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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笑 话
世家贵女
撒不了疯就发傻
3180

季砚安睁了睁眼睛,只觉得在这一刻,周遭的空气都仿若凝住了。万事万物已然远离他而去,他的眼中只剩下一个人的模样,安然的亭亭的立在那里。

谁都没有预想到易离的箭术会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甚至李将军自个儿原本也因为对自己女儿颇有自信而不敢相信这个结尾。不过他的惊疑来不及持续多久,便被一股更大的恐惧笼罩了。

刚才说好的,输的人砍手,那么他家的绵绵岂不是要少一只手?李将军曾经面对过多少凶险都未曾退却,然而这会儿却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厥过去。

李绵绵已经下了马,她原本站着,紧紧盯着易离的动作,她的身形随着易离射出的每一箭不住摇晃颤抖,然后终于在易离射出最后一箭时,伸手扶住了一边粗壮的树干。李绵绵的脸色煞白,像是被抽干了血一般,她动也动不了,眼前一幕幕,众人各色的神情,周围人说话的声音均成了嗡嗡嗡的一片模糊景象,她整个人仿若置身于梦中。

易离已经收回了放在季砚安身上的目光。

“这歌舞表演怎么还没开始,我看那些可怜的孩子在后头已经被蚊虫叮咬的通身是包了,咱们赶紧给人个痛快吧?”形容端庄华美的丽妃笑着开口。她抬手指了指后头帐子里的几名衣着暴露的歌姬,将众人的目光与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丽妃是三皇子的母亲,算是这宫中除了皇后以外实实在在的掌权人。只不过丽妃出世圆滑,从来不愿意轻易越过皇后去,言行举止让人无法抓到一点儿把柄。

皇帝马上明白了丽妃的意思,跟着她一块儿道,“朕竟把这一茬给忘了,快,都入座吧,事情还得按着次序来。”

“可不是,太子妃,这歌舞的风格与萧国怕是有些不同,可有些意思呢。”丽妃十分客气的招呼易离道。

三皇子见易离没有说话,脸上神色也是淡淡,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又低声对着还发愣的少女道,“绵绵,还不快回来,”

李绵绵恍然惊醒,连忙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水晕,抬步就像往一边走。

易离这时候依旧没动,且反而顺着皇帝的意思也转身要往回走的模样。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中间也不免有几个感到失望的。看热闹的人总是不嫌事儿大。

易离不过走了两步,到了李昭阳身边,她的手十分自然的伸向李昭阳的腰间,然后在谁也没有想到的时候,握住了剑身,一用力,将他别在腰间的软剑重新抽了出来。剑身像是蛇,闪着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而后随着一声脆响,猛地绷直了。

她回过身去,足尖轻点,竟也是有些轻功的样子,三两步到了李绵绵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李绵绵的用惯了的武器是鞭子,方才已经被李昭阳毁掉。这个时候她不仅手无寸铁,心里还十分恐惧,哪里是易离的对手。即便是打得过易离,她却是连动手都不敢的。

“你,你要做什么,三皇子,皇上,父亲!救命!”

李绵绵完全失了风度,她泪眼婆娑,几乎猛地朝着后头跌去,将平日里的那高傲作态抛的彻底。

李将军与三皇子大骇,一前一后的猛地朝着易离袭去。此时的尊卑位份已经不能做出了,两人仅仅是为了护住李绵绵罢了。原本站在一边漠然不动的李昭阳,在这个时候像是猛地恢复了知觉,尽管他的手上没有武器,然而赤手空拳间他来到挡在李将军与三皇子的中间也没有半点儿畏惧。

不等李将军和三皇子的掌风触及到易离半寸,李昭阳内力已然打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一左一右他的双手完全摊平,抵在了李将军里三皇子之间。李将军习武几十年,内力何其雄厚。他压根没将着小毛头的一掌看在眼里,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掌不仅不像是想象中的稚嫩,更让他的心口一阵刺痛。三皇子没有李将军的功力,这个时候的感觉就更加难以忍受。他的胸膛仿若被撕裂了开了,喉管一甜,竟是当场呕出了一口鲜血。

反观李昭阳,他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以一敌二,他竟是连一点儿不适都没有表现出来。

李绵绵站在中间,已经吓得尖叫起来。她倒在地上,不顾泥地的污浊,不断往后退去。易离拿着剑,身后无论有多少人向她袭去,总有李昭阳轻松的为她挡住。重复如此,直到将李绵绵逼到了一处死角,她才停下脚步,用剑在她的衣袖处轻轻的划动,笑眯眯的问她,“你想给我一只右手,还是一只左手?”

