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柳梳琴都会发现她后面跟着四只尾巴,成亲王算一个,柳冥算一个,可是这么还有两个侍卫呢,无奈柳梳琴只得抱着她家儿子,无聊的坐在凉亭里打秋风,希望江清寒早点回来,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女儿啊,不是父王说你,你都清醒过来这么久了,为何还如此不懂事呢。白天也就算了,晚上至少要发挥你的才能啊,把那臭小子降服,你父王和你皇兄就不用那么凄凉,两天后就要回去了。”成亲王簌簌叨叨的,说的口渴了就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几口,继续说,而柳冥坐在他旁边,则附和的点点头,接着逗着她家儿子,倒也玩的不亦乐乎。
只是柳梳琴有点哀怨的眼神被他们无视了,柳梳琴不得不感叹她家父王和皇兄,有无视人的本事,这一绝招是任何人也学不了的。
只是她不敢反驳,如果一反驳下场比被念念叨叨还要厉害,因为她已经领教过了,她父王就是一个老顽童,而柳冥就是一个小顽童,这一大一小凑起来,真的是无人能敌啊。
柳梳琴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听说成亲王的簌簌叨叨,眼神有意无意的朝外面瞥一眼,想着平时这个时间,江清寒应该回来了,今天怎么还没有出现,柳梳琴绝不承认她是担心他,而是追究被成亲玩念念叨叨的没完没了,所以有点烦了。然后以谁也不知道,又把视线投到成亲王身,偶尔来一句:“嗯,父王您说的对极了。”
成亲王那是越说越起劲啊!
“夫人....夫人不好了。”有下人脸色大变的跑进凉亭,后面还跟着一名侍卫,柳梳琴认识,那是江琴寒身边的明卫,只是此时衣袖沾着血,成亲王不满的瞪了慌慌张张的下人一眼,他连忙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话也说不全了,心里有点悲催,他只不过是带路的,为何会这样,只是身后的侍卫恭敬的朝他们拱了拱手,回到:“禀报主子们,少爷....”
什么,柳梳琴脑袋一片空白,心刺痛了一下,话没有说完,柳梳琴已经把手里的孩子快速的塞给成亲王,提起裙子就往外面而去,成亲王脸色很不好的说道:“还不跟过去为你家夫人带路。”
“是。”下人一脸惊恐,侍卫也恭敬的跟在柳梳琴后面,成亲王认识此人,他正是江清寒身边的侍卫,看来江清寒这一次伤的挺重的。
“皇叔不跟过去看看吗?”柳冥一改在柳梳琴面前的模样,此时的气势有点强势的感觉,只是成亲王平时就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已经习惯了,他抱着咿咿呀呀的小江寒,语气一转说道:“皇上这一次来势汹汹啊,您要不要.....”先回去,可是柳冥不等他说完,截住他想说下去的话。
“朕说过的话,何时改过,还请皇叔拿着名帖,请周将军走一趟,清寒受伤了,怕是后面的人,还有后招。”
成亲王点了点头,这一次皇上出来是借着另外一个身份,宫中也只有真正的柳冥知道,只是后面的人知道的如此之快,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真正的柳冥和皇上其实是双生子,当年还是惠贵妃的太后娘娘,为了生他们吃尽了苦头,只是刚刚生下来,孩子就被皇上命人抱走了,让当时在位的皇后照顾,惠贵妃伤了身子,孩子又被抱走,一时想不开,差点害了他们兄弟两人,辛好还是当时在世的成亲王妃进宫陪了她几个月,还和她说了很多话,才得以解开郁闷的心结。
新皇登基,也对他颇尊重,只是这一次事情了了,他就回到女儿身边吧,因为他欠女儿是在太多太多了。
成亲王把孩子塞给柳冥,转身拿着皇上的密旨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