她一下。现在看看那张试卷写得挺好,应该在之后几天她就已经没什么事了。”
苏兴看了看那张试卷:“哇,哥,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当然,你哥什么不能看出来,我还看出来你对那小丫头有兴趣,但是她还是个高中生,你可别越界了。”苏宇放下遥控站来:“你过去上课吧,记住我说的。”
苏兴微笑:“当然不会,我只把她当妹妹看而已。”说完站起来走出去。
苏宇拿起试卷,摇摇头:“但愿如此了。”
苏兴走进书房,看见顾子倪软趴趴地坐在那,他关门走过去坐下:“怎么了?”
顾子倪坐直起来:“怎么样?我的试卷没做错什么吧?”
“几乎全对,我哥很满意。”苏兴微笑。
顾子倪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是很谨慎地做的。做完后还检查了一遍的。”
“倪倪,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请,让你考砸了这一次我哥的随堂测试?”
顾子倪低下头,抓着笔:“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的前男友在考试前告诉我为什么会跟他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的真正原因了啦。”
“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顾子倪点头:“就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孩子的那件事情吗?其实是我前男友现在女朋友的事情,孩子是他前男友的,她前男友嫌她是个累赘,所以跟她分手,她去做完手术后,身体一直不好,一直来找我前男友,然后,然后就旧情复燃在一起了。最后,我就被抛弃了。就这样。”顾子倪抬头看着苏兴。
“你因为这件事情烦恼了很久,所以才那样的?”
顾子倪点头:“对啊,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了啊,反正我一开始也是不是很喜欢那个人。而且他们跟我都没关系了,大不了在学校见个面啊什么的,我都觉得无所谓了,就是考了18分害得我又要求苏宇,气死我了。”
苏兴摸着顾子倪的头:“你还挺乐观。”
顾子倪捂着两边脸蛋笑着:“还好,看电视剧学来的。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了,我们上课吧。对了,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哦,好丢脸的。”
苏兴用笔敲了顾子倪的头:“你刚刚说什么了?我好像不记得了。”
顾子倪捂着头:“啊?那个,那个你给我讲题吧。”顾子倪拿出练习册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