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被某男用嘴巴攻击的某男咯咯笑起来:“你的手下发春了。”
任远含糊的答:“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是搞基啊,还是玩手枪啊。”
“又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坏丫头。”
“只是你忘记了,好像以前我跟你解释过。”
“又提我心烦的,最近,”某男停下来,“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会乱哄哄的响,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像,我好像看见母亲了。”
“你想起你娘了?”
“也许是靠近年节了。你说母亲还在等我回去?”
“是啊,不过这时候不太合适回去。”
“你总说不太合适,你是担心那个什么曹子良?”
“还有你的三爷爷。”
“那又怎样,他们能把我怎样么?”
“能怎样,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把自己送回去给人家砍一刀啊。”
“我是忘记了很多,可是不代表我就傻了。他们既然都是我的亲人,就算想对我不利也不敢明目张胆。”
荀灌把头放在他的胸前,“其实吧,我真的只想过很简单的生活,不要跟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会很烦,很累。就像现在我并不想和人争来斗去,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道理。如果我不斗,不防备就可能成为别人的鱼肉。所以我必须斗,必须提放各方面来的危险。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要跟张留山斗,因为他已经成了我们的威胁。”
任远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其实你不用这样,这是男人的事,我会处理。”
荀灌顽皮的手指在他身上爬着:“我是不安于内的小女子,呵呵,就不想闲着。”
“小丫头,你不想闲着,那我们就造个小东西出来,让你天天烦。”
荀灌笑:“可是我肚子不争气,造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天天造,总能造出来的。”
一室温馨。
荀灌望着任远俊逸的脸,如果他也没有称霸的野心,如果他愿意跟她一起平淡,那么她就努力去造一个世外桃源,让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不用跟世人发生任何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