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他:“小女子丁伶自幼跟父母上山砍柴,谁知父母在山里误食了断肠草,这不,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孤儿,只能跟猴哥猴姐在一起。”
他眼中有同情的目光:“世间竟有如此悲剧,”过了一会儿,又斩钉截铁地说:“小伶,不如你跟我一起回京吧!”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乔文广,我乃大乔的八贤王,这次出征是主动请缨,只是没想到会落到这种地步。”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但是我突然怔住了,我的任务是先让男人爱上我,然后再收集眼泪?还是说,只要收集眼泪就可以了?不管了,先收集眼泪再说。
我叹了口气,道:“这场战争,我是从头看到尾的,那个为首的,穿红战甲的,胸口中了几百支箭,但是对方军队还不解恨,又上去补了几刀,把头割下来带走了。还有,听到一个年老的将军,好像别人叫他忠……”
“忠义将军!”乔文广似乎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我承认当时我有一丝恻隐之心,但为了完成任务,我还是说了:“那位忠义将军,被人生生地劈成了两半,一半挂在树上,一半挂在马上,被拖着走了好几里路,那血啊,像瀑布似的来……”听到这里,乔文广终于抱头痛哭起来,我狠了狠心,用芭蕉叶卷成一卷去接了一滴他的眼泪,一颗晶莹的,剔透的泪!哈,我终于成功了,我望着那颗在芭蕉叶里闪着光芒的泪珠,感到一阵兴奋。
而这个时候,那个声音终于粗线了。它说:“恭喜你,你完成了第一颗眼泪的收集!”我趁机问出了我的疑惑:“可是他还没有爱上我,也算完成了?”那声音说:“对不起,之前系统出了点故障,没有解释清楚,事实上,只要是有帝王血统的男人的带有情感色彩的眼泪,都可以算完成任务一次。”
我不解:“带有情感色彩?”“没错,不管是悲伤的,欢喜的,感动的,气愤的,只要带有情感色彩,就算完成任务。”
我嗤笑一声,问:“你们收集这些眼泪干什么?难道收集了99颗眼泪,就可以召唤出神龙?”我手中那颗眼泪“咻”一下就不见了,那个声音也飘远了:“关你屁事!”我张开双手,做出飘飘欲飞的姿势,心想这个姿势一定美呆了。
猴哥猴姐以一幅看傻子演戏的表情看着我,我心想,你们就看吧,姐完成了这次任务,就要穿到别的年代去了,跟你们这两只乡巴佬从此就要say goodbye了!
乔文广也被我这姿势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忘了伤口的痛,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心里感到一阵可惜,长得这么俊的男子,还是具有皇族血统的人,我居然没福气泡上。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我始终没有飞起来。猴哥猴姐早就笑得快要岔气了,乔文广也摇摇头:“这姑娘心地善良,就是有点傻气!”我汗,不是快穿吗?不是完成任务就要进行下一次穿越吗?为什么,我、没、有?
4
两个月后,我正在林子里逗松鼠玩,比赛谁爬得高。忽然看到林子里的鸟儿飞走了一大片,还有各种动物鸟兽散,正寻思着是不是又要打仗了,便看到一大队人马闯入林子里,将我的老窝围了个严严实实。我吓得趴在树丫上,大气都不敢喘。
猴哥和猴姐本来很紧张的,但是,当大队人马里让出一条通道,一个人大赫赫地走进来的时候,猴哥猴姐们顿时兴奋起来。是乔文广。
两个月前,他养好了伤,执意要我跟他走,但是我赌气不走,我生那个穿越系统的气,凭什么我完成了任务也不让我继续穿,好,那我就留在这老林里孤独终老,爱咋咋地。
乔文广在树下喊我:“小伶,我已经打败秦央了,下来,我接你进宫。”
我死死抱住树丫:“给我一个跟你走的理由!”
