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场,许多怀着砸场子心思来的人久久沉在那令人难忘的场景没有回神,这之后,蒋代茹的事迹经这些人的嘴口口相传,名头一时无两,就算是美人苑冠绝盛都的依子姑娘也得避其风头。
端木恪与那一群纨绔子弟兴趣盎然的谈论着丽人坊的邀月姑娘出了门,刚迈出门槛就看到人群中端木清云的脸,端木恪那双波光滟潋的碧眼微挑,对着那一群狐朋狗友道:“瞧见了家中长兄,得过去打个招呼,你们先走一步,改日一起来丽人坊乐乐。”
那几个长相软糯的华服公子哥儿笑嘻嘻的应下,带着一长排家仆离去。端木恪目送几人离去后,这才转身于人群中,一个眨眼就不见了。
……
蒋代茹抱着卷碧进了房间,柔声安慰她没事了。卷碧才好些,门就被钱春丽推开,火急火燎的走进来,满脸的粉也掩不住她兴奋的笑意,这一场开脸可谓是别开生面,蒋代茹一句话也没说却赢得满堂喝彩,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这不,才下场,外面求见的贵人就排起了队,那白花花的银子哟…
“妈妈别说要我出去应客的话。”蒋代茹自然知道钱春丽此番来的目的,她把压惊的茶水递到卷碧手上,站起身来寡淡着一张脸道:“我才经历了生死大关,妈妈还得不到教训吗?”
正兴头上的钱春丽被这话一激灵,如一盆凉水浇得透心的凉,“那…前厅里的那些贵人?”
“求而不得,寤寐思服。这才是男人的本性。拒了吧,至于如何拒得不得罪人,这可不是我擅长的,想来妈妈应该做惯了才是。”
钱春丽笑得有些讪讪,终是扭着腰身出了门。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深夜,钱春丽才带着疲惫进来,身后跟着端着饭菜的丫头,命令丫头把饭菜布在桌上后,钱春丽才坐下道:“你也饿了,过来填填肚子。顺便和我说说你的打算,出去接客是万万不能的了,自降了身份不说,还得罪人。”
想及快下场时的变故,钱春丽就一身的冷汗。
招呼卷碧一起坐下吃饭,蒋代茹吃了个半饱才悠悠开口,“坊里差个技师,我就去做技师吧。今日也算是为卷碧开了次脸,从今以后,妈妈主要捧着卷碧,当然,卷碧还得我再调教调教。”
钱春丽耐心的等蒋代茹吃完饭,却不料得来这么个消息,脸一变,犹豫的看了眼小家子气的卷碧,不满道:“这不好罢。”
“有什么不好?放心吧,我定会把卷碧调教得比我还出色。”
钱春丽有些不甘心,“那如果有得罪不了的贵人硬要见你,该如何是好?”
“明天我制一个规矩出来,到时候妈妈照着做就成。”蒋代茹抬眼看了眼又想开口的钱春丽,漫不经心的道:“来寻花问柳的贵人鲜少有能贵得过国公府的,妈妈是要丽人坊陪着我一起完蛋还是暂时听一听我的话?”
钱春丽无奈,只得道了晚安退了出去。没办法,一夜红起来的蒋代茹如今可是她的摇钱树,就算当祖宗一般供起来也是使得的。
一直在一旁安静听着的卷碧在钱春丽出门后,才担忧的看向蒋代茹,“姐姐,你没事吧,可把我吓死了。前人说福兮祸之所依,福祸一起。今儿看来果是如此,虽然惊了一场,但好在钱妈妈不要姐姐出去接客了。”
“嗯,以后你就放心了。”蒋代茹拍拍卷碧的手,感觉到她手指依旧冰凉,想来是担忧以后接客的事,毕竟对一个没经过人事的姑娘来说,确实是害怕的。“别怕,姐姐不会让你清白的身子便宜了别人,姐姐调教出来的姑娘只有看得对眼才能共赴良宵,看不对眼,就算是洒千万白银也休想一亲芳泽。”
卷碧点点头,低低的道:“我知道来这儿免不了要接客,只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罢了,姐姐不必替我忧心。”
“相信姐姐。姐姐会护你周全的。”
说了一会儿的话,两人就累了,简单的洗漱后安睡。蒋代茹躺在床上细细的想着明日交出的求见规矩,又大略的策划了一份调教姑娘的主线,最后实在是抵不住睡意,打了个哈欠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