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向阳转身看着面前炸毛的小女孩,有种啊!敢这样和他说话,吕娇娃你还是头一个没有让他发火的女孩。
他捏住娇娃的下巴:“我告诉你吕娇娃,你爸爸已经把你输给我做老婆了,你这辈子都是我冷向阳的女人,打扫房间是你的职责,懂?”
吕娇娃张大双眼,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老婆怎么可能,她刚过了18岁生日。
“你骗人!”
向阳很希望自己在欺骗她,他掏出一对红彤彤的小本子,上面有他们两个人的相片,还是钢印,如假包换。
吕娇娃感觉自己被雷劈成两半,拉下他的手指,摇着头捂着嘴巴一步步的后退着。她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怎么会和他有合影呢?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ps而成的。”
冷向阳哈哈大笑起来,点点头:“对你说的很对,是你爸爸找人合成的,其他的都是真的,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你都是我冷向阳的女人,不用我在解释了吧!”
吕娇娃转身跑出房间,她不相信这个男人话,她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是吕家的掌上明珠。
她来到老爸的办公室,小李在玩手机,听到响声后,站起身。
“我爸呢?”
“团长去省里开会去了。”
什么走了,一定是逃跑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知道,团长没有说,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半年,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小李也很纳闷,这个冷少将不是在出国吗?什么突然回来了,他回来团长又走了。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他回来要第一个告诉我啊!”吕娇娃刚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一把揪住小李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威胁到:“你要敢骗我,哼哼!”
小李当然知道她的意思,那就是说他要说假话,就打掉他的前门牙。
小李也不是头一次被这个小丫头威胁,可是他的门牙不是还好好的在嘴里吗!
“我知道,我知道!”
吕娇娃走出办公室,小李拍拍被娇娃揪皱的衣服,叹了一口气。
“走了?”
小李刚刚被娇娃吓得不轻,这回又被团长吓了一跳,他的小心肝啊!迟早有一天被他们父女俩给吓残废了。“团长您不是去省里了吗?怎么躲在柜子里啊!”
“我不是为了躲娇娃嘛,我堂堂猎鹰团长居然躲自己的女儿,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哎!”吕团长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小李摇着头淡淡得说道:“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哎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团长狠狠蹬了一脚,捂着小腿苦着脸看着天空。
吕娇娃没有找到老爸只好来到二营报道。
望着一屋子的女女,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有上千名,最近不是流行明星风吗?什么时候流行特种风了。
“喂,那个女的你后面排队去。”
吕娇娃抬起头望着那位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皱起双眉。
“排什么排啊,你个猪头,她是吕团长家的千金。娇娃来来,这是你的表格,去那边签好,交给我。”
“武连长这个不符合规矩吧!”那个被骂的男人反驳道。
武连长抬手就是一巴掌,男人赶忙捂住自己的头。娇娃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就像春风一样温暖着所有人的心。
“我还是去排队吧!”娇娃走到队伍的最后,站好。
武连长瞪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敢不听他的话,找练。
几位女生小声说着话。
齐发女孩说道:“你们听说了没有,传说中最冷血最野蛮的教官今天也来了。”
“我也听说了,他这次来是要往野狼队选拔精英的。”另一个女孩看看四周说道。
“那是男生们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放心他最恨女人,听说他刚进野狼就爱上一个女人,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奸细,那次他们的任务死了8个重伤3人,他就在重伤人员里。后来去了英国,最近才回来。”一位个头矮小的女孩,解释道,好像她就在现场一样。
“听说的事情未必就是真得。”吕娇娃再也听不下去,开口说道。
女孩们都看向娇娃,这个女孩很干练,外表甜美骨子中透着一股狠劲。
“你谁啊?”
“我是我啊!”
“吕娇娃,吕娇娃。”
“到。”
娇娃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走出队伍,冷向阳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个男人是谁,好冷的眼光啊!”
