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唐云欣笑道,露出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有时候,放弃才会发现新的美,下个月来我们家喝喜酒啊!”说完大方的跨着李修杰的手臂。
“嗯,那些到时候再说,我想说的是,我们在人家酒店门口做雕塑已经做了十几分钟了”卓溪弱弱的说道。
“那你们快去玩吧!”安谨穆终于开了金口。
“那你呢?穆哥。”听出了安谨穆话外之音的唐云欣问道。
“我公司还有事,今天就不去了。”安谨穆说完后,优雅的转身,招来泊车小弟把车开来,再转身向他们挥挥手,然后驱车而去。
“不是说好要去夜总会玩的吗?”苏子睿疑惑道。
“没事,穆哥不去,我们去就好了。”卓溪大手一挥:“今晚我请客。”
他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自然能够看出安谨穆有心事,那么就让他一个人去静静吧。
安谨穆这边果真驱车回到了公司,进了公司大门,原先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职工们看到他,连忙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开玩笑,老板这么晚了还来公司,这明天的会议肯定是大事,这要今天比老板走得还早,那明天小鞋还不多的你没脚穿?
安谨穆坐着高层专用电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推开门坐到自己的专属的椅子上,背脊挺的笔直。这就是他,他从小就是一个严谨的人,比如说现在,累了,一般的人都会选择在柔软的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窝着,可是他不会。
“曲清歌,我的未婚妻么?”他揉揉眼角,这个女孩从他回来开始他就没怎么注意,他甚至厌恶她的纨绔做派,但是她占了曲情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这对他来说是一份不小的帮助,爱情这种东西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太奢侈了不是么?
“叩、叩”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竟然难得的走神了。“请进!”
“老板,你叫我?”助手沈池走了进来。
“嗯。明天的会议内容准备好了没有?安谨穆问道。
“准备好了。”沈池一边说着,一边到饮水机旁给倒水给他泡了一杯咖啡。心里觉得奇怪,老板不是说下班了么,怎么又来工作了?当然这些事不是他该问的,所以他仅仅是在心中好奇一下而已。
安谨穆虽然有女秘书,但是他一直不怎么喜欢用,他的一些重要事情,都是交给助手沈池来完成。“你给我查一下曲清歌最近的活动。”
“好的。”看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沈池很有眼力的说道:“老板,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去吧!”安谨穆头也不眨的盯着电脑,继续处理着未完成的邮件。
这边曲清歌正在同于燕开心的吃火锅,不用讲究什么小姐形象,不用维持什么贵族体面,对她来说,这样大口的吃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她们一边说话,一边吃,虽然不合符礼,但是她竟然会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肆无忌惮,开开心心。
只是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于燕毕竟跟她非亲非故,可是她已经在这里打搅了好多天,虽然于燕没有说什么,对她又好,但是她觉得这样一直赖在别人家是不对的,她最近在看到一本书上说:欠钱跟赖在朋友家不走是伤害感情最快的两种途径。她两种都犯了,她不想失去这个于燕这个朋友,所以她得尽快搬走。
她不想再去演戏了,除非刘金玉有需要的话,那些导演把她当戏子一样地胡来喝去,还要她拍一些跟人搂抱的戏,她实在是受不了。
她想明天去找当铺吧,她把她的簪子当了,那簪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想留下来做个念想,之前一直舍不得,现在她想通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抓住不放,母亲,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关于母亲的事儿都是奶娘告诉她的。
太阳落下去,第二天还会照旧爬上来。
当于燕来叫她起床的时候,曲清歌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于燕,立马爬起来,之前在老家的时候,自己起的很都早,因为每天都必须要向继母去请安,现在是越来越懒了,曲清歌自嘲的想到。这个世界难道有一种然让你变懒的魔力?
“小懒猪,你现在是起的越来越晚了,你之前都打扮好了,我还没起床,现在完全是反过来了。”于燕调笑道。
“呃,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曲清歌笑着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