他说:“宫里生活条件好!”废话,宫里生活条件不好,难道我这深山老林好?
“不去,我喜欢老林。”重新回到王子位置的乔文广早就不是当日那个受了伤,萎靡不振的男子了,他现在可霸气着咧,只见他一挥手:“你们把她给我弄下来!”
我在心里嗤笑,把我neng下来,你们爬树有我快吗?我可以从这棵树迅速爬到那棵树,你们行吗?但事实证明,我忽略了一样:古代的人会轻功啊,根本不需要爬树,一跃就可以了……
我来到了大乔国皇宫,过起了皇族的生活,一日三餐有人伺候,连睡觉都有人候着,只要我喊热,就会有人过来给我扇风,我喊渴,就有人给我送来上等好茶,这茶好好喝,我问宫女:“啥茶呀这是?”
“回郡主,这茶叫王老吉,也有人叫它加多宝。”我一口茶喷了出去。是的,我如今是大乔国的惜缘郡主,乔文广把我押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他想让我成为他的女人,封个妃子啥的,结果,却给我封了个郡主,成为了他的妹妹,理由是曾经救过皇子,有功。
闲的时候,我在宫里学学画,学学书法,背背《论语》,倒也乐得清闲。但好日子不长久,曾经打败了乔文广,后又被乔文广给打败的大周国派了使者过来议和,建议通婚。
大乔国有几个皇子,却没有公主,唯独我这个郡主。乔国皇帝想了想,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我,让我从郡主升为公主,还说择日不如撞日,三天后就出嫁。唉,最是无情帝皇家。
我出嫁那天,皇帝带着几个儿子,包括乔文广在内,气氛有些悲伤,皇帝说:“对不起惜缘,朕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委屈你了。”
“那你哭啊!”我想到了我的任务。皇帝还真的就哭了起来,他一哭,几个皇子也跟着哭,皇子哭,那几个妃子和几岁大的小公主也哭了。算下来,我赚了不止十颗眼泪了。
从大乔国到大周国,需要十多天的马程,路过那片森林的时候,猴哥猴姐不知是不是和我相处久了,知道那堆豪华的送嫁队伍里面有我,专程给我送了两大串香蕉,我欣然接受,但随同的那太监不许我吃,说林里的东西不干不净,被没收了去。
本以为大周国地大物博,风调雨顺,国富民强,而我丁伶又是一个和亲的公主,一去就封了个熹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应该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但我不知道这次穿越犯了什么霉运,洞房花烛夜那晚,我只听到一个男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正要掀开盖头,看看我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然而,他已摔门而去。接着随我陪嫁的那几个宫女和老嬷嬷便一直安慰我:“贵妃不要急,陛下不知道您长什么样,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后悔死的。”一夜无眠。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在出宫前,宫里的老嫲嬷就教导我,出嫁在外,一定要懂得大周的礼节,他们非常重视礼仪,必须要一大早给太后请安,再给皇后请安,我是想遵从这样的礼节,可是,正要出门时,一个太监来到我的紫薇宫宣旨:奉天承上,皇帝召曰,因熹贵妃抱恙在身,朕特钦赐熹贵妃免去一切宫中礼节,只待安心养病,不需踏紫薇宫一步,钦此!……一股寒意从心底凉到脚趾,意思是我丁伶被软禁了?嫁到大周国,纯粹是个傀儡,大周国的皇帝根本无意娶我,我们的婚姻,只是和亲,我空有贵妃的头衔,却只能像个金丝雀一样活着,然后老死在这大周国?