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被流放了。这是江司令和上面领导商量的结果。这件事小少本身没有错,可就是下手太狠了,那位曹处长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追究起来,一时半会处理不好,干脆就主动认个错,大事化小。
怎么说小少也是得利的一方,稍微受点苦他也能接收。
这结果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好,江随意还以为这次会被退回呢。
厉颜末这个二货,还啧啧称奇,“你说这厮怎么专门惹祸啊,还真是个祸头子。”
全部人员眼神惊讶地瞅着她,光会说别人,自己还不是祸头子。这么一想,江司令挺可怜的,家里有两个祸头子,心都要操碎了。
小少离开帝都,是江心意和厉颜末去送的。哦,其实是江心意送江随意,厉颜末搭顺风飞机。厉大姑奶奶要回N市参加表哥的婚礼。
厉颜末的外公去世后,毛家就没以前那么风光了,好在孙子辈的毛青还算得力,扛起了家族,这次和N军区一把手的外甥女喜结良缘,也算是给日落西山的毛家一点希望。范家的苦苦相逼,激起了毛家的奋力反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还曾是N军区第一人家的毛家。
江心意对于这次的安排,是疑惑在心的。他可不会认为江承帆没有识破他的意图,他却大大方方地把厉颜末交给他照顾。
江随意一路上都盖着帽子睡觉,谁也没有搭理。厉颜末也没搭理他,小样,犯了错,还这么牛,惯的他。
江心意一直在看书,在厉颜末眼里,就是装逼,原版书,那么厚一本,看得懂也看累了。
厉颜末撇撇嘴,继续玩俄罗斯方块,殊不知在人家心里,也在说你个白痴,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不会玩。
因为担心江随意不适应,特指怕他水土不服,江心意要在他所在的部队住一晚。这里是部队临时的驻扎地,只有帐篷,而且都是老爷们,带着厉颜末不方便。江心意带着她住在附近的村落。
夜间也没啥活动,家家户户闭门在家,吃晚饭,要不搞点牌局,要不就看电视,鲜有人在外边晃荡。
江心意把厉颜末安顿好了,就去了驻地,厉颜末吃了晚饭,没啥事就在外边散步。
走到一片苞米地,听到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还笑
好吧,做人要厚道,不要窥探人家的隐私,虽然她极为好奇,万一人家一时羞愤要杀人灭口咋办。走人,走人,还是去小河边看看星星。
“哎呦我的妈呀,谁这么缺德,在这屙屎,晦气得老娘了。”乍一听到这大嗓门,厉颜末吓得跳进了苞米地。瞅见一大妈边拿叶子擦鞋子边骂骂咧咧的。
着嘴又往里头挪了两步,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大妈要是认为是她干的呢,她总不能出去解释吧,还是等她老人家走了,再出去吧。她是往里头挪啊,可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可往她这过来了,等着碰面,可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