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李管家,今天茶楼当值每人罚月俸半个月。”
男子吐出的语气冷漠无比,随即站起身拂袖而起。
“回府。”
“是,爷你走好。”
茶楼管事不停的擦额头上的冷汗,恭敬的把男子送到门口。
望着已经走远的男子,管事转过身快步的往里面走去,神色说不出的慌乱。
半路拦住正在客人之间穿梭的小二,神色无比严肃:“把这位说书的先生请出茶楼,换上杂技上台。”
小二一手茶壶,肩膀上搭着擦布,一脸不解的看着管事。
“管事您看这茶楼里客人们正听的兴起,这……”
“让你去就去。不要命了吗?”
小二面有难色的去办这件事了,管事拧干全是汗的手帕,刚才提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
管事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江清寒居然会巡视各大商铺,而经过这间他差不多忘记的茶楼,真的没把他吓个半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江清寒信步走进江府今天巡视庄里的所有商铺,他居然不感觉到累。
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跟在他后面的冷清感觉到不知道谁又要倒大霉了。
他是爷的明卫,哥哥是爷的暗卫冷风。
他们两兄弟从小就跟着爷,对他的救命之恩恐怕永身也难以相报,只能希望爷能赶快走出那一片阴暗中。
唉!外面传的说的半真半假,也不知道爷不是一个惹得起的人。
“爷,小少爷又不吃不喝了,这…怎么办才好?”
江清寒前脚踏进府后脚就听到管家急匆匆的过来禀报,脸色突然阴沉的让人看不出喜还是忧。
“请大夫了吗?”
江清寒的脚步改为往儿子的庭院而去,旁边的管家信步跟上。
“请了,大夫说小少爷抗拒奶娘的奶,必须喝……”
“喝什么?”江清寒对于管家的支支吾吾不耐烦的挑了挑眉。
管家只好抹汗据实禀报:“回爷的话大夫说小少爷必须喝母奶,才能活下来。”
江清寒突然停顿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冷漠的气息让周围的人不颤而动。
“那女人怎么样了?”
管家立即明白过来又继续禀报:“回爷的话少奶奶因为刚生下小少爷还在晕迷中,再加上少夫人本来的身体就是体弱多病,大夫直言活不过明晚。”
“是吗?要是少奶奶活不过明晚,伺候她那院的下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老奴晓得。老奴告退。”管家的冷汗不停的从额头渗出来,回头下去吩咐事情了。
江清寒又改往自己的庭院而去了。
人人都在传他为何娶一个半疯半傻的妻子入门,其实他觉得这样更好。
当初先帝被杀手追杀而躲进江府,要不是府内有内鬼江家又何必遭此厄运,而那个内鬼居然是江家三姨娘,所以说女人信不得,也宠不得。
除了自己的亲娘,他永远记得娘当时为了护救他而被贼人砍了十几剑,虽说后来那个人被他残忍的折磨死了,也解不了他心中的仇恨。
这十几年来大仇靠自己的努力得以报完,可是心中的仇恨还是无法放下。
成亲王那只老狐狸以为把自己的疯女儿塞给他就能高枕无忧,那么他这个算盘可打错了。
当初为了让他帮助,成老王那只老狐狸居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他只有这个宝贝女儿,百年之后也没有人照顾,以后可怎么办阿?
说了一大堆屁话到后头来就是为了让他娶他那个宝贝女儿。
无计可施下居然把皇帝那个臭小子搬出来帮忙,在兄弟情和强权下他就娶了这个女人进门。
这些年皇帝那个死小子的日子确实真的太无聊了,不然他怎么连自己兄弟都设计,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来气,如果她死了,他找谁去。
柳梳琴只知道她浑身难受的厉害,哭不出来叫不出来,眼泪却拼命的流下来。
整个庭院听到江清寒的命令都炸开了锅,大家为了自己能活命拼命往她嘴里塞药。
可怜的柳梳琴只觉得自己被人摇过来晃过去,嘴巴里还被了苦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觉得好累,好想这样就睡下去。
从那一刻起,她就这样觉得了,自己没有私心的付出,到头来却得到的结果却是那样的。
同生异母的妹妹趁她没有防备把她推下大海,不就是为了男人,为了父母的遗产,至于这样吗?
好难受,谁在摇晃她,别摇了。
柳梳琴整个个难受的??,偏偏这些人个个见不得她死。
“呜呜呜……傻郡主你赶快醒过来吧!小少爷不能没有你阿!奴婢也不能没有你阿!呜呜
…………”
整个院落乱成一团,别人还以为那是哭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