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电、没网络、对女子又诸多限制的古代,李小忆就这样轻松地又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下人们就看到自家夫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在院子里不知比划着什么,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此刻在众人眼中行为怪异的李小忆,正在进行现代跆拳道的练习。
李小忆昨天一早闷在房间,就是为了改良一件衣服,古代这些闺阁女子的服装都太累赘了,她只能在各处进行收身,以方便此时的练习。
现在的这个身体太过了,李小忆打算每天早晨练上1个时辰,既能强身健体,又能防身,要想帮助应无求,怎么着都得先有个强健的体魄不是,不然就该是给拖后腿的了。
至于要怎么帮应无求,李小忆还没有想好,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阻止应无求最后那自杀式的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李小忆就是有一种感觉,应无求最后并没有想杀离歌笑,他只是想要死在离歌笑的手上。
应无求临死前对离歌笑说过:“离歌笑,死,不一定是输,活着,反而更痛苦,我——我终于赢了,我可以比你更快——见到如——如忆。”
也许有人认为,这是应无求死前也要膈应离歌笑,或者是他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但李小忆却感觉,这是应无求的真心话,除去严嵩父子之后,他真的是生无可恋了。
在剧中,荆如忆这个女人,对应无求来说,是求而不得,但李小忆却认为,应无求对荆如忆,也许是青梅竹马的情意,也许是情窦初开的喜欢,但绝对没有到达爱的程度。
虽然应无求真的为荆如忆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是到死都还念着她,但李小忆总觉得,应无求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他不应该会是这样的。
“夫人,您一大早耍的那些招式怎么奇奇怪怪的,和府里的侍卫都不一样,奴婢怎么从未见到过?”伺候李小忆用过早膳之后,墨初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你要是见过就奇怪了。”李小忆轻轻一笑,也不再多加解释。
墨初见此,也只能闭上自己的嘴巴跟在李小忆的身后,只是在心里暗自嘀咕:夫人这脑子一撞,怎么就让人看不透了呢?
“夫人,您这是要出门吗?”跟着李小忆往前走,墨初才发现这是往大门的路,但是没有大人的准许,夫人是没有办法出府的。
“没有。”这豪门大宅子里的女人,尤其是妾室之类的,出门都是要经过当家人批准的,而且身后必须要跟着一个保护兼监视的小厮,李小忆本就没想要出去,何况过程还要这么麻烦。
“那您?”墨初更不懂了,既然不出府,那为何还要往大门那边走。
李小忆并没有为墨初解惑,她这么做,只是想赶在应无求出门之前,拦住他求证一件事。
“大人。”看着应无求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就打算跨门而出,李小忆出声叫住了他,‘相公’这两个字,在别人面前,李小忆可以轻易就说出口,但当着应无求的面,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喊出口,即使她现在的身份是应无求的夫人,即使这样会惹应无求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