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正常人,肯定不答应了,可厉颜末就不同了。重案组和白超然对她来说,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但是如果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实现这个梦,而知需要她付出一点点代价,那,何乐而不为呢。
“那也不能太久吧?”厉颜末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程欢略一思考,点头,“嗯,那就一年吧。”想起老头子给他的时间限制,一年拿不下她,就把她打包带走。
厉颜末马上就反驳了,“一年太长了,不行,我妈会生气的。”脑抽的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可她娘在乎,哎呦,她娘要是知道女儿有个这么优秀的觊觎者,一早就把她洗洗干净送上他的船了。
“那就三个月吧,不能再少了,我们还得互相了解,不然容易引起超然的怀疑,到时候他更讨厌你了,他最讨厌用情不专的人了。”
白超然简直成了他的尚方宝剑了,只要她一有异议,他立马抬出,百试百灵。
“那好吧。”想想也有道理,白超然是个优秀jing察,察言观色什么的挺在行的,不能叫他抓到破绽。
厉颜末看了眼手机的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再不回家,又得听唠叨了,“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了,连个眼神都不丢给他,对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啊。
程欢哪里肯这么容易放她走,借着酒意,快速起身,搂紧了她
厉颜末两眼瞪直,像是不敢置信他的孟lang,怎么就亲上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要抗拒,手却被箍得动弹不得。
程欢也痴了,也醉了销hun地不能自己了
厉颜末迷茫的眼神变得澄清,在喘息间惊呼,“你干什么!”
是怒,是惊,也有些羞意,可最后残留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停下。
嘴里不停地嘟囔,“早晚要死在你手里了……”他很想下一步,可也知道,这个时候进行下一步,前面的努力就是白费了。
温柔地把她的头发顺到耳后,在她生气前就认了错,“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哼……”厉颜末一扭头,别开他温柔的眼神,小性子地哼了一句。
他都认错了,难道还一巴掌甩过去,那也太矫情了,刚才她分明也享受来着。
胡乱地整理着衣服,丢下一句,“下次再这样,连兄弟都没得做”就摔门而去,留下程欢心满意足地噙着微笑,躺在沙发上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