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黎千水只觉得眼前的路是一片的黑暗,这要是让公司的老板知道了,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私生活放荡不堪,没有规律甚至是道德败坏到一定极限的坏女人吧!黎千水用力地拿手捶了捶脑袋,黎千水啊黎千水,你说你小心谨慎了二十几年,怎么偏偏在自己生日的那天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呢,莫名其妙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送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个牛郎不说,难道还要再赔上自己的大好前程吗!
司徒峦依旧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楼下事情的反应,来给他送文件的秘书敲了几下门,见他依旧没有反应,探了探脑袋也实在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大老板究竟这样专心致志地在看些什么,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轻手轻脚地放下手里的文件推门走了出去。
司徒峦一身笔直的黑西装站在那里,他方才才在会议室跟其他公司的老板打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身上的冷冽之气还没有完全褪去,勾起的嘴角却一点也掩盖不住他现在的好心情,看着楼下那个女人蠢蠢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心情大好呢,司徒峦轻笑了一声。
不过,她这样用力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一定很痛吧,司徒峦好看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稍稍有点不悦,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好听的声音略微带着一点低沉和戏谑从嘴里传出:“也难怪你这么蠢,黎千水,你居然在大半夜喝的醉醺醺的还跟吃了药一般如狼似虎地推倒一个陌生的男人,起来还一声不吭地就把别人当做牛郎?你天天这样捶自己的脑袋,难怪都把自己捶蠢了,睡了上司也就算了,吃干抹净之后居然敢拍拍屁股走人?五百块,呵呵,五百块啊,根本就不够睡我一晚上呢,怎么办呢?”司徒峦的嘴唇猛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弧度,却偏偏有那么一点像逮到了兔子的狐狸,令人忍不住心生畏惧:“黎千水,那就拿你的一生来偿还好了。”说完,司徒峦看也不看一眼秘书整理好久才敢拿上来的文件,转身推开办公室漂亮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正在独自挣扎在焦急和恐惧中的黎千水忽然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慢慢地从心里升起,她奇怪地抬起头看向二楼老板办公室透明的落地窗,空无一人,那怎么会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那里盯着自己,看得自己心里毛毛的呢?黎千水用力地甩了甩头,管他呢,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啦错觉,现在找工作证才是最要紧的!想着!黎千水又蹲下身子,不甘心地开始第三次搜索自己的办公桌。
司徒峦一走进这间满是新晋职员的办公室,立刻就引起了阵阵的骚动。“哎呀,那不是我们的大boss吗!”“对啊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吗!”“能有什么大事情比我们看大boss要更重要呢!他好帅啊!你看你看,他的睫毛,简直比我这个女人的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