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锦城是美丽的,春风轻柔的吹拂,明净晴朗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清新宜人的空气,还有头顶上红艳艳的温暖太阳,都有述说着春的情怀。
田地里大片的禾苗如一片绿色海洋,四处散落的村庄宅院则在春色映衬下也显得灵气了许多,不远处纵横交错的河道,弯弯曲曲的拐过一块又一块田庄,滋润着河边迎风飘荡的杨柳,杨柳的枝叶拂着岸边钻面的芦苇,大自然和春天的恩赐如同甘甜的山泉水一般,浸入每个人的心田。
白珍珠最喜欢的季节是春天,每当春天来了,便带来了希望,带来了播种的快乐。
站在希望的田野上,白珍珠仿佛看见秋天金灿灿的麦穗、压弯枝头的累累果实在向自己招手。
看着脚下青青的小草,鼻端传来野花的清香,白珍珠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后便感觉有些不自在,只能尽可能的压制着自己燥动的心。
人生就似一出戏,我们在看别人出演的时候,一不小心自己也成了演员。
向来不爱凑热闹、说八卦的白珍珠,此次却成了村里所有人的笑柄。
白珍珠想到这事儿心里就郁闷不已,明明自己向来低调,相交多年的男友同自己之间一直都是细水长流型的普通人。
却偏偏在村里上演了一出狗血剧,因为女主华丽丽的出现在村里,跪在白珍珠的面前请求原谅,说自己怀上了秦歌的孩子,无论如何离不开秦歌,恳求白珍珠不要再缠着秦歌。
白珍珠对这样颠倒黑白的女子相当的不耻,开口闭口要自己不缠着秦歌,呸呀个呸的,白珍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纠缠过秦歌,一直是秦歌对自己死缠烂打。
白珍珠面无表情,“这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秦歌,你告诉我们你的选择,如果你选择她,那么你将我的订婚礼物还给我,如果你选择我,请你处理好她的事情!”
虽然对于不能自控的男人白珍珠已无兴趣,可终究是同一个村的,而且自己父母都很传统,白珍珠不想给别人把柄说自己很彪悍,那样的名声一出,绝对是臭大街的那种,不仅今后找对象困难,出门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村里的生活就是这么现实,容不得一点点绮丽梦幻,周围都沾亲带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白珍珠只能心里叹气,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对方都允许这女人挺着肚子来胡说八道,自然已经做出选择,自己无非再为他添点彩头而已。
果不其然,秦歌根本不敢抬头看白珍珠,只唯唯诺诺的低声说:“珍珠,是我对不住你,我和妮子是真心相爱的,还希望您能大人有大谅,成全我们,哦哦,订婚礼我现在就还给你。”
秦歌边说边将从前白珍珠给的订婚礼物掏出来,一个小巧而古朴的盒子,外表已经黝黑,让人辨不清木质,木盒久远到根本追溯不出来历,但经历这许许多多的年头还未损坏,想来只有名贵木料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