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忙到深更半夜才回大宅,毛厉不想跟来的,就想去宿舍,被江爷一个瞪眼,就乖了。
屁颠颠地跟来,吃了厨娘准备得夜宵,各回各房间,各睡各床。
味道太鲜美,睡了一会,毛厉就口干舌燥的,想去喝点水。
江承帆是住在三楼的,毛厉也是,江家三位少爷的房间是在二楼的,照理毛厉是不应该看到杜慧欣的对吧,可她还真就在走廊上。
毛厉当时一个激灵,就躲到了盆景后面,然后就看了一场大戏。
“公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等不及了吗,来吧,就让我们成就好事,漫漫深夜,你难道不孤独吗,就让我们彼此温暖吧。”
毛厉当时差点连宵夜都吐出来,这是哪来的神经病,满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在地上了。
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的江司L还以为是毛厉,没想到是这个不着调的女人。
他其实已经很克制了,克制着没有毙了她,他和江维意的关系有点麻烦,哪怕江维意不喜欢这个女人,她也是他妻子,弄死她,会有冲突。可是为什么她还要来招惹他,惹他生气,惹他暴躁
看到江承帆那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劲,毛厉偷笑。
只是轻微的嗤笑声,还是进了江承帆的耳里,他面无表情地越过这个疯女人,从盆景后面拉出正在看戏的二货,从那女人面前走过,关上房门。
不需要多说一个字,杜慧欣就知道这两人关系真的不一般,她居然没头脑地喊了句,“江承帆你太恶心了,你居然有这种嗜好,毛厉不是你的干女儿吗。”
在里头的两人,一个摸摸鼻子,在心里腹诽:难道儿媳妇和公公,就不是了吗?
还有一位松开了手,走向自己的书桌,刚才心脏狂跳了一下,他不想说,其实杜慧欣说对了一点,每次毛厉故意嗲嗲地喊“干爹”的时候,他都是有反应的,这种变态的反应不是想压就能压住的。
他很纠结,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关于女人的规划,毛厉的出现,以及后来对她的一系列安排,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她,可他没有,他完全可以给她一笔钱或者是一个她想要的条件来打发她走,可他没有。
睡前铺被,晨起叫醒,洗手调羹,整理衣柜。就差两人一个被窝了,她做的跟妻子做的,没有区别。
她这张小zui出来的讽刺话他都没有生气过,“干爹,你行情真好,连干嫂嫂都来自荐枕席。”阴阳怪气的,搞得跟拈酸吃醋似的,干爹也学着她的腔调,“那你怎么不来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