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直在开,越开越远,时间也还长着。江爷的司机,那就是聋子,是瞎子,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眼睛只盯路
下车的时候,厉颜末的眼睛是红的她的身子仿佛林妹妹般的娇弱,在风中凌乱。
江爷的眼里是温柔,他的手是爱护,他圈着她,她就是他的珍宝,唯一的。
两人走向一处农家小院,上来一个大妈跟江爷唠嗑,“您可好久都没来了,暖棚里的黄瓜可以吃了,这一棚是头棚,黄瓜可水灵了,就是比不上夏天的滋味。”
江爷点点头,“你去帮我准备饭菜吧,我和我夫人要在这儿住两天。”
那大妈热烈的眼神立马转移到厉颜末身上,“夫人来了啊,您终于有夫人了,太好了,我去告诉他大姨,她知道了肯定高兴。哦,我还是先给你们准备吃的,前儿做的玉米饼子还有,您要吃不,我用油给你煎一下?”
江承帆回了一声,打横抱起了厉颜末走向了其中一间房。
厉颜末躲在他怀里,没看大妈那探究的神情。
进了房,隔绝了那眼神,厉颜末才开口,“是谁啊,这是哪儿?”
刚才他说她是夫人,她总觉得别扭,她不讨厌老男人,可作为老男人的少妻,还是不自在。尤其是,她想到,如果父亲大人看到江司令,那是什么样的状态。
江承帆把她放在炕上,倒了杯水给她,“这里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外面那个是邻居,等会你会见到的老太太,是我小时候照顾我的人,叫黄婶就行了。”
江家的家族是很大,可越是这样的家族,糟心事就特别多,江承帆的父母是离异的,这在那个年代是很少的,江家是不会要一个申请他国guo籍的媳妇的,所以就这样了。
他母亲一直在国外,父亲又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他,他就跟着保姆生活。也许是父母的婚姻影响了他,他一直都没有结婚,也许是觉得独自生活惯了,所以就单着。
有时候会回来看看,坐一会,给自己一个空间,不是江司令,不是江家的人,不是江随意三人的父亲,只是作为江承帆而存在的空间。
“哦。”厉颜末表现地很淡然,不觉得可怜,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也是这样,父母忙碌,她就在各家亲戚游走,今天在这家吃饭,明天在那家睡,仿佛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她不怪父母,他们年轻,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也没有时间管孩子,所以孩子长歪了,后来不是也及时补救了嘛,虽然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