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杜心慧正经说:“他们花花公子看中女人时,想尽办法买回来,没用了,就用钱打发走,不会有真感情的。郑落晨,你不应该这样。”
“慧姐,”郑落晨慵懒的说:“我只是和跳他舞,不用紧张吧。”
“之前他打听你,按照惯例,明天他会买花给你。”
“为什么?”郑落晨问。
“我在他们这里做事这么久了,他们的做事方法我都很清楚,看到喜欢的女孩就先送花,再送名贵的礼物,还会送房子,车子,最后就—,总之都是这样的。等我没力气再在这干活了,我一定改行去去写书,就写《我和富翁们不得不说的秘密》,到时候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杜心慧讲了一次笑话,郑落晨却一点都不乐,“都是这样吗,就没有例外?”
“这是他们富豪们的习惯,真不这样就不是他们了。”
“那他们的妻子呢,自己的妻子就不会伤心吗?”
杜心慧看到他愤怒的样子,就笑了:“你真傻。他们没有婚姻可言,婚姻只是利益的交换,关键时候,就娶一个在家里养着,不仅可以摆在那里,还可以传宗接代,而自己就在外面风流。”
“他们的妻子真可怜”,郑落晨说。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杜心慧正经的说:“记住你要离李明恪远一点。”
“嗯,”郑落晨看到他正经的表情笑了起来:“你好像我爸啊。”
“你爸?”
“只要有异性靠近,他就凶狠的将人赶走,结果从小到大,我都没与异性朋友。”
杜心慧从后视镜中撇了郑落晨一眼,“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好玩的父亲?”
郑落晨的脸色变的僵硬了,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被爸爸气死了,从那以后就再没人关心我了”。郑落晨苦笑:“也许爸爸根本就不想看到我,我们一见面就会吵架,谁都会不开心。”
杜心慧开始后悔说错了话, “对不起。”没听到郑落晨的回音,转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李明恪竟然没有送花给郑落晨,云溪却来公司了。郑落晨在老板办公室里整理资料李云溪拉开门问:“我哥在哪?”
“没看到,”郑落晨老实的回答:“老板也许去公务。”
“那,杜心慧呢?”
“好像和老板一起出去了。”
“哦。”李云溪点头,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了。郑落晨正要继续整理资料,他又推开门进来,“那个——”云溪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酒喝多了才会朋友唆使和他们无聊的打赌,所以才会那样——。”
郑落晨沉默着,奇怪的看着他。
“你怎么这种表情?”
“你不会是昨天没了面子,今天又要耍我吧?”郑落晨怯懦的说。
“我没你想得那么坏”云溪故作委屈地说:“你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郑落晨突然八卦了。
“温柔漂亮的啊。”他看了一下郑落晨,“你长得不丑,但是,不温柔,我不喜欢。”
“切。”郑落晨也不生气,笑眯眯说:“瑾玉美人就是温柔的那一种啊。”
“你说的是昨晚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云溪一下跳坐上办公桌;摇头说:“一脸忧郁,看着就不开心。”
郑落晨瞪他一眼:“那你还干脆去找只会杂耍的猴子吧,保证你每天笑开怀。”“我才不喜欢。”云溪带着正经的语气说:“我喜欢人要成熟稳重、秀外慧中。”
“我知道一个人绝对适合你。”
“谁?”
“慧姐啊。”没想到,云溪的脸竟然会变红,郑落晨惊讶的看着他:“你——,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吧!“小熊啊捧腹大笑。
“别笑了。”云溪怒了:“怎么了?大我几岁又能怎么样?”杜心慧确实比李云溪大了五岁。
郑落晨不笑了,带着诚意说:“兄弟,你眼光真好,我就没见过比杜姐再好的人了。”
云溪深情的握住郑落晨的手:“姐妹,你是我的知音啊。”说完,他又甩开郑落晨的手,“我喜欢又有什么用,人家只喜欢大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小弟。”
“你说慧姐喜欢老版?”郑落晨说:“不可能,老版有明星的女朋友啊,还是慧姐帮他定的花呢”。
“唉,郑郑落晨,你真笨,什么都不懂。”其实云溪也只是大郑落晨几个月而已,“这么多年大哥都换了很多女朋友了,只有这个女助理没有换,现在好多公司都争先恐后的拿高薪水来请心慧,但是最后都以落败而告终。这也意味着什么。”
郑落晨没在意云溪的问题,反而奇怪地问:“老板有过多少女朋友啊?”
“不记得了,总之没有一个时间长久的,简美莉用不了多久也要被抛弃了。”
“他们都是怎样的人啊?”
“怎么这么快就分手啊?”
“老板爱哪种类型的女人呢?”
“他会娶什么样的人做妻子呢?”
这些奇怪的问题也使云溪感到奇怪,“为什么一直问这些啊?该不是你.......”两只眼睛死盯着郑落晨,阴险的笑着,郑落晨轻轻叹了一口气,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神悲哀吗?”
云溪说:“相当悲哀!”
郑落晨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暗恋老板很久了!!”
