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柳梳琴就被丫鬟叫了起来,她朦朦胧胧的坐了起来,意识还没有回来,就被丫鬟拉到梳妆台上弄这弄那的,等柳梳琴清醒过来时,已经被丫鬟带到前厅了。
她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江清寒坐在她的左边看了过来,她身边的丫鬟面对江清寒冷冽的目光,吓的脚直哆嗦,瞅了瞅柳梳琴,见她还是不停的打哈欠,扯了扯她的衣袖,柳梳琴抬起头疑惑的望着她,这个丫鬟还不错,是江琴寒刚刚派来伺候她的,这是唯一一个敢和她说话聊天的丫鬟,她正高兴终于有人陪她聊天的时候,江清寒冷冷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这个丫鬟还满意吗?”
江清寒的话让柳梳琴联想到,好像丈夫在问这个男人你还满意吗。想到这她恶寒了一下,连忙坐正,腰背挺直,脸上挂着微笑。
转过头看着江清寒,那笑容更甜了:“那个....我为什么一大早要坐在这里啊?”
江清寒瞥了她一眼,望着大门,其实他想证实一件事,他很害怕这个柳梳琴是假的,很害怕,这二十几年来除了那一晚让他害怕之外,今天居然会为了这样的‘小’事也让感到他害怕,他自嘲的笑了笑。
柳梳琴正奇怪他的笑容里怎么那么悲伤,就被门外的下人打扰了,他又恢复成那个冷漠的江清寒,柳梳琴撇了撇嘴,有时候她真感到奇怪,江清寒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禀报主子成亲王已经到大门口了。”下人匆匆忙忙进来禀报,只见江清寒冷冷一笑,说道:“那还不快请到前厅来。”
柳梳琴疑惑极了,这成亲王是谁啊,对了,好像听赵嬷嬷说过,是....前主的老爸。呜呜....我的娘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江清寒一直在观察着柳梳琴,只见她听到成亲王先是疑惑,接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就呆呆的注视着大门口,江清寒见她如此表情心理还是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大门口传来了一阵狼哭鬼嚎的声音,柳梳琴听出来了。
“本王的女儿在哪里,本王那苦命的女儿啊....呜呜....”
江清寒听到这一阵哭声,嘴角忍不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站起来,冷冷的朝刚刚走到门口的老头说道:“不要装了。”
来人一身华丽的灰色衣袍,黑白相间的头发是一顶玉色的皇冠,白白的胡须,此时此刻看到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柳梳琴,眼眶里溢满了眼泪,听到江清寒的声音,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飞奔到柳梳琴身边,抱着她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道:“琴儿告诉父王,是不是这冷血的家伙欺负你了?你怎么不理本王呢?呜呜...”
对于成亲王这行为众人惊讶的张大了嘴,江清寒额头青筋突起,只得按捺住脾气,朝后面挥了挥手,下人连忙反应过来,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柳梳琴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疑惑的推开哭的上气不接下去的成亲王,满脸的黑线。
在成亲王的哭诉中,柳梳琴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个抱着她哭像孩子的是前身的女主,既然她用了这个身,那么从今以后成亲王就是自己的父亲了,看着那老人哭成那样,在对照她现代的父亲,她的嘴巴里充满了苦涩。
江清寒真的很怀疑成亲王这老家伙是不是水做的,他已经抱着柳梳琴哭诉了小半个时辰了,就连他在皇宫拉屎拉尿都说了出来,这下不仅是柳梳琴满脸黑线了,他也是。
江清寒不耐烦的冲他问道:“老家伙你还要哭多久?”
成亲王瞥了他一眼,在心理已经把江清寒骂了十万八千回了,放开柳梳琴改为拉着她的手:“女儿啊,父王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