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挑战江栋失败的嚣张瘦子。
他显然没有景杭的气量,游戏上输给江栋,就动歪脑筋在其他方面耍狠,力争在女友面前挣回面子。
大神的字典里显然没有“服软”这个词,鄙夷到:“你来挑衅我,自然得事先做好败北的心理建设。”
这话一针见血,瘦子被伤口上撒盐,一窜老高。
景杭慌神了。
上次总编听说景杭跳搞笑舞哄得大神破天荒地按时交稿,恨不能马上把景杭扎上蝴蝶结塞给江栋,附上字条:大神,请你自由地——
总编在全社经营例会上表示,江大神的读者浩如汪洋,读者就是市场,市场就是经济效益,效益好了你们的工资能不上一个台阶吗?所以往后你们的爱驾是普桑还是奥迪,全凭景杭的表现了。
同事们看景杭的眼神,活像看献给耶稣的那一头山羊……
所以无论如何,大神作为全编辑部的指望,景杭拼却一条小命都要护他周全。
他跳到江栋前面,专挑狠话说,成功吸引了瘦子的注意力。
很快就升级成武斗。
江栋的拳头挥舞得流星一样,不过他们终因寡不敌众吃了亏。
众喽啰八爪鱼一样上来绊住江栋,瘦子趁机偷袭,情急之下景杭把江栋往旁边一推,挺身而出挡下砸过来的一拳。
嘴巴剧痛,马上尝到了铁锈味。
瘦子那群人也是大学生模样,不是职业地痞流氓,见血之后似乎有点吓到,转身想溜。
不知为何,大神一霎暴怒,扳过瘦子肩膀,对着他的肚子飞起一脚,几乎把瘦子踹成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
那帮人走后,景杭只觉得浑身都火辣辣地疼,“滋滋”抽冷气。江栋问伤到了哪里?景杭摇头。
“刚才为什么帮我挡拳头?”
“呃?”景杭被大神以“蝉壁咚”的姿态按在墙上,四目相对,想蒙混过关都不行。
“大概因为你是我们全编辑部的希望,希望你懂么?是我社未婚吊丝的老婆本,是已婚男士的小金库,是吴姐她娃的进口奶粉,是我的学费和伙食费……你当然不能出任何岔子呀!不、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已经语无伦次了。
江栋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厮在说什么,唯一可以肯定,景杭来了个死鸭子嘴硬。
“你嘴唇破了。”大神的思维很跳跃。
“哪里?”景杭傻愣愣反问。
“这里。”
话音未落,景杭就感觉两片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