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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爷爷的辛酸史
渣女成长史
孙爱爱0729
3244

孙媛媛的爷爷叫孙中华,是个固执的老头。他出生的时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刚成立得时候,他的爷爷便顺应潮流给他和和姐姐娶了爱华和中华这两个名字。

孙中华的爷爷是一个地主,在他们那里解放之前,他爷爷是整个五河镇最大的地主,爷爷曾经去过大城市念书,所以有着几分远见,在解放的时候爷爷把所有的地全部都交出换得了整个家庭的安全。

由于爷爷并不是大奸大恶的土地主,相反他很照顾他们家的佃农,有的时候都把自己家的土地白给别人种,那个时候他们整个村子几乎没有出现被饿死或者折磨死的事情,所以当别的地主都在受到批斗时,村里人感恩爷爷的照顾,所以爷爷被村里的人护着,并没有被批斗。他们一家平安且平静的变成了无产阶级的农民。

孙中华的父亲是爷爷唯一的孩子,爷爷早年丧妻,为了父亲不受到后母的虐待,一直没有续娶。父亲在爷爷的疼宠下长大,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从小便念书,后来更是去了首都念书。在大城市生活的父亲有着和小镇子上不一样的思想,但是他始终没有挣脱父亲给他上的枷锁,后来在爷爷的逼迫下回家娶亲。

他的母亲是一家普通的农民家庭的女儿,长相十分漂亮,但并没有念过学堂。在父亲母亲十六岁的时候他们结婚了,婚后一年便生下了孙媛媛的姑奶奶孙中华的妹妹孙美华。由于生孙美华时身体受伤,过了几年才生下了孙中华。自此母亲的身体便垮了下来。

父亲开始时很喜欢母亲,那是的母亲对他充满了崇拜和依赖。时间久了之后,母亲容颜不再,父亲也发现他和母亲的话题越来越少,本来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婚姻,越发的寡淡。父亲总是觉得是母亲和爷爷羁绊住他出去闯荡的脚步。

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孙中华的母亲在他六岁的时候便去世了。在孙中华的记忆里,母亲很温柔,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红过脸,每天总是不停的干活,突然听到母亲热死在田地里,他的脑袋发蒙。虽然不是很清楚母亲去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未来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了。他和姐姐在母亲的棺材前哭到晕厥。

母亲去世时,孙中华六岁,姐姐孙美华十岁。他们在心里很害怕,迎来一位厉害的后母。

母亲去世不到一年,父亲坚持要再娶,爷爷劝说无果之后,便任由父亲折腾。爷后母很年轻漂亮,上过几年学堂,由于是老夫少妻,父亲对自己的小妻子很是宠爱。

后母进门后的日子,孙美华和孙中华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苦,至少后母对他们十分关怀,嘘寒问暖。他们想着有一个后母并不是多坏的事情。

当时的爷爷很不理解父亲的做法,当年他媳妇去世之后,他怕儿子受到委屈,坚持不要再娶。他劝儿子不要娶了,以免委屈孩子。但是儿子坚持要娶,他也只好妥协。

爷爷是开始对新儿媳一直保持着警惕的状态,怕她虐待自己的大孙子孙中华。希望这个新儿媳是个好的,对孩子好一点。

父亲比后母大了十多岁,对她十分疼爱,很快后母便在家里站稳了脚跟。爷爷也在看过后母的表现之后,放下了心房,把孙中华交给了后母照顾,后母也对他和姐姐照顾的十分精细。

在后母生下二弟之后,她的腰杆便挺直了,对中华姐弟便没有那么好了。后来几个弟弟接连出生,后母更是被父亲捧上了天。

孙中华的后母便开始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人前对他们好的不得了,人后他们姐弟时常吃不饱,姐姐被当成丫鬟使唤,有的时候还会受到后母的打骂,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后来偶然间爷爷发现了后母的真面目,便把孙中华带在自己的身边。那年他九岁,姐姐十三岁。

他和姐姐的生活改善了许多,至少后母对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姐姐也不用成日的劳作,有了玩耍的时间。

很快爷爷便把他送入学校里上学,教导他要好好学习。

孙中华在学校里过的很不开心,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母亲去世了,后母对他不打不骂就不错了,常常被人说成后母女虐待的小孩子。由于没有母亲撑腰,整日里被同学欺负。那个是时候他在心底暗自发誓,无论怎样他的孩子一定要有母亲。