“他就是你们口中的传说,小心点吧!”娇娃像是对女孩们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传说不传说,娇娃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和这个传说杠上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坐下。”
娇娃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冷向阳走到她的面前,手现一把剪刀。
恐怖逐渐逼近,娇娃的手还没有碰到头发,乌黑的秀发已经离她而去。
武连长抓住她的头发大喊道:“团长说她的头发可以留一半。”
娇娃的眼泪没有掉下来,她答应过妈妈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剪头发。可是这个男人却剪了它,他凭什么这样做。
“军人要的是干劲不是头发。”冷向阳讨厌留长发的女人,那次错误就是因为那一头秀发。他冷向阳的女人,不需要这样的秀发。
女孩们纷纷捂着自己的头发,她们不要做什么特种兵,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女孩们还有重新选择的余地,而吕娇娃只能默默的忍受冷向阳的无情。
看着地面上的乌发,娇娃再也克制不住失声痛哭着:“冷向阳,我记住你了,我吕娇娃和你势不两立。”
冷向阳没有一丝的怜惜,伸出大手按住她的小脑袋:“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
吕娇娃倔强的擦干眼角的泪水:“我不服。”
“不服,呵呵,那我就练到你服,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开小灶,一个月后你和他们挑战,如果你赢了,可以会自己的班级,如果你输了继续开小灶。”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老兵倒吸一口冷气,少将的小灶不是一般人可以坚持下来的,想到他们的曾经,也是一把眼泪一把鲜血。
“少将,她还是孩子,怕是……。”
“谁不是从孩子练起了的,你的意思是谁她不行?”冷向阳抬高双眉挑衅的看着娇娃。
“我行,冷向阳我不怕你,想让我听你的话,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武连长真为她捏上一把冷汗,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今天在这小妮子面前体验到了。
“武浩然怎么心疼了?我野狼大队不需要感情,要的是无情!许班长是怎么死的,你不会忘记了吧,那都是因为我!”
“是,我知道。”武浩然不在说什么,只能怜惜的看着娇娃,心中默默为她祈祷:“要活着啊!”
娇娃好奇的看着武浩然,他今天怎么这么忧伤,她只是去训练,又不是上刑场。
之后的训练,娇娃才明白,这样的训练还真的不如去刑场,好在刑场可以给个痛快。
小李急匆匆地跑回团长办公室,一脚踢开门,吕思贤站起身大骂道:“小兔崽子,找练啊!敢踹老子的门。”
“对……对对……对……。”小李被吓的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你姥姥个头啊,快说娇娃分那个连了?”
“什么连啊,冷少将说要给她开小灶,成绩好才能会二营,成绩不好继续小灶。”小李不确定团长能不能接受这个安排,或者他就是想把闺女送进狼窝。
吕思贤没有听明白,冷向阳打算单练他闺女,这个单练可不想单恋那么轻松。
冷向阳怎么练兵他吕思贤可是见过的,那就是挑战人的极限。大男人都没有几个能坚持下来的何况他闺女那个从小娇身冠养的主,不死也扒张皮。
“还有没?”
“娇娃的头也被剃了。”
“光了?”吕团长那个心疼啊!每次看见那头秀发就像看见自己的老婆一样,虽然他们离婚很多年了,但是吕思贤一直念念不忘。
当初就是因为他要来猎鹰,老婆才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十年。他从来不让娇娃动自己的头发,如今没有了,他的心能不痛吗?
“没有,齐肩吧!”小李有些不懂冷向阳,要剪为什么不全剪掉,难不成他也心痛了?
“你姥姥的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听到这里吕思贤那个悬起来的心安慰的落在肚子里。
“是您老在插话,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小李的话刚刚说完,就被吕团长一脚踹出办公室。
吕娇娃也不明白,她以为今天自己一定会变成光头强,没有想到他还会留给自己一少半。
“为什么?”
“最讨厌女孩的眼泪,今天就放过你,明天再让我看你的眼泪,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冷向阳拍拍她的小脑袋,他也很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臭丫头手下留情。
娇娃抬头望着冷向阳,嘟着嘴巴。
向阳手指绕着迷彩裤兜里的发丝,心里安稳了许多。
回到铁皮房,娇娃坐在客厅里,而男人独自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看着手中的黑发,他把这些头发放进贴近胸膛的内-兜里,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