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骂妖王对不对,得不到,就想要诅咒,你太丢我们花妖的脸了。”白芷见着她那安静不语却又一脸愤慨的模样,非常肯定的说道。
天婴一惊,这白芷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她这么一语道破,她着实有些害羞。“白芷姐姐,你错怪人家了啦,我只是担心自己会连累你们,才暗暗自责。”
“你到是喜欢睁眼说瞎话。”
“白芷姐姐,你又错了,我又没有眼疾,怎可能睁着眼睛说眼盲之人的话呢。”趁着白芷没有注意,天婴轻扯了忍冬的衣服求救。
“你就别与她争辩了,我听着她那颤音,头都快晕了。你快说这游戏该怎么玩,也不知其他组进行到第几步了。”
听了忍冬最后一句,白芷也不再与天婴抬杠了,她们可不能落后她人,于是继续念道“一人站在凳子上,闭眼向后倒,其余四人则在站其后接住那一人,每人轮流一次,考验大家的胆量,我们手中的玉镯会进行相应提示,再最后指引我们配对相应的包裹。好了,解说完毕。”
连翘是第一个玩游戏的,该是她天性单纯,对于人心,并没有邪恶的想法,所以她信任其他四人,放心的倒下,非常完美的结束。
其余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恐惧,在闭眼后躺的那一瞬,紧张是难免的,倒下来之时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经过了这个游戏,她们明白越是单纯越是无惧,心中有杂念之人,对别人就会有不信任。
五人也通过手中的玉镯进行了颜色的配对,拿走了属于自己的包裹,各自回屋换装。
忍冬与紫苏最先换好服饰,忍冬身着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而紫苏里面那件是淡蓝色,两人站在一起到像极了姐妹。
连翘则是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
白芷的衣着与她本身的气质是最为匹配的,一身血红色的流苏裙上绣着彼岸花的花纹,让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美艳,红衣似火,冰冷高贵中却动人心魄。
四人都很满意自己的服饰,也彼此欣赏着。
“连翘,你去看看天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换好衣服。”看着白芷那一身的贵气,连翘本能性的便听令行事,压根忘了她们还没选出谁是含羞羊呢。
连翘离开后,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天婴仍是没有出来。
“天婴呢?让你把人带过来,你怎么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白芷一脸阴郁的望着她,就连其他两人都明显不耐烦了。
连翘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一脸崇拜道“天婴的服饰可漂亮了,若不是游戏规则不能破坏,我还真想同她换一件呢。”
白芷等人见连翘那欣喜的模样,内心颇不是滋味,虽说是参加比赛,但谁不想自己俏丽夺目,如今知道被个不受人待见的小妖女比下去,各中酸涩只有自己明了。