紫薇宫的生活水平不算太高,看宫斗剧多了就知道,失宠的妃子待遇连一个太监都不如,正好赶在这几日气温骤降,可宫里却连炭火都没有一盆,我倒无所谓,在林子里的时候,冬天披一件老虎皮便可以露宿生存了,但跟我来的那几个宫女身体太弱了,没几日便感染了风寒,派人去问了好几次,都是说没有炭。深夜,我换了一套夜行衣,准备去偷些炭。在林里爬树爬多了,爬墙就显得小菜小蝶,爬到墙头后,我突然便晕了,这皇宫太大了,像一个个四方格子,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于是,我只能选择隔壁宫下手了。我的爬墙本领是一流的,加上这宫里没有什么人,我很快便进了屋,在偏屋找到了两大捆炭,然而,正当我要翻墙出去时,却突然听到有人回来了。我赶紧躲在墙头。
一大批太监宫女鱼贯而入,像迎宾队伍一样排成整整齐齐的两列,接着,进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身穿龙袍,另一个男的一身白衣。那个穿龙袍的应该就是我的夫君了,而那个一身白衣的……
原谅我一直被软禁,皇帝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更何况那名白衣男子。这么晚了,皇帝不去后宫妃子处,为毛要跟一个男子在一个宫里?待他们入了屋,我又悄悄爬上了屋顶,掀了块瓦,悄悄地看着下面的动静。我不是无聊,而是怀疑皇帝的性取向。两人进了屋,只见那男子抱了只古琴出来,又弹又唱的,白衣男子长得扶风弱柳,瓜子脸,肤若凝脂,堪比女子。
那皇帝就坐在桌边喝茶,旁边两个宫女一直在服侍。足足弹了一柱香的时间,我以为答案就要揭晓了,谁知,他们又下起了围棋。这宫里的男子,就是多才多艺。好在,他们讲话了。白衣男子:“皇上,恕臣有一事不明。”
皇帝:“请讲。”
“为什么你从来不去熹贵妃那里?”
“那个大乔国的和亲公主?”
“正是那个,我前段时间去过她宫里,她长得……还不错。”皇帝下了一枚黑棋,说:“我对大乔国的女子不感兴趣,她们太野蛮,喜欢骑马射箭,不懂得琴棋书画,何况那是一个和亲公主,要不是他们兵力太强,我怕大周国伤亡重多,也不会提出和亲的计策,这几年抓紧时间养兵蓄锐,定要一举灭了他大乔。”我的心顿时一紧,原来如此!难怪我如此不受待见,这大周皇帝真阴险。一盘棋终于下完了,皇帝突然抓住白衣男子的手:“柔儿,琴也弹了,棋了下了,朕,要干正经事了。”白衣男子面带羞涩,头低下去,“咦,皇上真坏,讨厌!”宫女散尽,房内的两人宽衣解带……一阵衣物的窸窣声,突然,令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白衣男子,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原来她是女扮男装的!要不要玩这么重口啊?我受到了惊吓!“砰”一声,屋顶的瓦碎了,我直接从屋顶滚了下来,直接破坏了皇宫和那个……女人的好事。
我突然从天而降,把皇帝和那个刚刚还是白衣男子,现在已经成了赤luo的女人吓了一大跳,皇帝惊呼“有刺客!”,接着,一大群带刀侍卫冲了进来,居然不顾现场有luo女。
可见皇帝最紧张的只有他自己。最后,还是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替那女子披上的,她瑟瑟发抖,大周国民风保守,她这样暴露在一群侍卫眼皮底下,我估计,要么她消失,要么那帮侍卫消失。我已经被侍卫们制服了,他们押着我,拖到了皇帝面前,这皇帝30左右的年纪,长得还算可以,但在我眼里,他很猥琐。
“你是谁?重实招来!”他看着我问。我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大概我穿越后,长得的确是国色天香,他竟然像各大穿越文里所写的:面色有些许缓和起来。可见,穿越文并不全是胡吹乱扯。
“我是你的熹贵妃!”我答道。
5
“熹贵妃?你为什么会在屋顶?”他一双眸子阴骘得很。我指了指地上落下的两大捆炭,如实交待:“天气冷,我的宫里没有人送炭,只好过来借点!”
