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善类。对女人,我至今没有做到像程玄那样,爱上一个女人便决定奉上一生专注。
从十六岁出国留学,到现在回国。来到我身边再一个个离开的女人不计其数。有的甚至只是不用精神交流,只用肉体交流的一.夜类型。
这同样不是可以让我的傻孩子知道的事情。在她的心里,她的小佑是不会这么坏,这么随便的。
然而,她的小佑这次却要用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邪恶阴暗,做一件最坏的事来帮她完成梦想,不论以后,他是不是会得不到她的原谅,这件坏事,他都做定了。
离程雨若和李亦枫的婚礼还有五个月。在这五个月里,我要做的就是拆散他们,阻止这场婚礼的举行。
我发现喜欢一个人和讨厌一个人是有共同点的,喜欢一个人你会自然而然想了解他的喜好,他的一举一动,而讨厌一个人,同样会去关注他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程雨若,我始终无法向对晴熙那样想让她开心,让她快乐每一天。我只想看程雨若出丑,看她沮丧,看她被人羞辱是什么样子。
她太完美,由内而外。讨所有人的欢心,对长辈礼貌周全,对平辈关心爱护,对敌人心狠手辣。她简直是十全十美的美少女战士。
但是,那都是表象,她内心的自私冷漠,只有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有多喜欢李亦枫?从小到大,你说你什么不是要最好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你不是要求要最好的?你以为全世界都该对你臣服,你觉得你该得到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包括李亦枫。他家世好,外表又英俊潇洒,人更好,你即使并不怎么爱他,却也觉得该得到他。你就认为他是为你程雨若而生的。我说的对不对?”
“臭小子!”她轻笑出声,说,“臭小子,张佑!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一言不发站在晴熙身边,扮演保护公主的骑士的样子。
所有人都觉得你离开晴熙就活不了,你是真的爱死她了。但是,我就知道,你只是把保护晴熙当做一件自我保护的武器,你怕被良子叔叔抛弃,你怕再次成为没人要的孤儿!所以才对晴熙那么好!你从来到良子叔叔家就在演戏,我说的,又对不对?”她眯起了一双迷离的眼睛,歪着头看我,她的眼睛并不大,但是很美,很勾人。
她能对我呈现出这样一副娇慵惑人的样子,当然是因为我给她灌了不少酒。
此刻,我们正在一个下着雨的城市出差。
酒店内设的酒吧感觉非常不错,于是我邀请她喝两杯,她收起了白天工作中的锋利表情,换上她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柔和清丽。然后,跟我推杯换盏。
飘着雨的夜晚似乎天生适合倾诉与放纵。我非常明白,今晚,有些屏障要被打破。
“你说的没错。”我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她没有躲闪,她的皮肤非常嫩滑,“生而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宠.爱,你当然不知道,当有一天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小男孩也能有机会从另一对和他没有任何血缘的夫妇身上得到这样的关心.宠.爱,是多么的怕失去。但是,有一点你没说对,我对晴熙的好,从来都不是演戏。她更不是我的自卫武器。那是我该做到的,因为她是我亲人,这是我和她的缘分。你明白么?”
她趴在吧台上,转动着面前的酒杯,轻轻地笑起来,那声音,还真是让人心痒,“没看出来。”她说:“张佑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良心!晴熙有你这样的弟弟,还真是幸福啊!”
