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问?”
“妈妈离开爸爸的时候,没有一丝的不舍,她说她受够了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望着女孩眼中的伤痛,向阳伸出手臂搂住她狭窄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妈妈走呢?”
娇娃顺从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是她不想和妈妈走,她走了老爸怎么办。
“妈妈有很多人照顾她,而爸爸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他任务受伤了,我不在他身边,他要怎么生活呢?”
女孩的话触动了冷向阳,他从来只想着自己有多么的伤痛,何尝站在老爸老妈的角度想过他们的感受呢!他一个快奔三的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娇娃,不管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我都会好好的疼惜你。”
“说什么呢,你不知道军婚不能离吗?我们都是军人,要给小孩子们做榜样啊!”
向阳呵呵大笑起来,咬了她的小鼻子一下。
娇娃痛得瞪大自己的大眼睛,反抗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笑起来很帅气。
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说出的话比大人还有远见,不愧是他冷向阳的女人啊!
一夜安静的过去了,今天是个星期六,也是回冷家的日子。
娇娃站在越野车前,迟迟没有上去的意思。
“上车,看什么看。要不我抱你?”
“不用,我自己上。”
娇娃拉住把手,身体一跃,坐在驾驶座上。她上了去了,不是爬上去的。
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冷向阳也钻进越野车,还是一如故往的懒散:“开车!”
“哦。”
娇娃哦了一声开车离开了猎鹰大院,向市里行驶。
他们先去了万客隆超市,买了一些补品和女孩子们喜欢的东西,最后回到冷家大院。
不愧是司令府邸,门外站在一个连的士兵,十米一个哨,五十米一岗,看得让吕娇娃头发。
冷司令员的警卫员二蛋叔叔,站在公寓门口。望着越野车安稳的停在公寓门口,跑过去,帮冷向阳打开车门:“少将好,司令在里面等着你们,怎么就你一个娇娃呢?”
“她就是。”
二蛋看着旁边红着脸的小女娃,吃惊的长大嘴巴,还以为是个绝人,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小p孩。
向阳走到驾驶座前双手交叉,冷冰冰的看着她:“还不下来,架子不小啊!”
“啊?我怕!”
“怕什么,有你老公在,谁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啊!下来啊!”
“哦。”
吕娇娃跳下越野车,向阳把东西交给二蛋叔叔,走进大厅。
什么情况一屋子的男女老少,过年也不会聚这么全。
吕娇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小时候过年也是她和奶奶两个人,奶奶去世后她基本上就是一个人过年。
在娇娃想要逃跑的一刹那,冷向阳搂住她的腰,介绍到:“这是我爸爸,妈妈,舅舅,舅妈,小姑,小姑父……。”
吕娇娃想过做错事情的小朋友,只是跟着向阳叫着:“爸爸,妈妈,舅舅,舅妈!”
长辈介绍完毕,接下来就是那些平辈的妹妹们。冷家是红色娘子军吗?一屋子的女孩子,大姐叫着冷嘉丽,二妹叫着冷向玥,最小的叫着冷小嫚。
她听向阳的介绍小姑父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小妹妹也随冷家姓。
冷家除了爷爷奶奶没有回来以外,所有人都到期了。
苏宛如瞟了一眼吕娇娃说道:“冷炎你有没有搞错,找这么一个小孩子做向阳的老婆,靠谱不。”
“靠不靠谱,我自己知道,不劳烦舅妈您操心。”
“你……,我也是好心提醒,你着孩子怎么说话的。”苏宛如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原本晴空万里,瞬间乌云密布。
还时不时闪过一片闪电,空中迷漫着火药味。
吕娇娃被着气团压的快不能呼吸,李梦茹走到娇娃的身边拉着她坐下,手中的红包递给娇娃:“我认为很靠谱啊,看这孩子多水灵啊。”
向阳的脸色缓解了许多,娇娃是他的女人,好与不好都是老爸老妈的苦心。这个女人一向和老妈有过节,他们的事情他从二蛋叔叔嘴里听到一些。
妈妈有度量,可不代表他冷向阳不会计较。
“妈,这是送你的,我知道你老寒腿。”
李梦茹满脸喜欢的拉着儿子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来就好,还破费什么啊,我这腿还能再跳个三十年。”
向阳心抽痛,眼睛也湿润了。
十年了,他离开家十年了。妈妈也露出白发了,他不孝啊!