他又盯着我看了几眼,露出不屑:“大乔国的女子果然蛮横。”
我不服气:“别左一个大乔国,右一个大乔国,若你们大周国懂得待客之道,我也不会狼狈至此,好歹我也是你封的妃子。”
皇帝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真的想要炭火?”
我反问:“说出你的条件!”
“聪明的女人会吃亏的哟。”
“废话少说,说出来就是了!”那皇帝笑得一脸阴险,他先是命令:“将珍妃给我押到冷宫,不用出来了!”
那个刚刚女扮男装的原来是珍妃,她急得大哭:“皇上,饶了臣妾,不要将臣妾押到冷宫好不好?臣妾以后会想出更多更好玩的点子来取悦您!”
皇帝脸都阴了:“你刚刚那招‘断袖袖’一点都不好玩,朕不是个基佬,觉得无比恶心,押下去吧!”
一阵杀猪般的“皇上,饶了我,饶了我……”渐渐消失在外头。处理了珍妃,皇帝便转向我,笑得更阴险了:“把豪哥带上来!”豪哥?几分钟后,我知道了,原来豪哥是一条藏獒,有我的腰那么高,一般女子见了它,定是会吓得不敢靠近的。但我在深山林子里生活了两年,见过狮子老虎还有野豹,在区区一条藏獒面前,还是沉得住气的。
“听说大乔国的女子个个骁勇善战,朕今天便来考考你,你要是能打败我的豪哥,我便赏你千斤炭,让你这个冬天不再冷,怎么样?”我双拳紧握,气得肺都要炸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好,你让我跟一条畜牲比武,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就来满足你的兽性吧!”我从靴底下面一把宝刀,那把刀是和亲前乔文广送给我的,说有需要时可以派上用场。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皇帝正想制止我拔刀,我冲他一笑:“我们可没有说过不许带武器啊。”他便不作声了,想必他也不敢真的整死我。在老林子里的时候,就常常在树上看老虎和狮子打架,我自己也跟豹子打过一次平手,不过说实话,我获得胜券的希望不大。那豪哥上来就给我了一个下马威,直朝我扑过来,将我扑倒在地上,我紧紧地握着他的爪子,不让它咬断我的脖子,但还是被咬了一口手臂,霎时鲜血淋漓。那皇帝在一旁笑着说:“其实你可以投降的,只要你投降,我可以让豪哥马上停手。”
士可杀,不可辱。我用力一推,终于将豪哥给推开,接着我一个快速翻滚,离开了它的身底下,它又要扑过来,我不再躲闪,而是迎着它的方向滚过来。刀起刀落。那豪哥的喉咙被我的宝刀生生刺穿。
6
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条一动不动的藏獒,还有一身冷汗的我。藏獒那被刺穿的喉咙汨汨地流着血,不一会儿就动弹不得了。
知道“豪哥”已死,周围的人都黑压压地跪了下来,就怕皇帝责怪他们,但是我不怕,忍着手臂上剧烈的疼痛,坚定地站起来,并且挑衅地看着他。早告诉你了,我不是好欺负的!
皇帝薄薄的唇角涌上一丝寒冰似的凉意:“熹贵妃,你把朕的爱犬给杀了,该当何罪?”
我不屑地问:“明明是皇上让我跟一条狗比武,比武就是比武,拳头又不长眼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愿赌服输,难道皇上输不起?要以我的命来抵这条狗的性命,如果是这样,那臣妾无话可说,杀了我吧。”
皇帝眉头皱了皱:“爱妃真是伶牙俐齿,可朕的狗的确是死在你的刀下,你好歹告诉我,怎么收拾这场面?”
我撇撇嘴:“狗死就死了,大不了我替你把这条狗炖了,狗肉节马上就到了,知道吗?狗肉不但美味,还可以改善性功能,治肾虚、、。”
皇帝的脸阴了下去,看似在极力忍着不发火,然后淡淡地说:“谢谢爱妃了,爱狗之人不吃狗肉。”
我挺挺胸:“那请皇上明示,臣妾要如何做才能令您满意?我也手臂被你的狗咬伤了,还不知道你这狗有没有打过针,我需不需要打狂犬役苗呢!”
