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中年女子端着一个烧烤架从船底下走出来的时候,文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
被猜透心思的人很害羞的看了为非作歹的某人一眼。
中年女子放下烤架,走到楼下端来了一大盘子的海鲜和肉类,来来往往好几次,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暧昧的俩人。
最后一次上来的时候,对着他们深深一鞠躬,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文筱本身什么都不会做,但是她会吃!
看着乔衍之在烤架上忙活着,她也没有想要去搭把手的意思。
温柔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柔美的味道,就像是一倍纯纯的伏特加,入口甘香,后劲十足。
在今天之前,乔衍之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为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情,就在以前,他也没有这么做过,何况是现在,可他就是这么的做了,还做的...那么到位。
文筱两手捧着一个大大的铁盘子,吃的一点儿形象都不顾。
今天出游,本身就没有什么样的思想准备,这样的待遇也是她没有想到的结局。
吹吹夜晚的海风,听着海浪的沙沙做响声,吃着他考的有点儿稍咸的海鲜,心里美滋滋的。
人乔公子第一次洗手作羹汤,怎能不捧场,再难吃都得吃啊。
“好吃吗?”乔衍之闻了闻身上一股股的烧烤味儿,`很豪迈的把衣服甩在甲板上,走过来,问文筱。
文筱正在艰难的干一只鱿鱼,乔公子厨艺不精湛,都没有烤熟,可人文筱可是肯赏脸的,龇牙咧嘴的撕扯着,那形象啊,完全跌到了负数值。
借由微量的一晃一晃的吊灯,看到乔公子过来`文筱脸颊瞬间通红,看着他精壮的上身,都不好意思抬头。
哇`,好好的身材!那个花痴文筱在心里大声呼喊着`!
“怎么了?”乔衍之以为自己考的东西不还吃,甚至还不嫌弃的拿过文筱手里扯了一半只剩下了几根须的鱿鱼,直接放进嘴里,搅动着。
嗯,果然不太好吃,咬不动是个大问题。
然后顾不得文筱,直接拿过她手里的盘子,每一串儿都吃了个遍,“嗯,这些还行,你先吃着,这些不行,我再去烤一下。”
乔衍之是个对待事情很认真的人,他不容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失误,万事都追求尽善尽美,就如今晚,他一定要把这些个烤串儿拿下一般。
最后,文筱童鞋又是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那些个还算是不错的食物,看着赤果果的美男在她眼前晃悠。
“我们什么时候靠岸的?”文筱吃惊的发现,其实他们已经靠岸了,一回头,看到乔衍之一脸的自信满满想必是知道这件事情。
乔衍之对着她笑笑,病没有说话,只是忘了对岸上过往的人。
文筱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瞪着美眸,愤怒的看着他,“我问你话呢,你没有听到?”
乔衍之大声呼痛,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文筱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然我们怎么回来?你有看到我去开船吗?”乔衍之郁闷的说,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文筱眨眨眼,不可置信的说,“你是说昨天那个大婶会开船?”
乔衍之顿时哈哈大笑,被她的迷糊都笑了,真是不知道这人脑袋里整天装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跳跃。
“有专人开船的,在底下,要去看看吗?”
文筱立即摇头,看看自己身上挂着这样的一件衣服自然是不敢让别人看了去。
啊,不对,昨晚上自己和他那么...会不会让别人听了去?
这可就尴尬了...
乔衍之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拍拍她纠结在一起的小脸,温柔的说,“怎么,后悔了?后悔也没有了,我说过,就连你都是我的,还有什么不是我的吗?”
这样一句让人羞红脸的话从他崔莉说出来,别有一番的滋味。
“走开你。”文筱推了推赖在自己身上的乔公子,撒娇道。
乔衍之就是个变态,十足的变态,他的恶趣味就是逗文筱,看着她一脸的娇羞,心里大悦。
这小丫头可比以前好玩儿多了。
这次带她出来真是带对了,可心里却又默默的羡慕她心里的过往的那个人。
这是有何等的福气,见证了她美好的青春,可那人却又是那么的不惜福,竟然生生的推开了她。
俩人笑闹了一会儿,才安定下来。
开船的大叔上来请示乔衍之要不要靠船,他对着大叔点头示意。
文筱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主仆俩人打哑谜...
“大叔和大婶夫妻俩是聋哑人,我看他们可怜就收留下来了。”乔衍之对着文筱解释,“他们的孩子在海上作业的时候被海浪席卷。”
文筱听完觉得心里酸涩不已,原来竟是这么可怜的一对人。
老来面对孩子的去世,自己又身残,这样的境况对于一穷二白的老人来说确实很艰难。
万幸的是,他们遇上了乔衍之,把他们安顿在了老宅子里。
老宅子里常年不会有人居住,只有每年在乔衍之父母的忌日,他才回来住上一晚,仅此而已。
承蒙乔衍之的照顾,俩老人对他衷心不已,这次出海知道他带了未婚妻来,特意要求自己亲自上船驾驶伺候。
生怕他们遭遇不测。
那群丧心病狂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任谁都无法预料到...