向阳加重手劲,紧紧抓住老妈的手:“妈,儿子不孝。”噗通一声跪在地面上,眼泪瞬间滑落。
李梦茹眼泪夺眶而出,拍打着向阳:“你是不孝,你妈我受了多少苦才把你生下,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吧大,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要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活啊!”
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不管冷向阳怎么让人不爽,毕竟他是冷家的子孙。
“李梦茹,你有完没完了,孩子不是回来了吗?当着娇娃的面打儿子,人家姑娘心里会心疼的。”冷卿站起身走到向阳面前,拉起向阳,大声痛斥着李梦茹。
冷炎走到老婆身边,把手帕递给梦茹,瞪着冷向阳说道:“你和我来一下。”
向阳走到娇娃身边,看了她一眼:“不要担心,我没事。”
娇娃看着他走进书房,真心的担心起来,冷司令不会打他吧!
“怎么心疼了,他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叔叔一定会用家法的。”冷嘉丽就是不喜欢这个嚣张的臭小子:“他皮糙肉厚打几下顶多皮开肉绽,要不了命。”
皮开肉绽,一定会很痛吧!
娇娃记得老爸只打过她一次,那次是因为她打了旅长的千金,那次称不上皮开肉绽,也让她拐了半个月。
她站起身,目光盯着书房,她要不要去解围呢?
个头和她一样高的女孩拉她坐下,她的眉眼和向阳很相似,唯一一同的是她的眉眼狭长,眼角上挑。听人说,眼角上挑的女孩刁蛮。
“不用担心,老爸不会真的,打是难免的从小那个皮孩子,也没有少挨过打。”女孩呵呵的笑着,想起老爸打哥哥的事情,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一个跑一个追,3000米的障碍,一天可以跑上好几回。输的人一准是老爸,毕竟人家老哥是青春年少,他老人家腿脚不利索啦!
书房寂静的吓人,冷向阳不敢看老爸。他盯着地面,心中打着鼓,这老头究竟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冷炎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盯着面前的儿子。心里又疼又怒,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冷向阳无奈的抬起头,对视着老爸,他一头利索的短发,乌黑的头发里露出根根银丝。
从前光滑的脸,如今挂满一道道深沟,双眸深陷但是任然炯炯有神。
“老头你究竟打还是不打啊,好歹给个声音,这样的气场吓死人啦!”
“过来!蹲下。”
冷向阳走到他的面前,老实的蹲体。冷炎看着儿子头上的刀疤,伸手抚-摸着。他的儿子回来了,真得回来了。
感觉冷炎的手指微微发抖,向阳扑进老爸的怀中。
“爸,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死小子,有种你不要回来啊!”冷炎的眼泪滑落,从小就喜欢和他对着干,大了还不让他这个老头子省心,难道他冷炎上辈子欠他们母子俩的吗?
母亲爱孩子是从点点滴滴中的唠叨,而爸爸的爱永远都藏在心中,他们嘴上不说爱孩子,而是用行动去爱孩子,他们会打骂,但是疼在儿身,疼在爹心。
冷家是个大家庭,向阳去了书房半个小时后,与父亲走出房间。
娇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向阳,司令打他了吗?伤的严重不严重。
向阳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坐在娇娃的旁边,把她发凉的小手放在他粗糙的大手中。
“我没事。”
简单的三个字,定下了娇娃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她嘴角微微勾起,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喂,丫头你叫做吕娇娃?”冷嘉丽托着下巴问道。
“嗯。”
“大学没有毕业?”
“嗯。”
“你和我弟怎么认识的?”
“啊?”
娇娃看向冷向阳,他们怎么认识的,撞车认识的。那个时候她怎么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要跟随一辈子的男人呢?
嘉丽看着不说话的娇娃,军队里的人都这样少言寡语吗?除了嗯,就是啊!
“怎么不说话?”
“这个,不好说,撞车认识的。那天我开车去猎鹰大队,撞在他的越野车上。”娇娃老实的回答道。
“撞车?”冷向阳歪头看着老哥,向阳嘴角上扬,笑容停在嘴角。
“缘分啊!我怎么就没有撞个高富帅呢?”冷嘉丽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得娇娃低下头,不停着自己的手指头,好像要生生的揪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