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神色一怔,看着厉颜末很认真,一点旖旎也没有的小脸,点头,“好吧。”
厉颜末二话不说,开始扒ku子,态度严谨地像是在做一个很高深的实验,“它能bo起吗?”
这话心理医生也问起过,当时他极为尴尬,可厉颜末问起来,他倒没觉得,老实回答,“本来早上都会正常,受伤以后就没有了。”
太可怜了,连正常功能都没有了,难道真的废了?
一点生命力都感觉不到
她加了两分力道,老白就开始痛苦地抽气了。
“外表很正常,没有瘀伤,摸上去也没有硬块,有哪里特别疼吗?”
厉颜末双手都用上了,检查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道道来。
老白浑身发颤,痛的,面色如灰,抖抖索索去穿ku子,被她的手挡开了,“老白,你别灰心,总有办法的,说不定能通畅呢?”
老白听完,这心头的滋味,又是害羞,又是感动的,她竟然能为他做到这样。
他对她并不好,尤其是受伤后的这些日子,总是拿她出气。在别人都束手无策,包括他自己都想放弃时,为他焦急,为他担忧。
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快意,白超然脸色一变,一把推开了厉颜末的头,冲进了厕所。
厉颜末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毛巾上,一看,明白了,红中带黑的淤血出来了,心下一松,估计这回好了。
白超然冲进厕所,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尿了,一点阻碍都没有,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因为撒尿这么开心。
他终于可以抬头挺胸继续做人了,他又能变成那个人人敬仰的优秀警探。
厉颜末见白超然喜色地走出来,把毛巾递给他看,“估计是之前有淤血,化开了以后没出来,堵住了,看吧,我就说有办法的。”
白超然看着这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一动,禁不住上前狠狠地吻住了救他脱离苦海的小zui,所有的感激感动都在这一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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