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涵听她这么笑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懒得再看安陌瑾那黑乎乎的脸一眼,只是转过头去对唐梓旭抱怨,“明澈兄,你怎么找了这么个黑瘦小儿当夫子。你看他这黑乎乎的样子,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我看着就觉得浑身发痒。”说着还浑身颤了颤,好像刚刚看了安陌瑾几眼那污垢就能传到他身上似的。
安陌瑾听他这么说顿时来气了,她是黑怎么啦,竟然敢说她不洗澡嫌她脏,他娘的她再怎么样也比这些臭男人要干净得多吧!就算你是美人这种诋毁我也不能忍,当下便讥讽道,“我道这位新来的美人是谁,原来是唐大少的红粉知己啊!”
见唐梓旭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安陌瑾斜了他一眼,又道:“前日里还见您追求那万春楼的翠烟呢,这会儿身边就多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唐大少果然风流。”
“你!你胡说什么!我乃堂堂正正的男子!才不是什么红粉知己!你这黑瘦小儿满口胡言!”司徒涵脸气得通红,颤抖着手指指着安陌瑾便开口反驳。
“哦,原来这位美人是男子呀。”安陌瑾惊讶地看向两人,随即又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没想到唐大少竟然好这一口,不过如此绝色,换我只怕也是把持不住甘做龙阳呢。”
司徒涵听她这么说气得七窍生烟,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龙阳,这安陌瑾犯了他的忌讳,他怒气怎么也遏制不住,袖子就要上去跟安陌瑾打个你死我活。唐梓旭看司徒涵这架势赶紧拉住了他,对满脸怒容的司徒涵道,“别理他,这小子是故意激怒你。”
安陌瑾双手抱胸,一副高傲的姿态睥睨着他们几人。她安陌瑾在道上混了好几年,何曾怕过谁。这群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本事没多少,尽会耍心眼,好,她就要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敢问唐大少有何指教?”安陌瑾冷冷道。
唐梓旭依旧摇着那把万年不变的折扇,做足了风流的姿态才道,“素问安夫子文武双全,与学生打架这种事情到底太过低俗不堪。不若我们比两场,一场文斗,一场武斗,如何?”
文武双全?这唐梓旭还真会说瞎话,她何时练过武来,空有一身蛮力而不知如何使用,如果武斗真要跟习过武的人打斗那她必输无疑。她沉吟着想要提出对自己有利些的条件,那边唐梓旭又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唐家不会想有些人一样无耻,这比试我保证会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安陌瑾直接忽略了唐梓旭的挖苦,她只挖了挖耳朵不耐烦道,“那你倒给我说说该是怎么个比法?”
“你看这样如何?文斗我们就比试琴棋书画中的一项,武斗就比骑射中的一项好了。我们这边各派一人与你比试,以一敌二,你可有这胆量?”唐梓旭啪地一声收了扇子,拿扇柄悠闲地拍打着掌心,挑衅地看着安陌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