“可是,你刚到公司顶多半年啊。”
“听我说完。”郑落晨瞪了云溪一眼,依旧深沉的,哀怨的语气说:“这就是我想方设法进入天齐留在老板身边的主要原因啊~!”
云溪有插话:“大哥人比较冷漠,你不害怕吗?”
“可是我很热情啊!”
“好感人。”云溪激动地说。
郑落晨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两人仰面大笑。突然来了一阵电话声,郑落晨和云溪看了一下,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于是望向门外的休息室,是云寒的声音,两人四目对望。云寒走了进来,带着一件外套,边走路边边讲电话,顺便扫视了郑落晨和云溪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出了会议室。
郑落晨愣了半天说,:“他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吧?”
“应该听到了吧”云溪吞吞吐吐地说。
“啊——”郑落晨郑落晨尴尬的捂着脸说:“没脸见人了。”
“这是好事,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爱大哥了,多好啊。”云溪阴险的笑:“以后我们也许是叔嫂的关系啊,所以,现在我们做朋友怎么样啊?”郑落晨快要疯掉了:“你去死吧!”
从那件事之后,郑落晨每天都心不在焉的。快下班了,杜心慧叫她到办公室,:“郑落晨,你那个精明,就不能再勤快点啊,将来一定很有作为的。”
“郑落晨低迷的说,:“我还能有什么作为啊?”
杜心慧吃惊地问,“你就没有活着的目标吗?”
“当然有啊”郑落晨兴奋的说,“就是吃好的,睡好,心情好!”
杜心慧彻底无语了,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云溪发出痴痴的笑声。
“你先回去吧。”杜心慧对郑落晨说:“今晚我有应酬,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郑落晨说:“哦,我还要去看瑾玉的妈妈。”
“我送你吧”云溪咪咪的说。
郑落晨满不在意的说:“才不用呢。”立刻就走出了办公室。
杜心慧无奈的看着李云溪,“云溪,不要玩郑落晨,去找别人吧,郑落晨和你们玩不起啊。”
云溪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办公室,瞬间转头说:“我没有玩她,我们是纯洁的友谊。”还有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就是:我喜欢你,杜心慧。
瑾玉的妈妈在城南的蓝山疗养院,现在正值下班时刻,无论是公交还是的士都很难打到。最终还是听了杜姐的话做进了云溪的车。之前打电话通知了瑾玉,快到的时候,瑾玉会出来接他们的。
郑落晨问:“阿姨的病好些了吗?”
“得到控制了。” 瑾玉带着疲倦的面容说,“却无法根治,只能靠药物维持。”
疗养院的环境比较宁静,郑落晨都听得见自己的走路声,脑子里闪着一句话:每个家有每个家的不幸。蓝山疗养院费用不低,但瑾玉很孝顺,自己再累,都不会让母亲受苦,在病房里,母亲早已进入梦乡,多年的病痛,让母亲看起来更憔悴了,才四十来岁,看起来却很老了。放下送来的东西后,郑落晨转头看见瑾玉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他自己也显得相当憔悴了。
郑落晨对瑾玉说:“照顾好阿姨,你的假期已经批准了。”
瑾玉欣慰的点头,郑落晨看他很累,就不忍心再打扰了,不想再让她亲自送了,就向云溪打了一个手势,两人一起离开了。
走着走着就听到瑾玉在后面喊:“郑落晨,”瑾玉给他一何信用卡,“把这何卡还给李先生,我借了他五万元,我会还给他的。”
沉默的的云溪先接过了卡“我和明恪见面比较多,我帮你还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郑落晨一把抢回了自己的信用卡,对瑾玉说:“别担心钱,我忘了了上次我们买彩票的事吗?中了六万呢,你五万,我帮你打到这何卡上,还给李先生。”
“你买的是什么彩票?”瑾玉奇怪地问,“竟然会中六万元?”
郑落晨机灵的转了一下眼睛,拉过身边的云溪说:“,他今天带我去赌马了啊,在他的教导下,我们赢了一点小钱。”她故作亲昵挽起云溪的手臂,笑着说:“是吧,二少爷?”
手臂被掐的好疼,云溪还是微笑着说,“是的,颜小姐,有时间我也可以教你赌马啊”。
郑落晨松口气,将半信半疑的瑾玉推回了医院,“快回去照顾阿姨吧”。
云溪突然说:“颜小姐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在杨家见过面?”
瑾玉感觉出乎意料,愣了一下,说:“好像是吧,高中的时候,我好像在杨家做过家教”,原本还想问,却被郑落晨打断了:“不说了”,拉起他就走,“谁都像你你那么的无所事事啊”。
回家的路上,云溪问:“你有钱替她还债吗?”
“没啊,”郑落晨不情愿的说,“卖身啊”。
云溪哈哈笑:“可以卖身为友还债,你以为你是谁啊。”
云溪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向郑落晨,笑着说:“我们做朋友吧,最好的朋友,我帮你还钱”。
“谁稀罕,”郑落晨鄙视的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利用我接近杜姐,你以为我会为了那么几个钱就让我出卖姐妹,你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