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行礼,而且,我身上已经空无一物了,所以……”
说完荣锦绣很是羞涩的看着众人,“没想到姑娘会沦落如此,既然如此,那狮子林荣小姐,还是去住吧!帐算在我的身上就好,我来支荣小姐的房钱。毕竟荣小姐,你孤身一人,在偌大的上海,我们也是不放心的。”
“大嫂,狮子林不是左震的么!让这位小姐直接去住,不久好了,何必,还要算账呢!”向英东的话,到了最后,是越来越小声。没办法,陈芸瞪人的气势太过强硬了。
“英东,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呢!这狮子林是左震不错,但是狮子林还有其他人董事啊!”
“若是单单是左震一个人的,那也就罢了,但是狮子林不是。而且,狮子林是做什么的,是开门营业做买卖的。这样更加要将事情算清楚,若是都凭借交情,那这买卖还要做么?到时候,在其他董事面前左震也不好交差啊!在商就要言商,这是两码事儿,又岂可混为一谈呢?”
陈芸觉得自己还是将事情,说清楚好,“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这狮子林还牵涉这么多的大小股东和董事。若是不算清楚,左震到时候怕是会失信于人吧!是吧,左震,我说的没错吧!”
看着左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芸觉得,这左二爷怕是真将狮子林当作自己的了。
若是不然,又怎么会自作主张的就凭借自己的一句话,就将狮子林还给了向英东。这左二爷的商业头脑,怕是都用在了谈情说爱上去了。陈芸觉得自己真是怀疑,成为青帮二把手,左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就因为一些兄弟义气么?
冯老爷子要是真的将青帮交到左震手中,怕是迟早要被左震给败光吧!
“是,没有错。”听了陈芸的话后,左震回答了陈芸话。
“所以,这自然是要算清的,若是不算清楚,狮子林怕是不久就只有倒贴钱的份了,要是谁都免费的去住,那狮子林早晚维持不下去,只有关门大吉了。”
陈芸觉得自己还是提前给这些“二世祖”们打好预防针,不然到时候,又是因为荣锦绣提出要在狮子林工作,然后向英东又不靠谱的安排一些没有分量的工作。
陈芸觉得,果真不愧是女主,随时随地都有男主,男配来救急。本来自食其力就是应该的,而且荣锦绣都那么大的人了,难道不能做些活计么?
难道荣锦绣就比其他人要高贵些么?别的姑娘同样也是在狮子林打扫卫生,洗衣收拾房间,都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别人都能忍受,偏偏就容锦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因为胡经理的刁难,荣锦绣就需要别人来出头么?那么狮子林那么多少女,小姑娘。怎么没有人去拯救呢?
比荣锦绣年纪更小的姑娘,经历过更多艰苦的事情,怎么没有看见他人来打抱不平呢,就因为,这是女主属性。男主是为了就女主于水声火热而存在的?
陈芸觉得,不论是向寒川、向英东还是左震万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在做事,对于大众的疾苦,真是一点的不懂。一个荣锦绣因为,受过些许折磨,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人的不对了。
这个世间的规则本来就是这样的,不过是因为荣锦绣独特一些,除此之外,与世间其他女子一样,荣锦绣也没有多与众不同。千娇万养的娇小姐,不是所以的人,都有这个命的。很多事情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命来享。可别前完是一身公主病,没有公主命。
让陈芸更加在意的是,一顿饭便让左震心下不忍。
这容锦绣与左震之间的一顿饭姻缘,也是让陈云看得啼笑皆非。什么自尊什么人情冷暖,这样的东西,在现实的生活中,早就是成为了棱角被磨平的奢侈品,因为一些恩情,因为现实,因为情窦初开,总之是有那么多的因果。
让容锦绣这样的女主,在最初落难的时候就遇见了玩世不恭的,有着不错外貌家世的向少东,因此便开始了最初的那些个砰然心动,而后便是女猪脚与男猪脚,以及男配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虽然现在是没有上演吃湖南菜的那一幕,而本该是身为男配的向少东的英雄救美,就这样生生的被劫胡了。陈云不知道自己能够改变这样的剧情多少,陈云也很迷茫若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熟悉的剧情被自己破坏殆尽,那么自己以后还能够依仗什么呢!
是,现在确实是有众多的女配逆袭成功的小说,这样的例子大有,成功的人也是比比皆是。可是陈云自己,要智商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要美貌陈家大小姐的样貌最多就是一普通人的样子,陈云能够依靠的也仅仅是陈云的出身而已。可是,现在的陈云已经不是以前的陈云。
陈云现在虽然是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内心的苦楚焦急只有自己知道。陈云也想要哭,可是做了多年的女汉子,陈云自己都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是件丢脸的事情。自己不是容锦绣这样的女主,还有狷狂的左震保驾护航,自己也不是殷明珠还有个向寒川在背后撑腰,自己在这个民国时代,不过就是个无根的浮萍而已,没有根基。
容锦绣可以在哭的时候有左震在一旁用言语,用手帕安慰着,而陈云这样一个陈家大小姐,一向是冷清惯了的人,在众人眼中只怕是不知什么是七情六欲了吧!陈云自己丢不起这个脸,也不敢丢脸。
陈云虽然委屈,但是现在想想自己手中的底牌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现在的左震对容锦绣还没有那么深刻的好感,而至于剧情的开展。“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看了这么对宫斗宅斗的人,只要小心谨慎,难道还不能活命么?至少我是陈家大小姐,不是么。”
这样一想陈云觉得自己是可以很好的活下去的。而左震几人却因为陈云先前的一席话,而变得有些哑口无言,此时的大厅安安静静十分的诡异。
陈云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又开始有心要拆毁剧情了,又开口说到,“我听于妈说,容小姐你看起来就是被父母娇养着长大的女子,看来也不像是会做粗活的人,而我这个呢!虽然是对你同情居多,但是受了我弟弟的影响,他们都留洋归来说是在外边的女性都是很自立的。”
“所以我想,我见容小姐你无依无靠,所以为可以为你提供住宿的地方,而我观容小姐一身的傲骨,也是不愿屈居人下的,因此我不能折损了容小姐的气节,容小姐觉得我说的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