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主出现在了堂屋门口,大声的向陈东喊了起来。他也是听到了外面大儿媳妇说话,好象陈东回来了,正要出来看看,就见到了两只小狗正在扑咬大儿媳妇,急忙的叫了起来。
“胜利,亚亚,你们两个过来吧。父亲……”陈东招呼着两只大尾巴狼住口,抬起头叫了一声。虽然在他的心里,这个父亲是个便宜货,但是毕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生父,亲情还是有的。
那个恶婆子就不同了,自从自己一穿越过来,这个疯婆子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那一鞋底子之仇老子还没报呢。过去自己的修为不如她,现在,可是不用再怕了,光是这两只大尾巴狼,就够她喝一壶的。
陈东感觉到陈家主的气息有些不稳,也是紧走几步,绕过了躺在地上嚎哭着的大嫂,向着父亲走了过去:“父亲,您这是……”
“唉,一言难尽,进屋里说吧。”
陈家主说着,有些落寞的转过身,向屋子里走去,坐在了一张大椅子里。
“二哥,是你回来了吗?呜……哥哥救我……”陈娴从房门外哭着跑了进来,一头扑进了陈东的怀里。
“小娴没事,哥哥回来了,你就不用再害怕,有哥哥在,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再欺负我们陈家。”陈东伸手轻轻的拍着妹妹的后背,这样的说着。
原世中,陈东是家中的独生子,他就是想着有兄弟姐妹啥的,大家在一起互相关怀,那该有多好啊。只是,计划生育嘛,想要多,除非一胎生他十个八个的,要不就甭想。
从穿越过来的第一眼,陈东就喜欢上了这个死贴自己的便宜妹妹。对于哥哥和那个恶婆子大嫂嘛,先放一边吧。
“娴儿,你哥刚进家门,先让他歇会儿,有事回头再说。东儿,杨家来人说是你……,这一年多你都做了些什么,过来跟爹说说。你的修为,为父怎么看不清了……”
陈家主说着,眯起了眼睛。
只有功力高过自己很多,他才会看不真切。那么,也就是说,陈东的功力已经高过他许多了。自家与城主家的纠斗,是不是……
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陈家主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盯着陈东使劲的看着,想着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些什么。
陈东微微一笑,拉着妹妹小娴走到了陈家主边上的椅子里坐了下来,陈娴也很乖巧的坐在了一边。
“父亲,我的确是在大山中有了奇遇。哦,杨家人怎么知道我死了,谁告诉他们的?”陈东说着,也是好奇的问道。
是啊,当初自己离家外出去大山历练前,好象是听妹妹说过,那个与自己有着娃娃亲的杨家,想着要退婚,只是当时自己没多去在意罢了。这一年多来,自己一直都是在大山中修炼来着,他们是不是想着退婚,才编出了这么个瞎话来。
“嗯?杨家的那个丫头说的,她不是和你一起进了大山嘛,怎么你没见过?”陈家主一听,也是奇怪了。早前杨家是有心要退了与东儿的这门亲事的,现在又说东儿死在了大山里,而东儿并没有见过杨家丫头,他们想退亲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啊。
陈东想了想,一下子他想起了那个自称为“小馨”的姑娘,问道:“父亲,杨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杨宇馨,哥哥你不知道啊?”一边的陈娴回答着,也是奇怪二哥怎么不知道杨家姑娘的名字。
“哦,那就对了,那个丫头自称叫小馨来着,我也没问她姓什么。我是在进山后遇见她的。后来……呵呵……她被树狼们吓跑了。”陈东说着,想起了小馨,那个争强好胜的丫头。
难怪她会回家去说自己死了呢,当时的情况,任谁也会这样想的。看来,自己跟着大尾巴狼走了之后,这个丫头又返回了原地,找自己不着,回到家后跟了她家里一说,也是派人来告诉了陈家。
接着,陈东大概的把他在大山中的经历告诉了父亲和妹妹,只是,让他略去了许多内情,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丹田之中,有一个老头子住着,包括渡过了云劫甚至雷劫,他暂时都没有说出来。不过呢,两只小狗的来历他还是说了。
陈家主和陈娴都吃惊的盯着趴在陈东脚边,那两只看上去人畜无害而显得可爱的小狗子——这原来是两只大妖狼啊!
陈家主也是听说过,妖兽只有功力达到或接近云阶时,才能够变身。而这两只树狼,应该是有着云阶上下的修为了。
陈东问起了家里与城主之间的事,陈家主说道:“娴儿与她嫂子外出,遇到了城主之子。城主之子被陈娴的美貌吸引,当街就向她提出婚事。这个人已经有了一房正室一房妾室,还想着让娴儿去做他的小妾,大媳妇为了脱身,竟然答应了下来……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她们回来却不告诉我知道。城主命人上门来提亲,我一气之下双方言语不合,就与来人打了起来……后来,城门从帝都请了高人,此人修为比我高一阶……他们留下话,十日后,上门迎娶娴儿,后天,就是十日之期……”
听着父亲断断续续的说着,陈东的手握成拳再松开然后再握紧,脸上也是有了怒容。待陈家主说完,他说:“九阶吗?那就让他来吧,此战必胜。只是,父亲,这样一来,是不是就不能再在新都城待下去了?”
“嗯,我本打算要一走了之的,只是,城主下令,不准我们一家人离开新都城,外面的官兵只准进人,不准放人出去,唉……咱们家在银号里的帐户也被封了……”陈家主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样啊,父亲,不如我今晚上就去城主家,呵呵……当然不是跟他们谈什么婚事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说话的权利!放心吧父亲,我要让他们立马登门道歉。”陈东现在可不是好脾气的人,过去他可是受够了别人的气了,现在老子说第二,没人敢说他是第一,这就是王道!
