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一觉醒来,发觉自己还站在自己在白家的客房里,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夕,拍拍脑袋起来,汲着拖鞋还没有下床,卧室门开了,是白卿宸,他手中还端着一个青花描印的白瓷碗。
“醒了?”
白卿宸笑,木槿傻愣愣的看着他点头。白老大顿时觉得这样的木同学实在难得,傻乎乎的模样,使他一时间心尖发软,总想将她捂在怀中。
想到便是如此做了,白卿宸过去床前,木槿跟前,将手中的白瓷碗放到床头的矮桌上,木槿一看是醒酒汤。正对着一碗醒酒汤无故出神的木同学,便觉身上一暖,便落入一个怀抱。
“睡好了吗?”
白卿宸抵着木槿的发心,低声道。
“嗯。”她乖乖点头。
两人而后无言,这样呆了好一会儿,白卿宸才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拿过桌上汤汁,抵到木槿唇边:“喝吧。”
木同学往后撤了撤,努嘴撇向一边:“我还没有洗漱。”
“现在想起来了?”
白老大笑。
木槿稍稍感觉了下周身,没有一天不洗澡又宿醉后不舒服的,便疑惑看向白卿宸。
“你昨晚简直醉死过去,怕你不舒服,我给你简单洗了下,待会儿你再去泡澡。”
白卿宸实事求是的回道,说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后续道:“没有感到头疼吗?”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此时脸色正慢慢转色的木同学,“不知道你到底什么体制,酒量那么浅,竟然还不头痛。”
木槿简直是抢过白卿宸手中的瓷碗,一口灌下里面的醒酒汤,而后将空碗强行
白卿宸的怀中,推着他往外:“我现在要洗澡了,你快去准备早餐,我待会儿要回学校。”
被“呯”的一声关到门外首次吃了闭门羹的白老大,没有丝毫的不满,更不见任何的怨言,反倒是宠溺一笑,在门外停留了几秒钟,而后转身下楼。
木槿背抵在门板上,此刻她的脸已经通红,从小到大,几乎是记事以来,再没有任何人帮她洗澡,更别说是异性,但想到什么,她掀起衣服禁不住看胸前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两只,顿时有些哀嚎:真的是丢人了啊,怎么就这么小呢?
白卿宸将饭菜摆上桌的时候,木槿正好从楼上下来,他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她看到他,也望过去,两人四目相对时,都笑了,是一种默契的、经时间和相互间的一种心意相通的沉淀。
木槿看桌上的饭菜,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她洗完澡看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绝不是她要的早餐时间。
“于叔呢?”
木同学没话找话的转移注意力。
“他的棋友有约,出去下棋去了。”
白卿宸也坐下来,两人对面吃饭。
“哦。”
木同学点头,开始专注于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其实是白卿宸谦虚了,他的厨艺绝不是最初级的那种菜鸟级水平,反倒是几乎所有的中国菜都能做得很好吃,在白家的时候享受过几次白老大亲手做羹汤的时候,但还是于叔做的多些,像白卿宸说的那样,于叔照顾他已经成为了习惯。
“我替你请了一天的假。”
木槿正专心致志于眼前的美食,却听白卿宸如是说。
反映了一会儿,木槿采反应过来白卿宸说的请假时跟学校请假。
“这样我的全勤奖就保得住了。”
木槿很是欣喜,因为是私立的学校,所以条规就多了些,规章制度说得清楚:无辜不上班者,每月的全勤奖是没有的。
“什么时候这么财迷了?”
白卿宸忍不住调侃。
“我还欠你十几万呢,当然要努力赚钱。”
木槿说的有模有样,似乎很认真、很严肃,或许是她过于敏感,总觉得,在金钱上对他亏欠,会使两个人的感情不平等。
“我不是有更好的提议吗?”
白卿宸也略略蹙眉。
“小女子卖艺不卖身,谢谢。”
话落,木槿还站起来行了个古代女子的福礼。
白卿宸摇头,这还真是有些小七俏皮的模样。
下午时间,因为木槿要回学校和同组的老师讨论考卷的事情,虽说请了一天的假,但她想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这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在下雪。于是,午饭后,她便要回去,白卿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点头,说:“我送你。”
木槿没有多想,去楼上收拾再记得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充电器和一块电板,其他的一副都是暂时放到这里,周末时间来的时候也不用来回的拿来拿去。
木槿下楼时,白卿宸已经将车从车库里开出来,正在院子里等她,她几步过去,白卿宸已经下车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照护着她坐进去后,又回到驾驶室启动车子。
午后的冬季,加上最近多雪,空气也不像先前那样干冷,木槿坐在位置上没事可做,便去开音响,想放一首歌来听听,电台却正有人点歌,是一位新近在内陆很红火的一位在好莱坞成名的中国女演员,主持人正在介绍着她的成名之路,好像是一条艰辛的路程,期间提到最多的就是这位女星的名字——倾情。
“这位女星在国外发展的那么好,还回来做什么?”
木槿没话找话。
“一次的商业酒会上,我见过她陪新近拍的一部电影的导演出席,应该是为这位导演回来的。”
白卿宸倒是给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这样啊。”木槿若有所思的模样,“那分开的时间应该不短吧,这位导演还留在当地吗?”
“想说什么?”
白卿宸睨了一眼身旁的人,单刀直入。
“你以后不能这么小气哦,你看人家,分开那么长时间都又在一起了,你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闹脾气啊。”
木槿知道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了些,但她这一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而这件事情不能留待下次两人见面时说,会很影响心情,那可是几年的女人啊,原来,她还是在意的。
“在我来说,她完全不在我的考量中,”白卿宸审视着路况说,“只是我很在意你的态度,不管怎样,我总不希望你有丝毫的退缩和心软,在感情一事上,我很霸道。”
木槿沉思了一会儿,主动覆上搭在方向盘的白卿宸的手,像是承诺般:“以后再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