“什么打针,什么狂犬役苗,完全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起驾!”皇帝只当我是女神经,拂了拂袖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大周国皇帝叫重楼,25岁,后宫有六十多个妃子,宫外红颜知己三千,是一个非常风流的皇帝。*宫女为我请来太医把脉,开了两幅药煎来喝了,我特意问了太医,那条狗有没有毒,太医让我放心,宫里的犬每个季节都要吃药,被咬了也不会感染狂犬病的,我这才放心了。
第二天,宫里的厨子给我送来了汤,那汤真的好清甜,很好喝,肉也不错。第三天,我才知道前一天喝的原来是狗肉汤,全吐了。听宫女说,那厨师是皇帝从南方特地请来的,真是难为他了。又过了好几天,我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晚宫女熄了灯,服侍我睡下后,便离开了我的房间。睡意袭来,正欲睡去,突然间,黑暗中一个黑影掠过,急急地捂住了我的嘴。谁?
我只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唔唔”声,那人便在我耳边“嘘”了一声,说:“伶儿,不要说话,是我!”这声音——待他的大掌从我嘴边移开,我兴奋地小声说道:“乔文广……哦不,八贤王,你怎么会在这里?”身为大乔国的八贤王,他怎么会在大周国的后宫里,怎么混进来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听说你跟一条狗打架了?”我愤愤地说:“可不是,那狗皇帝,让我跟一条狗打架,实在是欺人太甚!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说:“你不知道,我在大周国有眼线,你在这里受到的待遇我全都知道,委屈你了!是我大乔国无能啊,让你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和亲,不受夫君待见。”
月光朦朦胧胧地从窗户透进来,在夜晚中,我看到乔文广的眸子里有一丝怜悯。不,是疼爱。让他替我难过,我过意不去,便说:“你也不用内疚,我命大得很,这不,只是被咬伤了手臂,其他地方好着呢。”乔文广又说:“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说:“请讲!”
“呃……”他欲言又止,最后,说:“还是不要讲了吧,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到底怎么回事嘛,爱讲不讲,我还懒得听呢,大半夜的。“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问。”
乔文广叹了一口气后,说:“我来是想交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朦胧的月下光,他已经恢复了平时冷峻的样子,说:“我不希望你在这里被人欺负,所以,我给你带了一本武功秘籍,《玉女心经》知道吗?”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玉女心经?这不是古墓派的武林招术吗?
我一直以为是金庸老爷子杜撰的,没想到真的有。
7
说着,乔文广将一本书递到我手中,再接着,他施展轻功,“咻”地飞出了窗外,眨眼就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点了灯,外面那个叫月蛾的宫女见我点了灯,轻轻地敲了敲门,问:“娘娘,需要月蛾帮忙吗?”
“不必了,本宫睡不着,起来看一会儿书,你们自各儿歇着吧。”
“是,娘娘!”我翻开那本《玉女心经》正要看,突然间,一阵风吹来,一个人影飘到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还是乔文广!
我小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给错书你了,那本《玉女心经》是要一男一女修练才可以的,你一个人在宫里,肯定找不到另一个男人跟你一起练,所以我便折了回来。”他把我手中的《玉女心经》抢了过去,接着塞了一本《九阴白骨爪》到我手上。!!!
我练九阴白骨爪有几天了,这门功夫太邪了,阴虚,吃不下饭,梅超风当年练的时候,要找人的头骨来练,我当然没有这么歹毒,只找十年以上的树丫来练。这段时间,宫里的树丫发生了很奇怪的现象,几乎每棵十年以上的树都受到了令人发指的摧残,不知是谁在上面插了五个手指印。上面一直派人下来调查,连大内密探零零狗都派下来了,硬是查不出来是我干的。
可见,这门功夫有多厉害。好在,我的眼睛不像梅超风一样瞎了。练到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有一天,皇帝重楼来了。自从我上次被咬伤后,重楼一直没有过来,但是他也会找人过来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我问过宫女:“来的人是怎么问的?”
