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离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夺过她手里的资料,顺便扫了一眼,真是跌破眼界,上面全是付邵琦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以及最近的动态,不用说这肯定是林箫给她的。看完这几张纸,即墨离脸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盯着白雨晨。
白雨晨心虚地把自己面前的早餐盛了一份递到他的面前,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迅速撤离到卧室。
他们六年从未见面,可不代表白雨晨忘了即墨离的习惯,他对自己阴沉脸的时候,(对别人挑眉轻笑的时候那是别人要倒霉了)自己通常要倒霉了,还是先躲好。这种了解和默契不但没因为时间而磨灭,反而更加深刻,就像他们都决口不提六年间发生的事情,不问对方过得好不好,他们知道当然不可能好,既然不好就没必要再次掀开伤疤给彼此展示,自己一个人的痛,没必要让另一个人再痛一次。
可白雨晨不知道,就算她不说,她的六年即墨离也清清楚楚。她患上厌食症,整日躺在医院里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甚至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自杀,没有一件是他不知道的,多少次他想冲进去带着白雨晨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可是他生生忍住了,他不想再走父亲的老路。白雨晨抢救过来的那夜,他酒精中毒胃穿孔,也在抢救。他们是一起经历两次生死的恋人。没人能分开他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要让他们不受诟病的舒服的在一起即墨离知道等着他的还有很多,那次后他愣是忍着再也没去见过她,只是派人探听她的消息。这一忍就是六年。
卧室里白雨晨忐忑不安,餐厅里的即墨离一边享受着美味的早餐,一边把那份资料撕碎。该死的女人还知道怕,还知道躲,有本事就在里面躲一辈子。但是还有他该去算账的人,当然是林箫,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即墨离必须要找他问个明白。
吃过早饭,即墨离来到卧室,昨夜衣服全都湿透了,也没有晾晒,所以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白雨晨爸爸剩在这里的衣服,样子老旧不说,也不那么合体,有些小,他只想打电话让秘书送一套衣服过来。可白雨晨看见他就心虚地缩到了床角里。
他的脸还沉着,虽然他不想,可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害怕,径自打了电话,也没理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着秘书送衣服过来。白雨晨见他这样小心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溜到外面。她约了付邵琦上午一起逛街,就算不化妆,现在出门也快来不及了,京城的交通,是这里每个人的痛啊!她见即墨离没动,大着胆子走到鞋柜那换上鞋,拿着钱包钥匙就出去了,当然不忘在外面把门反锁上,省的即墨离追出来。
即墨离听到门响就知道这丫头跑了,再追门被反锁了,窗外有防盗窗,他只能困在这里,看着白雨晨一溜烟地跑了。
等秘书从窗口接过他扔出来的钥匙替他开了门,即墨离的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秘书什么也不敢问。直到二人上了车,才问了一句,孟书记咱们去哪?
即墨离想了一会,说道,去晟大投资。他知道做这行的没有周末,整天都在忙。秘书开车来到了晟大投资的楼下,即墨离就让他走了,毕竟今天是周末,没理由让人家陪着。自己一个人乘电梯去李晟礴的公司。
卧室里白雨晨忐忑不安,餐厅里的即墨离一边享受着美味的早餐,一边把那份资料撕碎。该死的女人还知道怕,还知道躲,有本事就在里面躲一辈子。但是还有他该去算账的人,当然是林箫,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即墨离必须要找他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