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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幸福了,时间就快得像贼一样,转眼二人都能过“恋爱周年纪念日”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一周年将近,却发生了个小插曲。
他俩的事被景杭他爸发现了。
大概是有天景杭加夜班,第二天一大早江栋接了景杭送回家,景杭下车后警惕地环视一周,发现并无敌情,忍不住回头在大神嘴边香了一个,却不知道这一幕被路过窗边的景老爷子尽收眼底。
车里的人看不清相貌,但穿着打扮俨然就是个男人!
做爸爸的一口好茶全喷在了窗玻璃上,多么地烟花易冷。
景父暂时没敢让旅游在外的孩子他妈知道,独自审理了景杭。
一个小时后景杭的心理防线崩溃,景老爷子不是个古板封建的人,父子俩开诚布公谈到下午,景父嘴里也松动了一些。
毕竟,另两个孩子比起景杭混账得多--是不是出类拔萃,关键看搭配。
有了参照物,景杭这纨绔子弟看起来都顺眼多了。
老爷子说,你同父异母的大哥乱搞男女关系,二姐的人生信条是小赌怡情大赌光宗耀祖,以前你不滥情不嗜赌,太安分,我一度担心是你妈从哪儿弄来分我家产的玩意儿,亲子鉴定做了三遍。
后来我就想着,你一准是个定时炸弹,憋坏呢,哪天准得捅出什么篓子,砰地把我再炸飞一次。
现在你比他们还能耐,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我反而笃定你是景家的骨血了……
这番话说得悲戚,景杭有点内疚了。
景老爷子本就是不能苦情太久的人,话锋一转:“说吧,你相好的到底是哪家的逆子?”
景杭看事情好转,赶紧趁热打铁:“这个人,你还称赞过他呢。”
“胡说八道!”景老爷子对儿子宽大处理,并不代表他对另一个“共犯”就能轻饶,“我怎么可能称赞一个拐跑我儿子的衣冠禽兽?!”
景杭得意地晃手指,不无骄傲地说:“你说他文采风流,腹内有乾坤,下笔如有神。”
“你夸他是我们整本杂志中写得最好的,他的文章,你虽然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也依然爱看,每期不落下。”
“你还说只要他笔耕不辍,有一日终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