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在威士忌里碎成血色琥珀，18岁少女的校服锁在更衣室最深处。
当张俊杰的定制袖扣刮破我锁骨时，我终于读懂他眼底的暴烈。
这场以救赎为名的围猎里，猎人的枪口始终抵着猎物最脆弱的动脉。
后来整个金融圈都在传，皇后会所最清白的雏鸟，用带血的羽毛换来了最肮脏的救赎。
1
威士忌在杯壁折射出扭曲的光影，我数着第七个空酒瓶倒下的弧度。油腻的指节擦过腰间蕾丝围裙，雪茄与铜臭混杂的气息喷在耳后：“小安宁，给王总满上。”
卡座里陷进真皮沙发的肉山解开第三颗镀金纽扣，鳄鱼皮带扣硌着啤酒肚起伏的弧度。
三个月前这种场景会让我发抖，现在连睫毛都不会颤动——毕竟医院ICU的仪器每隔两小时就会发来催命符，比客人的咸猪手准时得多。
“82年的拉菲配王总的气场正合适呢。”我夹着嗓子，让声音更加甜美，俯身时，听见胸牌链条划过深V领口的轻响。
张俊杰闯进来时，我正在擦拭水晶杯，他黑色大衣挟裹着冬夜的寒气，指尖还沾着未融的雪。这个在金融版图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却像发现猎物的狼王般眯起眼睛。
更衣室的镜子映出我支离破碎的倒影，他撕开我缝在裙摆的暗袋，存折像折翼的蝴蝶飘落在地。
“我要买你未来三十年。”他碾碎我藏在围裙里的学生证，塑料碎片扎进掌心，“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天。”
当监控仪刺耳的警报声穿透包厢隔音墙，他把我抵在消防通道的金属门上。
我数着心跳监测仪的间隔咬破他的唇，他却笑得更疯：“这才像你，我的小豹子。”
2
一夜长眠，接近凌晨的时候张俊杰才停下了自己的运动。
我望着天花板，听着浴室的水声，心底充满对未来的迷茫。
直到医院的通知传来，我才想突然惊醒一般，匆匆拿上银行卡离开。
消毒水混着薄荷香在VIP病房蔓延，张俊杰的拇指摩挲着我锁骨淤青：“求我。”
我在病房外，隔窗望着带着呼吸机、面如金纸的母亲，渐渐失去所有的力气。
我慢慢蹲下身，听见自己说：“求你。”
张俊杰的婚戒硌在腰窝，他咬着我耳垂低笑：“明天去学校办退学手续。”
交齐手术费抢救，可妈妈却成了植物人。
医生说，想让妈妈彻底恢复，需要一个奇迹。
没想到五年后，奇迹真的会降临。
距离妈妈上一次醒过来已经有些遥远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以为自己简单看一下病就回家了，却没有想到就那样住院。
安宁的妈妈有点清醒了，问道，“宁宁，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
明显的妈妈语气有些激动了，她怕我为了给她治病，误入歧途。
我强扯出一个微笑，解释道：“妈妈你放心，我没有做什么事情来。这些钱都是我去打工挣来的，我给别人家的孩子做家教，一个小时都能挣很多钱了。况且都多久了，所以存着存着就够了啊。”
3
梳妆台的镜面映出张俊杰暴怒的倒影时，我正在涂新买的口红。
猩红色膏体划过唇角，像他昨夜在我背上抓出的血痕。
“你要离开我？”他暴怒地掀翻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响动惹得我回头。
我盯着地毯上蜿蜒的葡萄酒渍，想起五年前他砸碎的第一支罗曼尼康帝。
暗红色液体渗进羊绒纤维，从此再昂贵的清洁剂也洗不净那股腐朽的甜。
“说话！”他掐住我下颌逼迫抬头，镜中我们的倒影宛如交颈的天鹅。
我是爱他的，可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了。
这两天下雪，我跟妈妈视频电话时，她看到了我身后的豪宅，和羽绒服下的真丝睡裙。
母亲问我：“现在的家教都穿这么单薄上课吗？”
我知道，她已经有所怀疑。
我需要尽快离开，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而不是忍受张俊杰床上的癖好，做有钱人的玩物。
“让我走，或者让我看着你腐烂。”
他突然笑起来，指腹摩挲我颈动脉的跳动。
当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水晶吊灯在视网膜上炸成星屑。
昂贵的定制西装撕裂声里，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纹，那里藏着我在家里发现的第19个微型摄像头。
“别乱动，再动就杀了你。”他埋在我颈间吐息。
张俊杰再一次在失去理智对我实施了暴力，在他清醒之后他看见我面如死灰，没有半点感情起伏的感觉。他就后悔了，他感觉到自己真的伤了我的心了，他这不是在挽留我，而是把我越推越远了。
可是他却没有道歉，本来就是因为我说出那样的话他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最后他还是选择逃避，离开了家里。结果第二天他去上班的时候，就病倒被送进了医院。
4
医生让张俊杰住半个月的院，但是在住了七天之后他就闹着出院了。
虽然住院的这几天我对他特别的细心照顾，让他甜到了心里，可是公司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而且他父母的催促和对我的要挟，也让他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玩失踪。
我提着吃的从病房外走进来，看到张俊杰又发火，皱眉头疑惑不解地问：“你怎么不干脆告诉你爸妈你伤着了，在医院养伤呢，他们就不会整天打电话说你不务正业责备你了。”
余火还没消完，张俊杰不耐烦的道：“告诉他们我生病的事，他们还不得……”
看到我的脸色有往下沉的趋势，张俊杰赶忙止住口，静了下心绪转移掉话题：“算了，不说他们了，过来我看看你买了什么吃的，被他们气的肚子都扁了。”
我没有因为张俊杰转变的态度而恢复脸色，因为她已经知道张俊杰未完的话是什么。
确实，如果让他父母知道我胆敢把他们天价的儿子气成这样，他父母一定不会绕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