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这话一点儿都没有说错,这一大清早民政局外人满为患,结婚的人寥寥无几,离婚的人却熙熙攘攘貌似菜市场。
顺着人群望去有这样一对年轻人,男人比那女人还要俊美三分,女人却比男人阳刚三分。
“你们当真要离婚?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孩子还小。”服务人员苦口婆心的说道。
男人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女人,女人拿起笔麻利的签上自己的大名:苏晓媛。站起身走出门外,男人只好也签上自己的大名。
办完离婚协议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都没有说,苏晓媛打车离开了民政局,没有心思去上班来的好友工作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好友不停的敲击着电脑,完全当苏晓媛是隐形人。
“喂,王大小姐,你也不问问我的情况,一点儿也不关心我这颗受伤的小心灵。”晓媛抱怨道,苦着小脸赌气的说道。
王静和苏晓媛是发小,从一出生就在一间产房,她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和男生打架,好的好像一个妈一样。
“摆脱一个大麻烦有什么受伤的,你应该设宴庆祝,终于脱离坟墓重新做人啦。”王静没有转身,只是夸张的手舞足蹈着。
苏晓媛深深吸了一口气,确实她该好好庆祝一下,这四年过的真不是人该过的日子,每天面对一张冰块脸,是够厌烦的。
想起那个挨刀的家伙,晓媛就很头疼她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心中好像一把干柴,瞬间点燃。
第1:说她不会做饭,嘴角抽动,本大小姐是独生子女,结婚前老爸就敲了他的耳边钟:“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双手不占油盐酱。”
晓媛真的怀疑他的耳朵,真的有去参加家庭会议吗?还是满脑子就想着如何把苏晓媛骗回他们老张家。
第2:说她没有照顾好老公,他张泽宇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吃喝拉撒都要自己来照顾吗?那她苏晓媛就该去福利院工作,那些孩子才是她应该嫁的人。
第3:无夫妻生活,那她的女儿琪琪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合着她是神仙,点指成娃吗?
第4:夫妻感情不和,这个晓媛不否认,这个男人想法幼稚,总是一向天开。
居然还问她,如果琪琪和他同时掉进海里,苏晓媛会先救哪一个,晓媛是个实在人,她淡淡的回到道:“先救我女儿。”
就因为这句话,迎来一个多月的冷战。
晓媛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是这样考虑的,因为孩子小不会游泳,他一个大男人自己难不成会被淹死吗?
苏晓媛把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的倒给好友,王静笑成一团,这个家伙一点儿夫妻功课都没有进修过,就这样说话不经大脑,她要是男人也会受不了。
王静知道苏晓媛的心情不好,站起身,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有情绪,像媛儿这样平静的女人比较少。
苏晓媛在王静的脑海中就是一个比男人还要有男人气概的女人。没有任何女孩的矫情,喜怒哀乐在她的脸上几乎就是一个过客,匆匆来匆匆去,如果不留心,没有人会察觉她曾经不开心过。
而如今的晓媛,就像一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士,收到告老还乡的圣旨一样,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你还好吗?”王静担心的问道,如果她抱着自己大哭一顿,这样王静反而不会太担心。
而面对平静如水的苏晓媛,才更加让王静不放心,她一心一意爱着张泽宇,什么事情都已那个男人为中心画圆,但是这个中心不在是她的,她的心一定很痛苦。
苏晓媛一副没有心肝的模样,歪着头看着好友,问道:“我有不开心过吗?不就一个男人吗?就当衣服破了我不要了,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晓媛再次陷入思绪中,她眼中出现一丝水雾,但是转眼间又消失不见。她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自己如丝的秀发中,就像被雨雾洗刷一样,冰冷而又沧桑。
这让本来就像没头苍蝇的王静,更加抓狂。王静是个急性子,而晓媛是个慢性子,一个开朗,一个内敛。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变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王静也感觉很邪门。
“大姐,我叫你大姐可以不,你不开心就大哭一顿不就好了吗?你玩什么沉默是金啊!”王静大喊道,苏晓媛没有看她任然想着自己的心事。
王静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好汉也架不住三不理,何况这个面临发狂边缘的王大小姐呢!
