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约定过后,十年时间一恍而过,当年懵懂的女娃们都长成了美貌的纤纤少女们,当年年少稚气的男娃们也长成了修长俊美的少年们。
“没有倒退的时间和路,只有倒退的人与车。……”
清脆悦耳的读书声从一间华丽的公主房里传出来,只见里头有一少女,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色睡裙,待她转过身来,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十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她一手持书,一手拖着下巴,这么历经沧桑的话语从这么一妙龄少女里吐出,实在惊人,可若你知道她都活了两世时,就不会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啦。
呵呵呵,没错,此人正是庄梦蝶,她正闲来无事看着一本哲学方面的书。
“高中啊!这时间过得真慢,景鸿轩怎么样啦?”
在庄梦蝶念叨的时侯,远在b市的景鸿轩打了个喷嚏,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佐单奴运动服踩着单车正在一报摊前看着财经报,一手扶车,一手拿报的他因为打喷嚏单车没扶稳,把报摊给压倒了,正在跟报摊老板道歉呢!
他不由的低咒出声,“靠,倒霉!”
“笃笃”敲门的声音,还没等庄梦蝶答应就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
庄梦蝶马上坐了起来,把裙摆弄好,咬牙地想:“一定是哥哥”,月经来了后,虽然她三声五令要求哥哥必须敲门,说自己长大了,有隐私,可是,这个哥哥,总是那么不细心,一着急了往往连门都不敲就冲了进来,有好几次,她正在换衣服,结果他冲了进来。
那场面让她尴尬不已,让一向斯文的她有了打架的冲动,可是她那粗神经的哥哥竟然只是笑了笑说,“你快点换,我找你有事。”然后就靠在一旁随手拿起一本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因为次数多了,所以她也养成了换衣服时反锁房门的好习惯,可是有时侯穿裙子时也是挺多不便的,然而她的好妈妈为她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怎么能浪费呢?!
庄鹏飞一进门就往妹妹香喷喷的床上坐去,边假装谈事一样与妹妹说着话。
“碟儿,你和叶希尘是怎么回事啊?”
“先别说事,到一边凳子上坐去。”庄梦蝶斜睨了庄鹏飞一眼,心想:这哥哥每次从外面回来也不换一身,脏兮兮的就想往我床上坐,哼!没门!
庄鹏飞谄媚一笑,希望妹妹能稍微放纵一次,可最终在妹妹严厉的目光中移到了一旁凳子上坐了下来。
庄梦蝶见他乖乖坐凳子上了,也就不再瞪他,接着翻着自己手上的书,边看边问:“什么怎么回事?”
“叶希尘,你认识吗?”庄鹏飞问。
“嗯,怎么了?”庄梦蝶漫不经心地答。
“那小子转学过来我们学校了。”庄鹏飞接着说。
“哦?可是之前我听温凌薇说他上市里读高中去了,”说到这儿,庄梦蝶巧笑一声,接着说:“你不知道,那丫头还哭了呢?!”
“有这样的事,那我不知道。”庄鹏飞皱眉,心里却在打鼓,不会是自己搞错人了吧?
“可是你知道吗?那小子转校不说,还转到了你哥我班上。”
“哦?如果真是叶希尘的话,你应该高兴啊,那个男生的学习可好了,多向人家学习,省得妈妈操心,知道吗?”庄梦蝶没有去在意哥的怪异的语调,只是好心提醒。
“学个屁啊!”庄鹏飞没忍住爆了粗口,立马惹来庄梦蝶的怒视。
“说话别那么粗俗,小心我告诉妈,让她教训你。哼!”庄梦蝶斥。
庄鹏飞憋屈道:“你知道那小子一上我们班,叫我什么吗?”
“什么?”庄梦蝶不经心地问。
“大舅子~大舅子?!蝶儿,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庄鹏飞仔细地打量着妹妹道。
“哦?!哥,你和人家还有这层关系吗?你泡人家亲戚啦?跟你说了多少次,学习为主,小心爸回来抽你。”庄梦蝶根本没想过跟自己能有什么关系,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是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啊”,说完后,庄鹏飞非常严肃地叫了声“妹妹!”
“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也就当年跳舞的时侯认识了他,好象后来没怎么联系啊!”庄梦蝶蹙眉。
“你确定?可人家跟我说他是你未来老公哦~~!”说到“老公”两个字时,庄鹏飞故意用了变调的语调提醒自己的好妹妹自己做过什么好事!
“ 啊?”庄梦蝶一改刚才的镇定,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哥,你确定他真那么说啦?”
“ 你是在怀疑你哥这几年锻炼的成果吗?”这回换庄鹏飞怒了,要知道爸每次离开前都有教自己一套拳路,并且要求自己天天都得练,回来他要验收的,不然,才上高中的他又怎么能这么坚实,全靠练出来的。
不过,看着妹妹花容失色的样子,庄鹏飞还是语重心长地拍拍妹妹肩膀,安慰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浑说,想想妹妹你自那次事情后”,他停顿了两秒,瞧见妹妹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接着说:“我是说啊,妹妹自病好了后,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定是他瞎说的,不过,蝶儿,你别怕,他下次不敢再乱说了,因为就在今天放学的时侯,我把他拉巷子里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语毕后他还得意地哼了一声。
“什么?你打架了?”此时,庄梦蝶才把书丢开,抬首往哥哥身上看去。
“咦?你还真打了啊!!!”仔细看了看,她方发现哥哥身上衣服不堪,脸上也有於肿的现象,不由地皱眉啰嗦起来,“多大的事啊,怎么能和别人打架呢?事情也没弄清楚?”边说着边跑楼下找吴妈拿了急救箱上楼。
拿起棉签,她接着说:“你看你还说跟爸学得很好呢!被人打成这样,被爸知道,一定会觉得羞耻的,瞧你平时吹牛皮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真有几分能耐呢?!”
“你别看哥这样,那小子也和你哥不相上下呢!”庄鹏飞强词多理道。
“哼,你还当你做对了?”说着说着庄梦蝶用了点力按上他的伤处。
“哎哟,痛啊,你轻点?!”庄鹏飞不由地嚎叫。
“哼,现在知道痛了,打架的时侯怎么就不知道呢?”庄梦蝶不满,再看到哥脸上的伤痕,颇心疼地低语:“这若破相了就不好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