李绵绵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尽管她的私心之中依旧觉得易离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对自己行凶,然而她却不敢假定易离一定不会。现在的主动权全在易离手上,甚至皇帝有所顾忌都只是在帐子里站起来劝解两句。

“太子妃,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李将军之女年纪到底还小,玩笑罢了,如何当真呢?”

易离抬头向他望去,不说其他,只反问道,“陛下,我只想知道,愿赌服输这四个字在宋国还行不行的通?”

“太子妃何必计较这些,”长久未曾说话的季砚安此时终于出声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黯哑,像是带着某种极其压抑的情绪,“狩猎会之上本就只是为了欢畅二字……”

“话说到现在,”易离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来,她的气势本就极盛,此时仅仅站在那里,竟已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她环视过在场每一个给李绵绵说过话的人,最后又把目光放回李绵绵身上,“你们一个个只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却有哪一个说她错了?十五岁的年纪,真是什么也不懂么,我却以为十五岁的年纪懂得应该多了,骄奢平顺过得多了,就容易忘了这世上还有险恶,待哪一日从云端坠下,身边之人也许处处险恶呢?”

这一番话李绵绵听的云里雾里,不明就里。然而季砚安,三皇子与皇帝却听得心口一震,身子有些发凉。

季砚安原本就疼的欲裂的脑袋,这会儿涌着旧事,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更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这个,而是那眼睛里看得见易离,却连她的一个边角也碰不到。明明知道那就是易离,却根本不能与她相认。

五年过去了,明珠一点儿也没变。季砚安想,可他也知道,明珠哪儿都变了。她回来的目的绝不单纯。

萧国太子妃,明珠郡主,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身份被易离牵在了一处,将无数种可能性都聚集在了一起,让人不敢相信,却又无时无刻不因着人想那边想。

“好了,”易离直起身子,终于松开了受伤的箭。她回身望去,后头一溜的侍卫已经被李昭阳打趴下了一半,三皇子与李将军也捂着胸口警惕的看着这边,“砍手做什么呢,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这孩子可真可爱。”

她弯起眼睛,仿若真十分愉悦的模样。

李家的家奴不敢怠慢,趁着这个当口连忙冲出去将李绵绵扶到一边。李绵绵这会儿还真应了她的名字,浑身绵绵软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像是块棉花般的给人抬走了。

这可真是一出笑话。

狩猎会有了这样一个开场,不管后头的歌舞多么美丽,歌姬舞姬的身姿多么动人,真有心看的却没有几个。纵观全场,恐怕只有一个易离双目含笑,专注的瞧着场子里舞者们的动作,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跟着音乐的节奏微微点着手指。

阿如坐在易离身边,仔细的为她挑去点心理的芝麻粒,她时不时的抬头小心瞧一瞧四周,每每此时,总能撞上不少注视易离的目光。

要是让太子爷瞧见了,铁定要将这些人的眼睛全都挖出来,晒干了当球踢!阿如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暗暗幸灾乐祸。她今天看的明白,这一场子都是伪君子,假好人,哪里比得上她家的小姐说话算数,光明磊落?

还没到半个月,阿如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子竟然已经有了大大的扭转。到底还是什么人配什么样的丫头,不过几天便已经调教出来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言者有心,听者有意,这一场局面在人为的操纵之下,才刚拉开序幕罢了。

南地,趁着几日放晴,修筑堤坝的赶工队伍正干得热火朝天。禇翼站在高墙之上往下俯视,对工程的进度已然有了把握。然而他眉宇之间的烦忧却依旧深重,待在城楼之上徘徊了两圈以后,他慢下脚步,脸色几乎已经是发黑了。

戴权站在远处,瞧见这情形,他伸手推了推孙阶,奇道,“这是怎么了,两三天和丢了魂一般?”

孙阶漫不经心的回到,“还能怎么,这魂都丢了一年多了,又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鲜事儿,他自个儿在这儿,她又在那儿,自然是不放心的要不然这见天找到半天时间都想往回去赶呢。”

“不过就是个女人么,”戴权十分不以为意,他甩开孙阶,大步追上禇翼,“殿下,萧国传回来消息,你知道怎么着?左相那老贼看见赵川的尸首,当场给气晕了。”

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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