苏晓媛淡淡的看向发飙的王静,她金色的大卷发,玲珑有致的曲线,白皙的如玉的肌肤。再看看自己,麦芽色的皮肤,如飞机场一样的前胸,腰上带着游泳圈,粗短如柱子的大腿。
如果自己是男人,也希望有一位这样的美女级别的老婆吧!而张泽宇脸蛋帅气,身材高大威武。领自己出去一定很没有面子吧!离婚也是迟早的事情,她该高兴才对。
在大厦的对面,一家温情咖啡店,里面坐着群男女,等待他们的张大帅的回归。
A男乐哈哈道:“你们说苏晓媛会不会哭啊!”
B男无趣的摇摇头,看着手中的报纸:“无聊,你们这些人都该拉出去毙了。”
C男爬在A男的背后,白了B男一眼:“别理亚军,浩然你赌什么?”
被叫做浩然的男人叫做王浩然,28岁移动手机联盟店的老板,瓜子脸尖嘴猴腮,一对小小的眼睛,一看就是好东西。
而那个爬在浩然肩膀上的男人叫做方桥25岁,一个无业游民,经常骗吃骗喝,这些好朋友都是他蹭饭,蹭出来的。可以蹭出朋友也是人家的本事!
这个看报纸的男人叫做李亚军,是奇妙杂志文学社的编辑,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一看就知道本人是个守纪律的好青年。
他们中唯一一位女士,她看着走进咖啡店的男人,心花怒放,急忙让位,声音甜腻适度:“哥,如何了?”
男人灰头土脸,端起酒瓶就是一顿狂灌,过了几分钟后,狠狠丢下手中的酒瓶,指着王浩然破口大骂:“赌,好玩是吗?这下苏晓娟真的不是我老婆了,你们开心了是吧!”
一直看报纸的李亚军吃惊的看着发火的张泽宇,他真的和晓媛去离婚了吗?他脑子进水了,当初死皮赖脸的说他会对晓媛好,自己才退出战场,如今才过了4年,他就这样对待晓媛。
李亚军眯起双眼,收紧手指揪住自己的西裤,平坦的西裤,变得皱成一团。但是心中的火没有出现在面容上,看上去和刚才没有任何差别。
王浩然抚摸着下巴,呵呵一笑,拍拍张泽宇的肩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一个女人吗,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说完对着刘娟挤挤眼睛,又说道:“我们圈子里美女如云,只要你点头,她们都是你的。”
方桥映衬道:“就是啊!再说她苏晓媛有什么好的,不就一个打工妹吗?还给哥添堵,哥你不要生气,她过关好日子了,说不定真在什么地方,想办法回到您的身边呢!”
听到这样的话,张泽宇的心平静了许多,对她苏晓媛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当初不是看上她,她还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吗?
他着什么急啊!他就耐心等着,苏晓媛哭泣的求他让自己回来就OK了。
李亚军不想再听下去,这群人就怕别人比他们好,恨不得天下大乱才痛快。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李亚军站起身,经过张泽宇身边故意停下来,说道:“我也想和你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等不到你期望的事情,敢吗?”
本来很愉悦的气氛,被李亚军的这句话,瞬间凝固。
过了许久,张泽宇站起身体,吊儿郎当道:“敢,有什么不敢,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苏晓媛,如果她回来求你,她是你的。否则她是我的,如何?”李亚军双手插兜,似笑非笑道。
所有人都呆傻的看着两个男人,一个已经爆炸,另一个却平静如水。他们不是好兄弟吗?怎么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成为敌人呢?
刘娟咬着下唇,苏晓媛你有什么魔法,怎么可以同时蛊惑他们的心呢?
瞪了许久后张泽宇,收回自己的仇恨的目光,他相信苏晓媛离开他,就不能活,何必和这个男人一般见识:“好就这样决定。”
李亚军如镜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的阳光,领走前还不忘说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张泽宇,你输定了。”
“混-蛋!老子没有这样的兄弟!”张泽宇狠狠踢倒椅子,口中谩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