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简柯又是浅笑一声,我脑海中浮现出他浅笑的样子,很俊朗。
“那早点休息,有事打我电话。”没有疲惫与不耐烦,古井无波。
“好,简柯欧巴也早点休息。”我把手机换了一个手,这样更能看清楼下的景象。被自己做作的声音冷的打了一个寒颤,太恐怖了。
“那,晚安。”简柯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直接挂掉了。
靠在窗边,我看着空荡的屋子,想起简柯指尖的微热,这人好像真的是不错。无论哪一点都符合爸爸的要求,而我也该安定下来了。
安定,就要结婚,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实属无奈。
其实简柯不算太差,可以说是很好了,但是我却喜欢不起来。
眼前的简柯,还是和昨日一样,温柔,斯文,细嚼慢咽,很有教养的一个人。
这一顿饭因为秦洛忽然的出现,因为我心不在焉的遐想,可以说又是一次不好的回忆。简柯看我精神状态不太好,就送我回家了。
我自己有一间公寓,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嫁妆,一个人待在这里,是一个很好的空间,起码,可以让我理清一些东西,思考一些东西。
我喜欢躺在地板上,让阳光照射在身上,什么都不去,什么都不去猜。
向后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前日回国之时的场景。
飞机轰鸣着划过天空,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犯困。醒来之时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空乘小姐微笑的站在我的旁边。我拿掉身上盖着的毯子,抱歉一笑。
走出机场没有等到接我的的人,正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丫头怎么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却在机场的一边看到了那人。裁剪得体的西装,依旧是大步流星的步伐,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追随而去。
纵然是分开这么多年,我还是能第一眼就认出他,秦洛。
“文文,这边。”林琅踩着恨天高的细高跟就这样直冲我奔来。
“在法国待了几年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让姐姐亲亲。”说着就嘟着嘴凑了上来。
我一掌拍开那张坏笑着的脸,心中念着最佳损友:“本来姐姐还想着文艺一把,来个好久不见的。你一开口真是煞风景。”
“你,你还文艺?其实你知道我最敬佩你的是什么吗?”林琅眼波一转,我猜到这丫头又要开启损友模式了。
我看着秦洛越来越远的身影,转过一排椅子,看到他模糊的侧脸,好像变瘦了。
“敬佩我什么?”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林琅,不在乎这是一个圈套。
“我敬你是条汉子!”
“蛇精病你说谁?”我毫不留情的损回去,看着秦洛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在不可见。
“你在看谁?”林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片人,并没有发现。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拖着行李箱,挽着林琅,一路说说笑笑,但是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影子。
躺在地板上哀嚎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他只是一个背影就让我这样心神不定,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