船泊在岸边,文筱在乔公子的搀扶下走下栏板,“嘿”扑到他怀里。
让某个面泛桃花的人得逞,笑的更加开怀。
`
这短短两天,俩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走哪儿贴哪儿。
得亏文筱骨子里的那种叛逆性子没上来,这要是上来了还真是要反了天儿了的。
这不,大小姐发脾气了...
“你别老动不动就亲我,烦死了。”文筱瞬间爆发的脾气让乔衍之甚是摸不着头脑,正常人不是应该很喜欢这个的吗?
怎么到她这儿就行不通了?
乔公子郁闷的看着文筱一个人幽幽的往前走,没有上远处等空地上的车。
这边走还边撒泼的在路边上摘一朵小花,放在鼻尖嗅嗅,然后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丢在地上。
乔衍之看着这人莫名其妙的冲着朵小花发脾气,无奈的摇摇头,跟上她的步伐。
“不许过来!”文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当要揽住她时,忽的回头。
乔衍之那郁闷又夹杂兴奋的表情,连带着刚伸展出去的双臂一下子收不回来,就这样呆呆的动作持续了好几秒,真真是被这一惊一乍给吓到了。
他无辜的瞪着眼睛,幽怨的看着越走越远的人的背影,却不敢追上去。
生怕她生气!生自己的气。
情侣之间的搂搂抱抱,亲亲打啵啵不是很正常的是一件事情吗?何况俩人还是即将结婚的一对未婚夫妻。
真的很讨厌吗?
乔衍之暗暗的想,怎么想都觉得想不通顺咯。
那就干脆不想了。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她的面前,可她就是不停祝,一如既往的向前走。
没法,乔公子采取了一个简单有效的措施。
伸出结实的臂膀,一把抱起赌气的不停往前走的人。
“呼!”文筱显然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被吓了一大跳,又生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待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 自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颠颠的往车子里去。
简直就是强抢民女!太他妈咪的形象了。
文筱的心中有所思,口中就有所表达,“泥煤泥煤!放我下来,你这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入室抢劫!”
这小丫头嘴皮子还很利索嘛,可就是这话说的有那么丁点儿的俗气!
乔公子才不会搭理她,继续一路小跑,把人送到车子里头坐下。
正当自己要绕道车子一边坐进去的时候,车子发出“呜呜”的车轮摩擦声,在沙地上卷起一层土,飞一样的向前驶去。
“笑笑!”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来的那么快,也没有想到会采取这样的行动来对付他。
未免太心狠了些。
文筱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上车就被车上若有似无的气味熏得昏睡过去。
乔衍之懊恼的站在马路牙子上,傻傻的看着远去。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乔勇,你...你这中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方既然有这样的魄力来布局这场绑架,显然是不会被乔公子这三言两语恐吓住的
“有没有好处这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吗?怎么,堂堂的乔公子那么多女人还会稀罕这么一个小破丫头吗?”
乔衍之脸部僵硬,恨恨的咬着牙关,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好,你有魄力,那你就给我等着,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灭你全家。”
对方在电话筒中笑的渗人。
就全家这话他也真是说的出来,难道他不信乔?不是乔家的人吗?
看来今天这人算是抓对了,这小丫头还真是个不可意识的有用之人。
比以前那个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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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衍之回到酒店后,紧急部署,救援文筱。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大本营,人手缺失,他没有多大的信心能够打赢这场仗。
曾今那个人,那个自己深深爱过的女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心疼的很,这次,却...
这是命运的轮回吗?还是现世报?
有人曾经说过,叫他永远都不要踏上这片土地,每年父母的忌日,他回到老宅都要经过一番部署,确定不会有危险,才敢来这里。
这次,他确确实实是大意了,好不容易再次爱上了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小女孩。
难道自己真的连一个真爱都厮守不住吗?
不,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允许,也不可以!
“d,come to hainan,now right!”乔衍之对着自己随身佩戴的微型对讲机一声嘶吼。
对方接到命令立刻启程赶来。
吃一堑长一智,是个人都会这么做,乔衍之这样的人更是如此。
放任了一次,不溶于放任第二次。
在那个悲剧发生后,他从特工组精心挑选了几个人来全面的保护自己。
只可惜,大本营在美国,这次回来以为只是小事,没想到竟然酿成了大祸。
他烦躁的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心烦的要命,恨不得被绑走的那个人是自己。
现在他不知道文筱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心寒的很,嗜血的眼睛,好似透出一道光,想要把那些个人一个个凌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有些人就是这么的急迫,想要摆脱他的远程操控,霸占整个乔家,妄图改变乔家的整个面貌,可世上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会那么样的让他们就此如愿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