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任远不说话,荀灌心烦的挠着脑袋,把脑袋上的毛,挠成了鸡窝。任远忍俊不禁嗤的笑了。
“没事抓头发做什么,很烦么?”
“当然烦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烦,瞧你们家这情形,将来不知道要掉多少头发呢。干脆挠成秃子,就不用再担心掉了。”
“呵呵,还没到那种时候,你烦什么啊,要烦也是我烦啊。”
“要是我嫁给你了,你又不离婚,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我能逃得掉么。老大的人不要太幼稚。到时候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逃也逃不掉。我比你清醒。”
任远忍着笑:“你比我理智,你比我更清醒。我不如你,可以了吧。不要挠了,我帮你梳头,一个姑娘家,连头发都不会梳,谁愿意要你这种邋遢女人。”
“是啊,是啊,我邋遢,你好,你再说,我就拿剪刀给自己剪成学生头。既轻松又舒服,还不用戴那些重死人的首饰,洗头也轻松多了。”
“什么是学生头?”
荀灌比划了一下:“就是直到脖子的那种短发。”
任远想象了一下,立即摇头:“不成,那就跟姑子差不多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千万不能乱剪。”
“瞧你紧张的,什么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能毁损。头发这种东西是可再生的,剪了还能再长,担心个啥啊。就你们这些老迂腐傻。”
“行行行,你那些奇怪的想法就装在肚里,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来,我知道你是正常人,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疯子呢。”
“如果有人把我当疯子,那我还真很开心。可以随便伤害人而不用负法律责任。”
任远的手快速的在荀灌头上穿梭,看不出在这人还会给女人梳头。看他动作娴熟,就好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小瞧你了,头发梳的很好啊。说,是不是经常给女人梳头?”
任远永远赶不上荀灌的思维,代沟太深,实在没办法,只能笑着摇头,什么都不说,因为不管说什么,相信荀灌都不会相信的。
透过镜子看到男子认真梳头的样子,荀灌的心突的一跳,一股莫名的欢喜从心底涌起。原来心动只需要一瞬。如果能和这个男子相守一生,也是很好的。
这一刻荀灌终于明白,当爱来敲门的时候,只要打开,就能收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