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若敢动手脱我衣服我就砍了你的手!”晨夕只能在嘴巴上耍耍狠了。
高泽煜突然往晨夕的身边挪了挪,再挪了挪,大\腿碰着大\腿,手臂沾着手臂,近到连呼吸都能感觉到轻\抚\过耳畔。
“你别再靠过来了!不然我就跳下去!你这个斯文人狼!”晨夕感觉到害怕了,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怎么就那么令人发毛啊!
“嘶”的一声,小竹几千块的礼服就这样被撕\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晨夕心痛得紧,虽然小竹不至于让她赔偿,毕竟是几千块钱呢,她要辛辛苦苦干大半个月才能赚到这些钱,他怎么能轻易就把它撕了呢!
“你怎么能这样,这条礼服我还是借了别人的,好几千块呢!”晨夕的语气是满满的责备,更多的是失落。
高泽煜听到这里,心里很不舒服,心有那么一两秒刺痛的感觉,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过得如此心酸。
他慌忙从钱夹里拿出五千块,“喏,赔给你。”在高泽煜心中,一切能用钱衡量的东西都不是问题。
晨夕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钱,淡淡的说道:“有钱就了不起了吗?很多时候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高泽煜立马把钱塞\进了钱包,说道:“不要拉倒,省了!你现在可以换了吧?大不了我大方一点不看你换衣服就是了!”
“那你快点转过去,偷看的人是小狗!”晨夕还是有点不放心,小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男人的话都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晨夕刚脱\掉衣服,高泽煜的眼光就直刷刷的看了过来。
“啊…你这个出尔反尔的人狼!”晨夕用手遮住,却显得捉襟见肘,动作煞是搞笑,从小到大,再没有做过如此丢人的事了。
高泽煜不顾她的惊叫,把她狠狠的抱进怀中,呼吸显得很急促,“别动,再动我就在这里!”
又是这一句,可偏偏就是这一句,把她给唬住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吻, 如蜻蜓点水, 晨夕甚至有种错觉,高泽煜喜欢上了她,才会如此温柔又投入。
凉意才让她猛然清醒过来,他竟然想在这里,怎么可以,女人要洁身自爱,这是奶奶从小到大对她的警训。
晨夕不遗余力的在高泽煜胸\前狠狠的掐了一记,痛到他立马放开了她,“丑女人,你想干嘛!竟敢掐我!”
高泽煜正想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来惩罚她刚才的掐痛,车“嘎”的一声停了,前面传来他助理不急不缓的声音:“高少爷,皇廷大酒店到了。”
晨夕慌乱之余匆匆把礼服换上,这个男人有问题,拿了一套从头包到脚的礼服给她,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套礼服很漂亮,做工更是独一无二,虽然不是量身定做,却意外的合身。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人狼,身边有太多女人,已经达到了一眼望穿的境界。
刚下车,晨夕还未站稳脚跟,接二连三的闪光灯闪到晨夕睁不开双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来参加婚礼吗?怎么会有那么多记者!晨夕惯性的低下头回避。
“高总裁,请问这个是你的新宠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位小姐,你是在读大学生吗?你们之间是否存在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一连串的问题从记者嘴里如连珠炮弹一样发射过来,没有一丝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