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婚礼的细节。”段蒲云微笑着说出的一句话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段浦云与黄子绿对视了几分钟,现场就沉默了几分钟,两人眼神间剑拔弩张,一阵切磋后,黄子绿还是败了,她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自己眼里的神色。她从来没赢过他,这次仍不例外。
看着黄子绿的神情,段浦云心里恼火,让你心甘情愿嫁我,就这么难吗?脸上却不露声色,仍是略带戏谑的微笑,只是多了点自嘲的意味。
这点自嘲不幸被黄子朗看的一清二楚,逞强吧你。黄子朗勾起嘴角,看段蒲云的眼神也带着点戏谑。段蒲云瞪了黄子朗一眼,伸出手要拉黄子绿的胳臂,不料手刚触碰到黄子绿贴近手臂的一缕发丝,她就回身蹲下还毫无形象地抱住了黄子朗的一只小腿,停在半空的手臂只能悻悻的收回。
“黄鼠狼,你可是我亲弟弟,不能见死不救的。”黄子绿死死抱住黄子朗的小腿,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的样子。
弟弟!刘恋这才迟钝的发觉两人眉目之间有些相像,尤其是眼睛,都给人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很是慑人心魄,看久了恐怕会深陷其中。而且黄子朗,黄子绿,名字都很沾亲带故的。可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这三人,一个虎着脸站着,一个苦着脸蹲着,还有个笑呵呵地坐着,而且笑得很“和蔼慈祥”,刘恋只觉得自己一脑门黑线,沉默,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黄子朗很“慈爱”地拍拍黄子绿的脑袋,神情和拍黑妹脑袋时一模一样。然后慢悠悠的开口:“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啊,这俗话说的真好。”语气还很惋惜。。
黄子绿一听,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眼神嗖嗖的飞小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得什么鬼,还介绍朋友呢,把我送进狼窝了。我看我先拆了你来解气。”边说边使出二指禅,使劲掐黄子朗的小腿。
知道你装可怜不行就会来强的,黄子朗早绷紧了小腿的肌肉, “姐夫,你要照看好我姐姐啊。”这话是对段蒲云说的。
这声姐夫叫到段蒲云心坎了,他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很冷地应到: “这是自然。”
掐不得黄子朗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子,黄子绿已窝了一肚子火,这声姐夫把她听得更恼了。
“还有十天才是最后期限,段蒲云你想耍赖吗?黄鼠狼,你叫什么姐夫?”
“这场赌局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吗?如果你想输的更惨点的话。。。。。。呵,耍赖倒的确是个好建议。”
“你。。。。。。”
“你是乖乖跟我回去,还是要被人扛回去。嗯?”段浦云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又挑衅似的俯视着黄子绿。
“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样,你要乱来我就喊非礼。”黄子绿很决绝,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他能把我怎样。
段蒲云看着黄子绿小孩子耍赖皮般得模样,唇边不觉浮起一丝宠溺的笑容,她一定不知道这酒吧是我的,不然肯定打死了也拖不进来。
“黄子绿,你大哥在酒吧包厢里,你真要闹也行,我把他叫来给你捧个场。”
说罢,段浦云便潇洒地掏出手机。
黄子朗眉头一拧,眼眸如点了墨般深沉下去,竟显得如此凌厉,刘恋有些吃惊,可是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快的让刘恋以为刚才所见只是自己的错觉。
黄子绿一看段蒲云来真的,忙起身站起来,抚了抚自己的长裙,脸上已挂着与刘恋初见时那般优雅的浅笑,一双藕臂挽上段蒲云的胳膊。段蒲云笑着收好手机,俯身将唇贴近黄子绿的耳边,轻柔的说道:“算你识相。”明明是如此亲密的姿势,黄子绿只觉得全身冰冷,狠狠地瞪了段浦云一眼。
刘恋看着两人暧昧的举动,不禁猜想这大哥是怎样厉害的人物,让color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段浦云搂着黄子绿的腰离开了酒吧,光看背影还真是甜蜜到令人艳羡的一对,不过看正面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刘恋断定黄子绿的眼神一定可以杀人了。。
“我们也回家吧。”黄子朗牵过刘恋的手,自然得像是交往至深的恋人。他那嘴角的笑容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美好的让刘恋失了神,怎么这么熟悉,刘恋忘了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让黄子朗牵着,那掌心的温度让她莫名的留恋,她的心在跳。
吧台边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他独自酌着一杯威士忌,动作优雅的如同贵族。他的大半张脸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除了那完美的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神情。
“你回来了。。。。。。”
还有黄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