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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一个人如果做梦的时间太长了，醒过来之后，往往会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这就好比一个妖，如果它一直像个凡人一般生活，时间太长了，它就忘了自己是人还还是妖。师父还说，人在进入轮回之前，一定要除去前世的记忆，不管是爱是恨，是情是仇，都要忘得一干二净，后世莫记前世仇，前世莫想后世事，这样，才会幸福。许多年之后，回想起这一切，她觉得自己恍如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所以，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了，于是，她只能问师父：师父，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师父不答。她只能再问：那么，你，还有我，究竟是人还是妖？他的眉间，带着浅淡的笑意：你还看不破吗？她是看不破，她既然能有天赐之神力，能掌握世人生死，为何独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