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过一辈,那当然必须拆CP,不然作者是亲妈,女主是小强生命力之顽强,运气之好,自己如果不拆CP,那就算身后是陈家,自己也是没有活路的啊。君且看,在各类言情中,穿越、现代、总裁、都市,不论是神马剧情,最后身败名裂的从来就只有家世富贵的女配,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女配就是被炮灰的,还没有人流一滴泪。
听见陈芸的话,向伯并不惊讶,而陈芸会说的理直气壮,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找不到,百乐门,而是,陈芸需要这个借口。而向伯,自然是知道,陈芸不会不知道去百乐门的路,就算是陈芸不知道,还有向家的司机。
陈芸会让自己陪伴,不过是,因为,向管家这个身份,是向家的老人了。“少奶奶,请,我这就去安排车辆。”
对于向伯的话,陈芸十分满意,因为自己不是个善于动脑的人,有个精明的人,在自己身边,不得不说,是件十分愉快的事。这也是,乾隆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和珅,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对于少奶奶这个称呼,陈芸更加喜欢,别人叫自己夫人。
原因嘛,少奶奶都是苦命的,陈芸不愿意自己命苦,“对了,向伯,以后叫夫人吧,向家也就只剩下这么些人了。向伯觉得呢?”陈芸觉得自己好奸诈,看起来是向向伯征询,但是,自己早就将后路堵死了。
当陈芸在于妈的陪伴下,来到大门后,陈芸看见的就是,堪比仪仗队的车队。看着于妈见怪不怪的神情,陈芸觉得自己果真是乡巴佬,这样不好,不好。于是,陈芸依旧一脸,本该如此,理所当然的神情,在向伯的引导下,坐进了中间的高级轿车。
陈芸这辆车上三个人,陈芸,司机甲,以及坐在司机身边地,向伯。而陈芸的于妈,在另外一辆车上。当然,其他车上,还有众多的打手,陈芸觉得打手跟保镖差不多。但是很明显,现在还没有保镖这个称谓,于是,陈芸姑且,称他们为,打手。
坐在,车上的陈芸,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够想明白,自己出门都是这么大的阵仗。作为商会,作为青帮的左二爷的左震,出门居然一辆车就搞定了。一辆车只有一个开车的司机,还没有其他人来做帮手。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大人物出场不是应该有众多小弟前呼后拥吗?不然都不能称为,人物。偏偏,左二爷的思维跟常人不一样,果真,二次元的世界,三次元的人是不懂的。陈芸觉得可以姑且称为,左震是太自大了呢?
还是太自大了呢?果真,这是个自大的人,陈芸默默的想,不愧是男主,死都不怕。陈芸自己是个惜命的人,都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固。两者皆可抛,而在陈芸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最好。一个是自己的命,还有一个就是,钱。
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吃过钱的苦呢?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陈芸自己,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想不通,左二爷真的以为,自己在上海滩是可以横走着走?又不是螃蟹,八只脚除了横行霸道,也不能好好的走路。不过,陈芸觉得自己真是太闲了,居然管起,男主角的事情了。
男主角可是金刚不死之身,那可是比少林寺的金刚铜人,更加厉害的存在。有点像,后世的小强,打不死。陈芸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不好,没有皇帝的命,操着皇帝的心,一定是吃饱了,撑的。
一定是,自己刚刚吃完饭,还没有消化的原因,嗯,这个世界有两件事是危险的,跟着男主混的小弟,尤其是忠心的小弟,除了被炮灰,还是被炮灰,跟女主做对的女配,除了作死,还是被作死。
陈芸想到这儿,瞬间泪流满面,地球好危险昂,好想回火星。这是陈芸,脑路不正常的思维,大家忽略不记就好,都说二逼青年欢乐多,脑残少年思维广。笑笑就好,不要在意细节。
就这样,一路的旅程,在陈芸的神展开中,结束了。至于外面的灯红酒绿,陈芸觉得果真不愧是上海,别有一番风味。
陈芸觉得,以后,自己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要打乱坐车的次序,这次坐中间,下次,千万不能够在坐中间了。不然很容易被暗算啊,下次换个车座好了,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没办法,作为一个懂历史的文艺青年,这段时间是,泱泱中华百年屈辱史中的一段。可以说,是动荡不安来形容也不为过。虽然改变不了历史,但是,给太阳过制造一些阴霾,还是可以做到的。比如,荣景秀手中的那块表,陈芸好想说,“今年我买了块表。”
陈芸觉得,还是自己,带人去拿好了,向英东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把门夹了。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上了,陈芸都不知道看,自己是该说他蠢了,还是该说他,单蠢。
这么动荡的年代,还能够如此的嚣张,向英东能够长到这么大,陈芸都不得不怀疑,这孩子究竟是怎么长到成年的。不是向英东运气太好,那就是上海人民太过善良了。
车队在百乐门门前停下,当然停在正门的是,陈芸坐的那辆车。不用陈芸动手,自然是有人将陈芸的车门打开。陈芸出了车门后,向伯早已经毕恭毕敬的在车外恭候陈芸了,而至于于妈,自然是对陈芸形影不离。
于此同时,还有陪伴在于妈身边的,那个姑娘,也是一张大众脸。陈芸瞧着,真是觉得容易忘记。
“向伯,真是劳烦你了。”陈芸下车,站定后,对着在三步开外的向管家说着话。“夫人,咋们进去吧。”向伯做了个手势,而站在百乐门,大门前的陈芸,觉得自己这是到了歌舞厅,亦或者是酒吧?金碧辉煌来形容,真是毫不为过。这个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百乐门而存在的。
在陈芸眼中,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百乐门就是标志,只是,本来算是酒店,舞厅齐全的百乐门,最后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却是纸醉金迷的虚无。
没有到过,百乐门,算不得见识过上海。不知道,十里洋场,不知道东方有个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