后母大体上不错,其余不闻不问,爷爷和父亲觉得只是孩子间的玩闹,并不能感同身受。每当反抗之后,便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后来他开始不闻不问,时间长了同学们便觉得十分无趣,便放过了他,他除了每日受到言语上的攻击以外,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他除了沉默之外便认真念书。

在孙中华十二岁的时候,姐姐十六岁了,到了要出嫁的年纪,很快姐姐便出嫁了。姐夫是爷爷亲自选的殷实家庭,家庭比较简单,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已出嫁几年,婆婆是一个厚道人。

姐姐这么多年来,受了很多委屈,因为他是爷爷最疼的大孙子,实质上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但是姐姐是父亲不问,后母欺负。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的弟弟孙中华了,她在的时候还有人陪着他说会子话,给他洗衣做饭,但是她走了之后,弟弟的生活估计会难上很多。

但是孙中华很为姐姐开心,姐姐终于要摆脱苦闷的日子了,自己可以当家做主了。

因为姐姐是家里第一个孩子,且是唯一的一个女儿,爷爷给他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出嫁后由于带着丰厚的嫁妆,婆母对她很是欢喜,加上姐姐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在家里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姐姐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婆婆是一个厚道人,丈夫更是老实忠厚。看到姐姐过得幸福,孙中华便放下了心。后母所生的几个孩子和他不是很亲,他家里愈发的沉默。姐姐的幸福生活,让孙中华打开了另一扇门,或许他以娶一个好媳妇,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在姐姐出嫁之后,孙中华的生活如姐姐所想的那样,变得艰难起来了。孙中华开始自己洗衣做饭,还要照顾弟弟们。每日里还总会受到后母的抱怨。

爷爷的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不好了,他不敢把自己受到的问去告诉爷爷。孙中华除了每日念书做活之外,便陪着爷爷。爷爷是世上最疼爱他的人,他不想失去。

后来家里的孩子渐渐多了起来,生活越来越困苦。后母忍痛把最小的两个儿子送人了。在弟弟们送人之后,后母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因为爷爷不愿意拿出自己积蓄去养四弟和五弟。

孙中华怎样劝说都没用,他知道即使爷爷拿出钱来,弟弟们也养不活,在他们那个年代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吃的,把弟弟送给没有儿子的家庭,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后母认为是爷爷要把钱留给自己才导致弟弟们被送走,对自己越发的怨恨了。

在后母越来越阴沉的眼神中,孙中华想要寻找一条出路,因为他现在的所有都是依靠爷爷,但是爷爷毕竟年纪已经很大了。

孙中华跟着自己的堂叔偷偷学了木匠活,因为他知道,一旦爷爷去了,他便有可能被后母扫地出门。他努力的学习着,有的时候做些小东西拿到镇上也能换一些钱。第一次拿到钱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自己不用面临饿肚子的境地了。也开始对未来的生活有了许多幻想,他把赚来的钱藏到床底的小陶罐里,每个几日数着越来越多的钱,心里十分开心。

后母想让自己下学把机会给剩下的二弟三弟读书,爷爷坚持不同意,便拿出自己的积蓄把他们三个都送入了学堂。那个时候的学堂还十分便宜,后母只是想让自己下学做活。这几年来爷爷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家里的劳动力只有后母和父亲两人。

经过多年的劳作,父亲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生活磨砺中他。有的时候父亲坐在门的旁边,抽着旱烟,眼睛微微眯着,散发着光芒。孙中华想,父亲在追忆着他年轻时候的生活吧。

孙中华想着自己要努力赚钱,让爷爷过上好日子,但是时间不等人,孙中华十八岁的那年,爷爷的身体彻底妇人不行了。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准备给自己的大孙子娶一房媳妇。

别人都说爷爷偏心,但是爷爷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偏心,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时候肯定不会问自己的大孙子,儿媳妇毕竟是后母,如果自己不为大孙子多考虑一些,大孙子很有可能娶不上媳妇。

由于他的性子比较软,爷爷希望给他找一个厉害点的媳妇,托了许多人打听,最终看中了离家里十几里路的大王村的王玉兰。

王玉兰在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辣子,干活比男人都厉害,脾气也是一等一的。长相也十分出众,是十分抢手的女孩。孙中华的爷爷打听到王玉兰的父亲重病,便要媒人上门提亲,提出给三百块钱的彩礼。

那个时候三百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孙中华想劝劝爷爷,但是爷爷告诉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治住辣子一样的王玉兰,她才会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很快媒人便传来消息,说那边同意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