宫女说:“就问一下娘娘您……最近有没有发狗疯之类的现象,说……那条狗虽然一直在吃药,但是它跟您打架之前的几天,吃过死老鼠,也不知道有没有感染瘟疫。”我又是一阵干呕,等于我间接吃过死老鼠,娘的。
这等歹毒的事,真不愧是重楼的作风。皇帝来到这里之后,看了我好久。我行了个礼,他没有立马叫我平身,而是围在我身边转了一圈。接着,问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我说:“七七四十天了也没有发狂犬病,劳您牵挂了,我一点事也没有。”
他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又捏捏我的脸:“嘴巴这么倔,我看一定是好了。”
“谢皇上关上!”他嘴角涌上一抹邪恶的笑:“爱妃能跟狗打架,想必也能跟狮子打架,对吧?”
狮子?我的背上冒出一阵冷汗,不安地问:“皇上,您的意思是……”
他阴阳怪气地答道:“只要你肯乖乖地叫我一声夫君,并且……侍伺我一个晚上,你可以不用跟狮子打架的。”夫君?他本来就是我的夫君,叫一声也没有什么所谓,但是侍伺一个晚上?我说:“那我跟狮子打架好了!”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回答,问:“可是……”
反而是我安慰他:“皇上还有什么顾虑吗?”“那狮子已经饿了三天了,你完全没有胜算。”
“哦?那我要是被狮子咬死了,皇上不是更开心吗?我何不遂了你的愿?”想想我也真是命苦,穿越到这里来,一天好日子没有过上,现在又要跟狮子打架。但是,怕什么?打就打!
我练《九阴白骨爪》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不是我吹牛,如今的我,别说一头狮子,就是两头狮子,我也能应对自如。所以……比赛结果我就不说了。
接下来,重楼又给我送了三天肉汤,我不吃,就没有别的东西吃,狮子肉的味道其实跟狗肉味差不多,都很甜美,自从吃了狮子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练白骨爪也有劲了。
打完狮子后,重楼觉得我太强大了,根本没有办法虐到我的身,更没有办法虐到我的心,他便做出了一个既能虐到我的身,也能虐到我的心的决定:封我为征西大元帅!我率领两万大军往西照国前去的时候,重楼在十丈高的城墙上目送我,我朝他轻轻地挥了挥手,本欲不带走一片云彩,却看到清晨的阳光下,他的眼角涌出一颗晶莹的泪水。
那个声音——那个很久没有出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了:“好,又一滴眼泪!”朝阳下,那颗眼泪泛着七彩的光芒,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我没有读懂那颗眼泪所包含的情愫。那一日,我率领的两万大军被西照国的佳尤用巫术蛊惑,陷入了他们布置的天门阵里面,里面雾谒重重,我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叫不灵。
我只听到将士们惨烈的哭喊声,但是我看不见他们。直到,我被一枝箭射中心脏,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头顶上挂着两个吊瓶,我在输液。我妈坐在身边,见我醒来,她松了一口气,说:“总算醒了,总算醒了”。
我摸了摸脑袋:“妈,你怎么在这里?我是怎么了?”妈妈叹了一口气,说:“你已经烧了两天了啊,唉,你跟史大鹏处的时候,妈就知道他是个多情种,当时劝你你又不听,现在吧,不过是分个手,就淋雨淋成这样,至于吗?”我摸了摸脑袋:“才两天?”再看看手机,没错,我跟史大鹏分手时,就是两天前,可是,我明明在古代已经生活了快三年了。
穿越这件事,真的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