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江随意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他玩得起嘛,错了,他这么小心眼,怎么可能放过那个揍了他的人。
厉颜末还没出内门,就被人堵上了,推进了厕所,倒吊悬梁。
在江随意眼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只有自己人和别人,别人就是可以随意玩的。
是了,要是个普通姑娘被人这么倒吊着,恐怕要害怕地又哭又闹了,可厉颜末呢,她知道得罪人了,也不吵,吊着就吊着呗,虽然脑子有点充血,可比有些招好。
要是那人坏到底了,随意找几个人办了她,再拍上那种照片发出去,那才叫逼死人呢(您错了,人家真这样干)。
“哟,您这挺享受呢,老七,这不行啊,给这位姑奶奶再加点料呗。”
江随意特么就是个王八蛋,看到厉颜末满脸通红地倒垂着,还不解气,非得折腾死她不可。
老七有些不忍,可也不会反驳江小少的决定,拎起边上的一个水桶,往厉颜末身上泼去。
“哗……”被淋得透心凉,水顺着脸不断往下滴,在身子底下留下了一滩水。
厉颜末摇摇脑袋,甩掉水珠,尽力睁开眼睛,她要看清楚这个畜生,如果有机会,会回报他的。
没看到本尊,她不会求饶,也不会嘴硬,但看到了本尊,她就没必要撑着了,撒泼打诨,“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又为好汉不吃眼前亏,尊严神马的暂时放一边吧,有些事上没资格谈论。
这个时候,就得好好摸摸江小少的脾气了,这要是个男人,你骨头硬,他说不定会欣赏,大不了折磨一番就放过了,这属于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如果是个女人,他就正好相反了,骨头太硬,他就会折断。
本来还以为碰到个骨头硬的,他还想十八般刑法都往她身上招呼呢,没想到她就这么点硬气,太没劲了。
这杀猪的声音也太难听了,他那点兴趣都没有了,只好摆摆手,“算了,老七,这种女人,切,放下来送给丽姐,接客去。”
老七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也不敢有,一把匕首甩过去,绳子断了,厉颜末差点就头着地,用手撑了一下才避免受伤。
头是晕的,脑袋里充血的滋味可不好受。单薄的衣料被水浸透,风一吹,透着寒气,冻得她双chun发紫。
江随意意兴阑珊地走了,老七拎着这只落汤鸡走向另一处走廊,往隐秘的区域走去。
厉颜末昏沉沉被扔进来,上来一妖yan的女人,对她啧啧摇头,“你说你胆子也忒大了,怎么就得罪了那阎王了,不是丽姐我狠心,小少吩咐了,你今天就一定要接客,希望你运气好,别碰上变态,过了这一遭,出去什么也别提起,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