我俯下.身拉近和她的距离,看着她含笑的妩媚眼睛说:“既然不爱李亦枫,何必霸占?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们两个相互喜欢!”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么?我,冷漠自私。什么叫冷漠自私?就是不管那件东西是不是合适我,但只要是最好的,我就要抓在自己手里,归我所有。其他人,休想染指。你又明白吗?”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心口。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的呼吸已经能够相互纠缠。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温暖香气,让我莫名觉得有些晕眩。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反正我们吻在了一起。她是真喝醉了。我知道。清醒的程雨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她是一台超精密计算机,绝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损失。
而我,确实在勾.引。怎么样把一个女人弄成一堆无骨软物,我经验丰富。更何况现在她是一个喝醉酒的女人。
当我在黑暗中感受着在我怀中安睡的程雨若那副柔.软的身体,她均匀轻柔的呼吸拂在我的胸口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没有进化到那么卑鄙的程度。
我只是想要她在我的引诱下,主动放弃李亦枫,并不是想要她身败名裂完全毁掉她。
天蒙蒙亮时,程雨若在我怀里醒来,只是望着我短暂流露出惊惶神色过后,便将一张镇定面具戴在了脸上。她挣脱出我的怀抱,裹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反而是我,在她洗澡的哗哗水声中深度怀疑,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什么都没对她做?我们只是单纯因为喝醉了然后糊里糊涂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不然,她怎么能这么镇定?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昨晚我与她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她的身体每一处传递给我的温暖与柔.软,我想我没那么快就忘记。
更何况,此时出现在我眼中的,映在床单上的那抹刺眼的红……
“你记住,我跟你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麻烦你滚出我的房间。”她穿着雪白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站在浴.室门口,眼圈发红,眼神凌厉似箭地看着我说。
“还发什么呆?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我真有幸能够让她的情绪失控。
生为聪明能干的天之娇女,她从来不用靠发脾气来为自己争取什么。她只需要将纤纤嫩指对准她的目标物,然后安心等待就可以了。有的是愿意为她赴汤蹈火,鞍前马后的人。
对啊,我发什么呆?不就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女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我玩女人的准则是绝不碰处.女,但是,她应该另当别论。
我不知道该取笑李亦枫,还是该敬重他,居然到现在还没碰过自己的未婚妻。
如果换做我,既然已经在心底认定了某个女人,那么,我会在第一时间占有她的全部。
就像程雨若警告我的,要我记住,我和她之间什么时都没发生。她确实做到了。在我滚出她的房间半个小时后,我接到她的电话,让我把一份文件给她送过去。
她继续做回那个穿着厚厚铠甲为程氏冲锋陷阵的无敌女战士。
出差回来后,她又休了假和李亦枫飞去法国,试穿他们的结婚礼服。
而我,在她离开后做什么都不在状态。
“雨若,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我说。
她和李亦枫从法国回来的第二天。她来上班,我在洗手间堵住了她。
她在我用双臂圈出的空间里,站的笔直,望着我的黑色眼睛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麻烦你放开,张助理。”
我想我该提醒她一些事:“那天晚上,我们是喝多了,但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用力推开我,快步走了出去。
这就够了,我需要慢慢来。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我不信程雨若真的不在乎她的第一次是给了谁。
晚上,接到程雨若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一家夜总会里左拥右抱,感受温香软玉在怀的悠悠惬意。
听筒里传来的是夜场里疯狂喧嚣的音乐声。她大声说:“臭小子,限你十分钟之内赶过来,不然以后就别再让我看到你!”听她的声音,她似乎喝醉了。当她说出地址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天在帮我,她也在这家夜总会里。
如我所想,她果然没有能力真的完全忘记那晚的事。
我们在洗手间里,我抱着她。
这个妖女,我看她今晚的穿着就是为了来这里找男人的!妩媚妖娆的浓妆,诱.惑的红唇……
“你是不是想上明天的八卦报纸啊?程雨若。你这样子被记者拍到,我估计你那一大家子人都会被你吓死!”在尽兴狂吻过后,我将她抱上洗手台。
她眼睛里闪着动人而狡黠的艳色,手臂绕上我的脖子,靠近我,小声说:“嘘,小声点不就好了?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她这么主动让我犯罪,我要再跟她说废话,我就不是男人了。
从那天,从我滚出她的房间之后,我就在想着我们的第二次了。
虽然我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也得忠于我自己的欲.望。这个女人,我现在有些渴望了。渴望她在我身下变成另一番模样,另一番,我喜欢的模样。妖媚的,灵动的,风情女人模样。
洗手间里疯狂过一次之后,我们回到了她的家,继续这个疯狂游戏。
“喜欢我吗?程雨若,告诉我?”结束后,我拥着她问道。
“我讨厌你,真的。”她从我怀中抬起头,两只眼睛亮的像正在预谋伏击猎物的小母豹,“即使现在这样,我也在讨厌你,张佑。”
“真是个矛盾的小妖精啊?既然讨厌我,还来勾.引我做什么,嗯?”女人都口是心非,我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