对于今后,陈东也向父亲建议,此次事了,陈家还是不要再待在新都城了。陈家主也同意了,让陈娴去叫管家。
陈娴走出去后,陈家主让陈东跟他走。陈东跟在父亲的身后,向堂屋的后面走去。来到了一间关着的房门前,陈家主一挥手,解除了设在门上面的禁制,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东让两只大尾巴狼等在外面,跟着父亲走进了屋子,随手把门关了过去。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仅有的一个窗子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暗,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个小书架和一个方桌及一把椅子。
陈家主转过身看着陈东,说道:“东儿,刚才我看出你有话没说,是不是……”
“嗯,父亲,是的,我渡过了云劫和雷劫。”陈东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陈家垮不了。雷劫,雷劫是什么?”陈家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对于雷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过去他知道云劫和仙劫,这雷劫又是什么?
“雷劫嘛,就是三道云劫之后的附加品,不是降下的云层,而是雷电交加、电闪雷呜。也就是说,渡三道云劫附送了一道,想必是不想让渡劫之人轻易的渡过吧。”陈东这样的说着,其实,他也弄不太明白这雷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老头子这样说,他跟着学给父亲听罢了。
陈家主点了点头,说:“咱们陈家在帝都有一个老宅子,是早年你爷爷在世时购下的,一般人不知道,我也从没透露给家里人。此次你去城主家之后,咱们就离开这里,那边的宅子虽然不大,住上一家人还是可以的。唉……,要不是你回来的及时,咱们陈家真的就走头无路了。”这样的说着,陈家主的神情显得很落寞。本来如果陈东没回来时,他也是认为此事最后就是女儿嫁进城主府去当人家的小妾。现在好了,陈东是一个渡过云劫甚至是雷劫之人,那个从帝都请来的九阶高手,根本就不会是陈东的对手了。
“父亲无需担心,咱们离开这里去帝都,再买上大一些的院子。哦,我在大山里还找到了一处宝藏,足够咱们一家人在帝都立足了。”陈东说。他可不想再过穷日子,什么打工找工作之类的事,都他玛的见鬼去吧,老子要做人上人!置下大批的田产、房产、店铺,老子有的是钱啊,哈哈……
“东儿,去城主家要小心,他们请来的那个老者最少也有近似十阶的修为,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应该很快就要渡云劫了。这人开启有第三只眼,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主儿。”陈家主还是有些担心的提醒道,他当然不希望儿子有什么闪失。
“第三只眼,渡云劫?噗……,那我就直接送他渡仙劫算喽,省的在这里祸害人。”陈东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一个眼看就要渡云劫之人,就要被自己送上西天,谁让他生不逢时呢,活该招惹了我陈家。
“哦,父亲,这些给你,留着咱们去帝都用,您安排人尽快的收拾一下,那个……我看……大哥和大嫂他们……就不要跟着去帝都了吧。”
陈东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空间玉石,向父亲递了过去。对于那个无用的听老婆话的大哥,还有自己横竖都看不顺眼的大嫂,他可不想再去帝都见到他们了。要不是看在他们也算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人,哼,早就送他们去西天取经去了,哪里还能留着他们在这里喘气。
陈家主明白陈东这是不想再见到大儿子两口,也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新都城的家产……全给他们留下吧,想来他们在生活上也不至于穷困。那东儿,你刚回来累了吧,去歇歇,咱们回头再商议。”
这次二儿子历练回家,陈家主就象是多了一个主心骨一般,再也不复几日前的委顿。当他得知儿子不光渡过了云劫,还引动了雷劫,这种天大的机缘可不是人人都会遇到的……
陈东答应着,从屋里退了出去,带着两只大尾巴狼,绕到了前面的院子,他要先去看看母亲的情况。对于这个母亲,陈东的心里有些个不那么舒服——自己的妈要是知道咱盗墓死在了里面,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现在的这个便宜娘,去看看她吧,看看能不能让她重新从床上下来站起来走路,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亲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虽然陈东现在功力修为很强,但是,他从来没有为人治过病,也不知道这疗效怎么样。呵呵……,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还真就能成功了呢,就算是无功而返,也算是尽到了心意了。
走进了陈夫人的房间,一股子中药味扑鼻而来,把个陈东呛的眉头皱了起来。陈夫人躺在床上扭过头,看到陈东进来了,眼睛里顿时涌上了泪花,颤颤微微的向他伸出了手,嘴里却是说不出话来。
陈东紧走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心中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也是有泪流了出来:“娘……”
握着便宜母亲的手,小心的将内力一点点的渡了进去。果不其然,陈东发现陈夫人的经筋有些混乱於塞,两腿更是有部分开始坏死。他加大了一些内力一点点的为双腿打通了血脉,让血液缓缓的在双腿上流通。
有汗从额头上滴落,双腿终于全部打通,然后就是全身、脑部……。
时间悄悄的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陈东才缓缓的将内力撤了出来,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娘,您试着活动一下双腿,下床来走一下试试,呵呵,您应该可以说话了吧。”
“啊……东儿……”
陈夫人吐出了这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的也激动的泪流满面。
在陈东的搀扶下,陈夫人下了床,在床边试着走了几步。
这一幕,正好被从房门外走进来的陈家主看到:“夫人……,你可以下床啦……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